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好痛,頭也好暈,好像哪里都不舒服。
夏松松感覺眼前又是一黑,再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正面朝地下,整個人四仰八叉的趴著。
不是她不想起來,而是腦袋被一個人用力的按著,她那可憐的小臉蛋兒就差被人當抹布用了。
“好漢,有什么話咱起來再說唄。”夏松松討好的嘻嘻一笑,順便使勁呸掉吃了一嘴的黃泥巴。
“小賤人,少給我花言巧語!”翠花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原本難聽的聲音因為生氣而變的更加難聽了。
真是陰魂不散??!夏松松內心忍不住吐槽一句,她到底是怎么惹了這個小胖妞,為啥總是要針對她?
夏松松沉默了一兩秒,這才發(fā)現(xiàn)剛剛沖冠一怒為紅顏的安言失早就不見了蹤影,現(xiàn)如今也不知道溜去哪里了。
果然是個靠不住的!夏松松的內心掠過一片失望,不過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擺脫掉胖妞翠花,不然這小胖妞等下還不知道要怎么折磨她呢!
她可不愿意自己的小臉蛋兒被人當成抹布在地上蹭來蹭去。
“我哪有花言巧語,好漢是對你的尊稱,這不是在向你求饒嘛,翠花姐姐,你怎么沒有聽出來呢!”
夏松松忍住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強裝出一副笑臉的樣子,語氣輕松帶著十足十的討好。
“這還差不多!”翠花十分響亮的哼了一聲,就像是樂園里面的那只滿身黑點貌若流浪狗的白馬,在空中揮舞著自己的蹄子,樣子得意極了。
夏松松干笑兩聲,“翠花姐姐您大駕光臨我這,是有什么事要吩咐???能用到妹妹的地方您盡管說!”
“我自然事情要與你說!”翠花對夏松松的吹捧很是受用,她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這也略微給了夏松松稍微能夠抬起身的空間。
正當翠花擺譜的空檔,夏松松趁勢將胳膊一扭,反手就推開身材碩大的翠花,身子一滾直接遠離了翠花的掌控。
這時候翠花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上了夏松松糖衣炮彈的當,她跌坐在地上,手心也被擦破了一大塊皮,疼的是哭爹尿嚎竟如同像個撒潑不講道理的小孩子。
被欺負的是夏松松,她沒哭翠花反倒哭了。
“小賤人!小賤人!你敢打我,看我娘醒了不揭了你的皮!”
翠花的兩只肥腿兒使勁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面打著滾,活像兩條頗有彈性的豬肉凍,叫人看見覺得滑稽不已。
夏松松也真是聽夠了她那門口的不干不凈一句一個小賤人,她飛速躲到離翠花還算比較遠的一個角落,環(huán)抱著手臂滿臉笑意道,“小賤人?小賤人是誰?我們這里可沒有叫小賤人的人,翠花姐姐難不成你大名叫小賤人?”
夏松松的樣子可是完全奉行了一句話,別人氣來我不氣。這是這個云淡風輕的樣子,把撒潑打滾的翠花激的更加火冒三丈。
畢竟夏松松也是比別人多活一世的,對于這些罵仗的精髓可不是年紀尚小的翠花能比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