李浩也不知看了有多久,只覺得眼皮開始打架了。他干脆一下躺倒在床上,嘆道:“唉,早知道水車這么難,我就不逞能了?!?br/>
一夜的功夫,也僅僅是看了個大概。加上沒有現(xiàn)成的材料,還要砍樹自己制作,還要買工具,李浩就不覺得一陣頭大。但是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就要做到。
又看了一會,李浩實在不行了,倒頭就睡了。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李浩早早的起了床,然后來到司馬徽的門口等待著。
司馬徽一出門,李浩趕忙拉著司馬徽說:“師兄,這附近有鎮(zhèn)子嗎?我想買些工具?!?br/>
“嗯?你買什么工具?你這是要干什么?”司馬徽不解的問道。
李浩只好給司馬徽解釋說道昨天答應(yīng)給師娘做一個水車,以后就不用辛苦的澆水了。
聽到這里,司馬徽順勢就把手往李浩的肩膀上一搭,然后一臉獻(xiàn)媚的笑道:“師弟啊,帶我一個唄?”
李浩心里竊喜,就怕你不上鉤。等的就是司馬徽的這句話,而且他還對司馬徽的錢包產(chǎn)生了其他的想法。
司馬徽本來就對新奇的東西抱有極大的興趣,可謂是正中下懷。
吃過早飯后,在司馬徽的催促下,兩人很快就出發(fā)去鎮(zhèn)上了,從山上到鎮(zhèn)子,花了大半天的功夫,買上工具,再返回時,太陽已經(jīng)要落山了。
而這一路上,司馬徽對李浩產(chǎn)生了極大的怨念,也讓李浩明白了司馬徽是一個守財奴。
“師弟,你真是夠了!沒錢你就直說。什么叫,你初來乍到,你買東西,我肯定不好意思讓你給錢????”
司馬徽簡直就要氣炸了,李浩讓他幫你給錢就給錢吧,非要找一大堆理由,而且那理由他都不好意思開口。
這一路上李浩都快被司馬徽的話,把耳朵磨出繭子了。
看著司馬徽那一副碎碎念的表情,李浩只好笑回道:“師兄,就當(dāng)我借你的行吧?以后我連本帶利的還你,行了吧?等我做好水車了,再親自下廚給你做吃的,就當(dāng)賠罪了。”
聽到“借”和“還”還有“連本帶利”時,司馬徽的眼睛都要直了,一下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說道:“咳,那什么,師兄弟就別說這些了。但是親兄弟,明算賬,利益我算你一成就行了。還有下廚這事,是你說的,我可沒逼你。”
看著司馬徽那一副正派做作的樣子,李浩忍著笑點頭稱是。
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走在回去的路上。
突然從兩旁的樹后,走出來七八名大漢。為首的一人站在路中間說道:“停下!身上什么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李浩哪見過這個陣仗,心里不免有些打鼓??墒且粯拥乃抉R徽卻一臉的淡然。
司馬徽開口道:”幾位,我們兩就一窮酸書生,打劫我們,不合適吧?“
“不合適?你說不合適就不合適?要嗎留命,要嗎留財!”說著,這伙人就要動手。
在這民不聊生的年代,朝政腐敗,貪官污吏,征收各種稅收。加上打仗幾乎征走了所有的男丁,下到十幾歲,上到四五十,五六十歲。婦女帶著孩子,養(yǎng)著老人,田地里也就沒有勞力耕種,地自然而然就荒廢,更無力繳納稅收。而男的為了填飽肚子要么去當(dāng)兵,要么就上山當(dāng)了土匪。周而復(fù)始,打劫成了這些人唯一的辦法,殺人、死人也不過是常事。
“是嗎?可我要是說我們身上的錢沒有呢?”
李浩發(fā)現(xiàn)對方說要命的時候,司馬徽還沒什么反應(yīng),可是當(dāng)對方說要錢的時候,司馬徽身上的氣息一下就變冷了。
心道一聲:“然后,在守財奴眼里,錢比命重要!”
司馬徽一臉微笑著走向前問道:“你們剛才說要什么?”
李浩看著司馬徽的狀態(tài)明顯不對,很識趣的往后一退,一臉可憐的看著幾名大漢。
“小子,找死!”說著,一名大漢舉起手中的拳頭就要錘向司馬徽。
只聽“砰砰砰”的聲音。
飛出去的,卻是三名大漢。剩下幾名大漢一看,直接愣在那里,自己這邊瞬間就沒了近一半的人,而且對方還是個看起來柔弱的書生,自己手里的刀什么時候掉的也不知道。
司馬徽回過頭,一臉微笑的開口:“我們可以走了?”
剩下幾人愣愣的點了下頭,司馬徽拉著驚呆了的李浩向前走。
李浩還沉浸在司馬徽剛才那三拳上面。
等走了有一段距離,司馬徽的手突然搭在了李浩的肩膀上,在他耳邊氣喘吁吁地說:“快…快走!”
李浩看向司馬徽,發(fā)現(xiàn)他好像脫力了一般,而后面的那伙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李浩知道這時候得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不然就露餡了……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司馬徽說可以停下了,李浩一下就躺倒在了地上說道:“師兄,剛才那是?”
“奇門異術(shù)?!彼抉R徽輕聲地開口。
心下驚駭這奇門異術(shù)的威力,剛想開口繼續(xù)問問其他的,卻被司馬徽打斷了。
司馬徽撐起身子后說:“我的身體不行,這用一次就得修養(yǎng)好幾天。你過來扶著我點,快趕路吧?!?br/>
李浩好奇的問道:“那你這也不厲害???”
“廢什么話?我本來就體弱,而且我對修煉不感興趣,所以走的路子跟你們不一樣,氣對我來說并不重要。”司馬徽虛弱的回道。
在到了一片竹林的面前時,司馬徽對著李浩說道:“其實就算你今天不讓我陪你去,到最后也是我陪你一起去。不然等你回來,那得什么時候去了?!?br/>
“???是因為這些匪徒嗎?”李浩疑惑的問道。
司馬徽解釋說:“其實兄長的小院四周的樹林和竹林都是按照八卦的位置布置的,這其中蘊含著很多陣法,不過都是迷幻陣。到時候你怎么進(jìn)來的,也就怎么出去。不然你以為這山頭那么矮,會沒人來打擾?”
停了一下,司馬徽繼續(xù)說道:“我和兄長見到你的時候就很意外,你既沒有修煉過,也不懂陣法,一連幾天就住在涼亭里,我們就好奇了你到底是怎么進(jìn)來的?”
李浩面帶苦笑,無奈的攤攤手,表示自己運氣好,當(dāng)時自己就一個念頭:上山。
隨后跟著司馬徽走過的位置走,時而前進(jìn),時而后退,折騰了一會,再次抬頭時,已經(jīng)看到了小院。
到了小院門口,司馬徽拍了拍李浩的肩膀,只是告訴他,不要把今晚的事告訴龐德公。李浩搞不懂這有什么不能說的,但還是點了點頭。
回到房里,李浩拿出了信息器,“小默,這個世界真的存在嗎?”
“……”
李浩自嘲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自己突然怎么了。想到自己穿越過來飽受饑餓,歷經(jīng)十天才看到了人煙。好好的一個小村子不知道被什么人殺光、燒光。就連今天下山在上山就能遇到匪徒。
突然間,李浩覺得在這里生存,真的需要足夠的勢力和實力。
或許張角的黃巾起義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想著想著,就這樣,李浩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休息了一晚,李浩早早的起來了。
想到這幾天司馬徽得好好休息,李浩就只好一個人去做水車了。
又是砍樹,又是砍竹子。期間,司馬徽本來說要來幫他,被李浩以好好修養(yǎng)給堵回去了。龐德公也說過來看看,結(jié)果看李浩又是砍樹,又是砍竹子,直接說了句:“人老了,經(jīng)不起折騰?!本团芰?。
經(jīng)過十來天的時間,李浩總算是一個人把水車做好了。
這天,臨近傍晚。
李浩帶著龐德公等人來到小河邊。
看到這被水流帶動的輪子,靠近水車的岸上,還有個漏斗在接水,地上是用竹子接在一起,長長的串起來。
司馬徽驚訝的問李浩:“師弟,這就是水車?這真的是你做的?這些竹子是干嘛的?”
然后來到漏斗的位置,拔掉里面得木塞,幾人只聽到一陣水聲從竹子里傳出來。
李浩又帶幾人來到田邊,看到田的一邊有一道溝壑,上面插著的正是從河邊一直連接過來的竹子。
水從竹子里流了出來,看得幾人直呼不可思議。
李浩只是笑笑,然后給幾人解釋了一番。
“你這水車太神了!有了水車,根本不用去挑水了!”司馬徽說的眉飛色舞,反復(fù)是他造的一樣。
幾人七嘴八舌的夸獎著李浩,李浩心里又默默的對馬鈞說了聲:“對不起。”
而李浩表面還是謙虛道:“哪有你們說的那么厲害。”
這時,司馬徽開口說道:“師弟,你可說要給我做頓好吃的,你不會忘了吧?”
“還有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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