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對于這個只見過一次就消失的女孩子,她們知道她不是進(jìn)貢的人,但也沒有想過她是詭淵。
維多利伽挑眉,然后收回了目光,她抬起腳尖勾起跪在面前那人的下巴,對上的卻是一對兇狠的眼眸,恨不得殺了她一樣,維多利伽歪了歪頭,眉眼一彎,“這么看著我,可是怪嚇人的,我這人膽子小,你要是嚇到我了,我晚上會睡不著的?!迸赃叺娜俗旖且怀?,但是也不敢說什么。
大概是沒力氣說話了,只能瞪著她?!拔艺f,這人怎么精神這么好,還有力氣瞪我?”維多利伽抬眸看了押著他的那幾個人,“說吧,怎么了?”
“這人嘴硬,我們審了好久,他什么都不說……”
還沒說完,就被打斷,“好了我知道了?!睅讉€下屬面面相覷,他們什么都沒說呢,她知道什么了?
“只要讓他開口說話就好了,對吧。”維多利伽看著跪在地上的那個人,“你該知道我的,所以少點(diǎn)皮肉之苦,你就說吧?!?br/>
“有種你殺了我?!边B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不好意思啊,你說的,我剛好沒有。”
“那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么辦法?!?br/>
維多利伽嗤笑一聲,這家伙這么嘴硬啊,她遞給乖巧站在一邊的泊格一個眼神,泊格立馬從放在腳邊的箱子里取出一管試劑,粗魯?shù)牡乖谒淖炖铩?br/>
“知道這是什么吧,這是可以恢復(fù)你體力的,免得我們殿下,玩到一半把你不小心弄死了。”泊格還“貼心”地給他上藥,“不過,你還是自求多福吧?!闭f完,收拾好東西,站后面去了。
維多利伽伸手勾了勾,自會有人把東西遞給她,她拿著小鑷子一樣的東西,“把他的手遞給我。”維多利伽白嫩嫩的小手握住那只血糊糊的手,挺有視覺沖擊的,她用手指頭摸了摸他的指甲,砸了咂嘴,“長得還不賴?!币膊恢朗窃谡f他這個人,還是在說他的手指。
維多利伽一邊說話,一邊把他食指上的指甲,拔了出來,那慘叫聲震得她往后一縮,維多利伽皺眉再沒指甲的指頭上狠狠按了一下,一臉嫌棄,“鬼叫什么啊,嚇我一跳。”不只是這男人,后面那些小姑娘都死死捂著嘴,臉色蒼白帶著驚懼。
維多利伽掃了她們一眼,很滿意,就該是這樣。
“瘋女人,我不可能說的!我不可能說的!”等她拔了這人十根指甲,他居然還能罵她,但是維多利伽一點(diǎn)沒有生氣,反而很興奮,眼睛都亮了,以前的廢物從來沒有這么能忍的。
“哇,你好厲害啊。”維多利伽笑出聲來,“你這個樣子,我特別喜歡,真的。”就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干凈澄澈。她瞇著眼睛,如陽光一般耀眼的笑顏,卻讓所有人都恐懼,那種畏懼感從骨子里往心底聚集。
“殿下,還需要什么?”
“哎呀,我好為難,難得有這么一個有意思的,總不能讓他死了?!?br/>
“殿下,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只要您別太過火,死不了的?!?br/>
兩個人旁若無人,開始討論起來,怎么施刑了,維多利伽還用余光瞟著渾身打顫的男人,這個人好像真的要崩潰了。
維多利伽好心地“安慰”著他,“你別怕,我不讓你說了,我都不讓你說了,你怎么還抖啊,我有那么嚇人嗎?”她摸著他的頭發(fā),“我會讓你知道,有什么東西比死還要可怕?!蹦欠N瘋狂與扭曲在她眼底綻放。
“泊格,快快快,把我的大輪子叫人搬來。”維多利伽此刻的狀態(tài)已經(jīng)不能稱為興奮了,而是亢奮,就像一只被關(guān)久了的野獸,嘗到了血腥,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了。
“你乖一點(diǎn)啊,我讓你嘗一嘗那種全身的骨頭都被碾碎的感覺,沒關(guān)系,你不會死的,我會讓泊格上最好的藥給你?!本S多利伽咧著嘴笑個不停,“你知道嗎,我真的好喜歡你,你真的好厲害啊?!?br/>
“殿下,你既然這么喜歡,不如向冥夜殿下把這人要來,也免得成天跑來跑去?!?br/>
維多利伽看著那幾個,“他不會說的,你們不要逼他了,去和你們殿下說,做個人情送給我好了。”
那人一聽拼命往后縮,就剛剛那個女人說的那些,自己要是回去可真的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他痛哭流涕,“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求求你們,別讓她帶走我,我什么都愿意說。”
維多利伽眼中的光亮了幾下,熄滅了,帶著失望至極的口氣,“你就這么討厭我嗎……”
“殿下?!?br/>
“罷了,一個廢物而已,真沒用,還真當(dāng)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了,不過就是一條狗,你在這里忠心耿耿,也沒人領(lǐng)你的情?!本S多利伽覺得有點(diǎn)頭疼,揉了揉太陽穴,“算了算了,他既然愿意說,就帶下去吧。”
路西法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幾個人拖著一個血淋淋的人下去,那人還哭得不成樣子,一想就知道怎么,那個小壞蛋又開始嚇唬人了。
“利伽。”他剛開口,縮在椅子上的那個小東西就撲進(jìn)他懷里了,路西法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竟然有些愣住了,若放在以往,她最多瞥他一眼,然后問他怎么了,還從來沒有這么主動過。路西法托著她的腰,眼底略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柔聲問,“怎么了?”
懷里的女孩子似是受了委屈,聲音糯糯軟軟的,“他們都不喜歡我?!?br/>
“利伽只需要我一個人喜歡?!彼谒白牡胤剑阉旁谕壬?,取出一塊方帕,細(xì)細(xì)的擦拭著她手上殘留的血跡。
他這話說的也沒毛病,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喜歡維多利伽這樣的變態(tài)。那些觀望的女傭在她拔人家指甲的時候,就已經(jīng)早早躲開了,還有那些女孩子,有的嚇得跑開了,但看見完事了,又偷偷往這邊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