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八重體內(nèi)的內(nèi)氣已經(jīng)接近圓滿,施展武技能帶動周圍的天地之氣,威力直接增加數(shù)倍。
洛龍自然知道這些,但是他更想做一個瘋狂的實驗。
“寒冥鬼枯掌!”
飛蛇直接施展最得意的武技,這招很多次讓他在險境逃脫,陰寒之氣無孔不入,再加上他七重巔峰的修為,他自信洛龍肯定抵擋不住。
事實也并沒有讓他失望,寒冥鬼枯掌硬生生的打在洛龍的身上。
“哈哈”
被自己一掌擊中就是不死,也肯定重傷,飛蛇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打場硬仗了,怎么也沒想到這么輕易的就被自己擊中了。
“這就是你囂張的本錢嗎!”
不是料想中的被打飛出去,也沒有吐血。淡淡的一句話,頓時讓飛蛇全身膽寒。
“不對”
“你不覺得太晚了嘛”
“重力一擊!!”
蓄勢了這么久,這一拳出去足有千斤的力量,若是飛蛇有準(zhǔn)備的話,這一拳并不能給他帶來多大的傷害。可是洛龍恰恰在飛蛇最松懈毫無防備的時候出拳,洛龍精純的內(nèi)氣其實并不比飛蛇弱,相差的僅僅是渾厚度和作戰(zhàn)經(jīng)驗而已。
飛蛇真的就像一條蛇一樣飛了出去,只不過趴在地上像條死蛇。
“怎么會這樣!不可能”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最得意的陰氣加上將近八重的力量,打在洛龍身上竟然毫無效果。
“沒什么不可能,記住有些人不是你能惹的,我要想取你性命,你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一股殺氣彌漫,洛龍就像一把尖刀隨時準(zhǔn)備出鞘。
“你,你不能殺我??!”
“哦?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br/>
飛蛇完全被洛龍的氣勢震懾住了,哪還有平日的霸氣,剛才的一拳給他蒙上太強(qiáng)的陰影了,最強(qiáng)一招竟然沒點反應(yīng),洛龍此刻在他心中就是無可戰(zhàn)勝的。
“你要是殺了我,魁山斗者不會放過你的!”
“魁山斗者!難怪你飛蛇傭兵團(tuán)最近肆無忌憚呢?!甭牭竭@個名字,米赫冷哼著質(zhì)問飛蛇,然后向洛龍解釋道,“洛兄,魁山斗者是不久前剛進(jìn)入斗者的,是一名散修,此人心狠手辣,最近不知道為什么幫助飛蛇傭兵團(tuán)打壓其他傭兵團(tuán)?!?br/>
“你這是威脅我嗎?”
抽出匕首,洛龍一點點的向飛蛇靠近。
“說,你們什么關(guān)系?”
“我”
“恩?”
“別別,我說?!币娐妪堃獢S出匕首,飛蛇咬咬牙還是先把自己的命保住再說,“魁山斗者前幾天主動找我,說可以幫助我擴(kuò)大傭兵團(tuán),條件是要我替他尋找血石”
“他要血石干嘛?”米赫忍不住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也不敢多問?!憋w蛇似乎很畏懼魁山斗者,“他好像很著急的搜索,我知道的就這么多,要讓魁山斗者知道肯定會殺了我的?!?br/>
“我可以走了嗎?”飛蛇現(xiàn)在后悔來黑刀傭兵團(tuán),本以為只是個小傭兵團(tuán),沒想到有如此強(qiáng)大的武修坐鎮(zhèn)。
“恩?輸了就想這么溜走嗎?”
“啊,這是二品獸核。多謝大人不殺之恩。”趕忙掏出一枚二品獸核,現(xiàn)在只有能離開這里,二品獸核也不心疼了?!澳銈冞@群飯桶還愣著干嘛,還不走。”看著手下一個個楞著,飛蛇罵道,吼了聲,自己趕緊先跑了。
“噗噗”
“兄弟怎么啦?!?br/>
“洛兄”
待飛蛇傭兵團(tuán)的人都走光了,洛龍再也忍不住,鮮血直噴而出。
吞了一粒丹藥,盤腿而坐,運(yùn)氣療傷。
“兄弟,怎么樣啦?”
良久,洛龍睜開眼睛,刀疤米赫等人都在旁邊候著。
“讓大家擔(dān)心了,我沒事?!?br/>
硬抗寒冥鬼枯掌已經(jīng)把洛龍的經(jīng)脈震裂,陰寒之氣還在不斷的侵蝕,索性有獨特的內(nèi)氣壓制,但至少也幾天不能動手了。
雖然受了不輕的傷,但還是很值得的,最起碼洛龍知道了自己身體所能承受的限度。自從幾次感受到龍印的好處后,洛龍就有這樣的想法了,看來它并沒有讓自己失望,“七重巔峰武者的最強(qiáng)一擊,呵呵,還不錯?!?br/>
“難怪洛兄將飛蛇放走!”
“洛兄真是藝高人膽大!”
“恐怕放走飛蛇會引來更強(qiáng)大的敵人。”
眾人本以為洛龍放走飛蛇是仁慈,卻沒想到洛龍當(dāng)時也是強(qiáng)弩之末。眾人不禁暗呼驚險,要是飛蛇當(dāng)時看出來,恐怕要血洗黑刀了。
不過想到飛蛇的話,眾人也不由的擔(dān)心魁山斗者的報復(fù)。
“飛蛇回去肯定會向魁山斗者報告的,是我連累了大家。”
斗者,洛龍即使再高估自己,也沒想過現(xiàn)在的自己能打得過斗者。
“洛兄兩次救黑刀于危難當(dāng)中,說連累也是黑刀連累洛兄了。”米赫也非不通事理之人。
“恩,洛哥哥是好人!”一旁的女孩米琪閃著大眼睛認(rèn)真的說道。
“啊哈哈哈”
米琪天真的話把大家都逗樂了。
趕走了飛蛇,眾人卻沒有放松,相反更加警惕。
米赫作為團(tuán)長擔(dān)負(fù)著一個團(tuán)的命運(yùn),斗者的怒火不是他能承受的,所以暗地里他已經(jīng)在秘密的遣散老弱小孩,這是最安全的做法。
洛龍平靜的看著這一切,斗者兩個字像一座大山,很多人一輩子也無法逾越。即使是武者九重和斗者也是天差地別,內(nèi)氣和斗氣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二弟,你也走吧,這件事與你無關(guān)?!?br/>
如果可以,刀疤愿意為洛龍去死。
“難道以前的我是個臨陣脫逃的人?”
“當(dāng)然不是?!?br/>
“哈哈,那不就得了。”
“可是”
“別可是了,走,去和米兄商量下對策,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刀疤自然知道這時候以洛龍的性格肯定不會走的,但自己可以死他卻不行,萬不得已時就把他打暈,刀疤在心里計劃著。
洛龍自來到這個世界,也只是看了一場斗者之間的戰(zhàn)斗,但印象卻是非常深刻,站在旁邊的他連抵擋斗者戰(zhàn)斗爆發(fā)的余波都很困難,要是真正對上了根本沒有勝算。
時間!要是再給自己一段時間
“但愿老頭靠譜一點!”
手里緊握著一枚符印,那是臨走時怪老特意交給他的,沒想到馬上就能用到了。
想到這,洛龍腦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句話,“在這個世界上,出了宗門,你連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難道要婉兒保護(hù)你嗎??!”
這是當(dāng)初宗門那位神秘男子對自己的羞辱,現(xiàn)在看來更像是個鐘告。
“我偏不信!”
把符印收了起來,從懷里掏出最近得到的兩枚獸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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