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變成貓的時候面臨生存危機,白天要想辦法找到食物填飽肚子,到了夜晚也不安生,幾只野貓莫名其妙的找它打架劃地盤。
面對成年野貓的嚎叫挑釁,即使對方看上去并不不好惹,小黑貓依然毫不猶豫的迎了上去。
那時候他剛剛變成貓,思維還沒完全轉換過來,在杜顥的意識中,貓仍是一種對他來說戰(zhàn)斗力約等于負五的嬌弱生物。
然后作為一只剛出爐的假貓,成功的被對面的成年野貓打到懷疑人生。
無論是出爪的時機還是速度,瘦弱的小黑貓都沒辦法和野貓相比。
作為一只經驗老道的真貓,成年野貓對著小黑貓就是一頓亂貓拳,連撲帶抓的摁住它,咬住后頸肉,喉嚨里發(fā)出低低的威脅的聲音。
動物之間同類打架,通常確定了強弱關系就沒事了,小黑貓憋屈的做出放棄抵抗的姿態(tài)。成年野貓圍著它轉了幾圈,炫耀般的嚎叫了幾聲就離開了。
小黑貓之前以為自己誤入了它的領地,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
總之這個晚上很神奇,總有野貓在打架,它好像也被其他野貓影響了,不自覺中應戰(zhàn)了幾次。
假貓和真貓的區(qū)別是,假貓有心理包袱。
在不涉及安危的情況下他實在不想下不去嘴咬,導致經常輸給其他貓,連皮毛都被咬禿了幾小塊。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在打架過程中更加的適應了新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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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貓還有一個心理包袱,他不愿意舔毛。
這導致它頂著一身糾結成綹、亂糟糟的毛蹲在路旁半天沒人理,還被人驅逐離開。
路過的人來來去去歡聲笑語,投過來的眼神或是漠然嫌惡或是試圖驅趕,偶爾有幾個人試圖用食物逗它,結果也都是不懷好意。
喬瑾第一次見到小黑貓時,無論肉體上還是精神上,都是杜顥最狼狽的時候。他在看到人類的時候,不再是看同類的眼神,而是隱隱有了流浪動物面對人類時的警惕與防備。
原劇情中,杜顥遭受了很多冷眼與惡意,在即將徹底對人類失去信任的時候遇到女主。她用溫柔體貼的呵護慢慢軟化了小黑貓的態(tài)度,一人一貓在雖然貧窮卻溫暖而干凈的環(huán)境中度過一段時光——由于這段被收留的記憶,女主最終成了他心中的白月光。
喬瑾沒興趣當什么白月光,也不想陪他度過據說什么貧窮而溫暖的時光,所以很干脆的把小黑貓撈走了,帶它去過吃香喝辣醉生夢死的生活。
眼下一人一貓一個睡到太陽西斜才起,一個整日沉迷游戲荒廢度日,怎么看都充斥著一種頹廢墮落的氣息。
房間門沒關,小黑貓睜開眼伸個懶腰,悄聲無息的跳下床去找人。
喬瑾斜斜倚在沙發(fā)上打游戲,抱枕掉落在地上都沒發(fā)現,全神貫注的試圖挽救敗局。
這是一場高段位的比賽,本來比賽雙方都是熟人,約好每隊隨機邀請一個低段位的人互相較量,可惜對面卻混進去一個開小號虐菜的游戲直播。
這個人走位風騷的游走全場,為了直播人氣還在不停的朝他們惡意嘲諷,吸引了不少人圍觀。
喬瑾作為敵我十人里面唯一的菜鳥,被他第n次嘲諷:“你是用j玩游戲的嗎,腦子呢?”
他終于忍不住在頻道回了消息:“不需要腦子,看我怎么用j拿你人頭?!?br/>
復活完畢后他操控人物走到防御塔跟前,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