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房間的隔音效果不錯,還是四周根本就沒有人,喊了老半天硬是沒有一個保安過來,女孩笑笑道:“不要喊了,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有人理你?!?br/>
猥瑣男嚇得跌倒在地,他滿頭大汗,哪兒還有剛才的表情,他急忙打開了門,很幸運,和電視里面不一樣,門很輕易打開,他落荒而逃。
阿冰朝著鏡子里面瞧了瞧,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長角,那個猥瑣男的恐慌也不知道從何而來,鏡子里面依舊是那張平常無奇的臉蛋。和平時根本就沒有兩樣。
女孩抿嘴一笑道:“我知道你一定感到奇怪吧,這個家伙以前被游戲玩家狠狠教訓(xùn)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把你當(dāng)成了樓下那些暴力玩家,所以嚇得趕緊跑,你別看他個頭高,日夜的瘋玩早就把他的身體給掏空。”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猥瑣男在前頭,他身后跟著幾個人,看來應(yīng)該是那個猥瑣男叫來的同事幫手,猥瑣男一臉的兇狠盯著阿冰。
“嘿嘿小子敢跟我斗,你還嫩了點呢,沒想到我來的這么快吧,告訴你這里上下都是我的人,今天,我一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兄弟們給我上,把他給我抓到派出所去,就說他擅闖我們公司,這個罪名可不小?!?br/>
女孩一把擋在了阿冰身前:“慢著,他是我的朋友,是我叫他過來幫我拍攝的,你們不要胡亂冤枉好人?!?br/>
女孩一臉的關(guān)切之意,讓阿冰很是感動,這個美女和自己只是剛剛認識,就這么幫自己,他的關(guān)切則是讓猥瑣男沒來由怒火中燒,自己追求女孩不是一天兩天,這個娘們可是不理不睬。
“你朋友也不行,這里可是騰訊,是國家重點信息公司,誰知道他是不是別的公司派過來的奸細,我們先抓到派出所調(diào)查一番,兄弟們給我抓起來?!?br/>
可憐的阿冰還沒來得及辯解,便被虎狼一般的家伙們扭住,猥瑣男一揮手:“押到樓下和那些暴徒一起送到司法機關(guān)起訴,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敢來騰訊鬧事。”
阿冰被押著一動不能動到了樓下,樓下大廳內(nèi)黑壓壓蹲著一大片人,看來他們都是鬧事的游戲玩家,人數(shù)之多讓阿冰很是唏噓不已。
大廈門口停著不少的警車,連全副武裝的武警都出動了,今天這個事情看起來有點鬧大,等待他們的不知道是什么下場,唯一能肯定的必然是數(shù)額不小的罰金。
阿冰被押著放到了那些人一起,阿冰知道自己很快就會被押上警車,他們都在那里安靜地等候著自己的下場,除了老天開眼,他們幾乎在劫難逃。
所有人都離開之后,猥瑣男再次關(guān)上了大門,而且緊緊反鎖,他再次帶著一臉的壞笑朝著女孩一步一步靠近,眼珠子落在她那長白的大腿上。
“哇,剛才一直沒有注意到,你穿了這身衣服還真是增添了不少高貴,韓國人的服裝果然別有一番風(fēng)味,讓我好好享受一下,哈哈”猥瑣男摩挲著雙手,滿臉的躍躍欲試。
女孩朝著窗戶外看了看,她似乎知道呼救沒有效果,然后摸出了自己的手機,猥瑣男哪會讓她打電話,沖上去一把搶過手機,然后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一臉的陶醉,上面的香味讓他很是受用。
雖然說這里是自己的老窩,無論如何現(xiàn)在也是工作時間,說不準(zhǔn)就會有人過來,眼下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猥瑣男迅速將自己的衣服脫得個精光。
女孩沒有料到這個猥瑣男惡心到了這種地步,她發(fā)出一陣尖叫,朝著角落里面躲去,猥瑣男的赤腳奔跑的動作比她更快,胯下那話兒隨著奔跑上下左右晃動著。
終于將女孩攔截在一個角落里面,他舔了舔自己的舌頭朝著女孩臉上舔去,女孩惡心的快要哭出來:“求求你不要這樣子,求求你?!?br/>
這些個女孩都是這個心理,明明知道這樣哀求沒有用,卻是偏偏還要這么做,往往這種可憐的哀求反而會更加激發(fā)這些施暴者的兇性。
猥瑣男的舌頭距離女孩的臉頰不到零點一毫米,忽然,他停住了動作,臉上的色相全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恐懼,不止是他感覺到了,女孩也是如此。
女孩的背部靠著墻壁,她的感覺來得更加強烈,剛才那個震動雖說不是很大,卻是依舊讓人感覺到了,人們都以為這個可怕的東西距離自己很遙遠,而現(xiàn)在卻是真正出現(xiàn)在了眼前。
遇到這種情況,所有人第一個想法就是逃,書上和電視上面都是這么說的,遇到這種事情首先不要慌張,想辦法以最快的速度逃到空曠的地方,不久前的西部大震動所造成的巨大傷亡足以讓任何人不寒而栗。
根據(jù)專家所說大震來臨之前都會有一定的預(yù)兆,具體是體現(xiàn)在一些身邊的動物行為上,可是,在深圳這個繁華的大都市,根本就看不到所謂的豬鴨牛羊等等家畜。
猥瑣男胡亂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衣冠不整的朝著外面跑去,他們所處的位置說高不高說低不低,大概是在七樓,小震已經(jīng)發(fā)生,那么大震必然不太久等,眼下能跑多遠是多遠。
不幸的事情發(fā)生了,猥瑣男打開了鎖卻是無法將門打開,剛才的震動不大卻是依舊將門檻擠壓變形,他用盡吃奶的力氣拉扯卻是無法拉動半分。
這一突發(fā)狀況讓他亡魂大冒,他朝著大門外拼命呼救,卻是起不到任何效果,你知道逃生,人家也會逃生,這個時候很少有人會去救其他人,畢竟自己不是消防隊員。
猥瑣男一屁股坐在地上有氣無力喃喃自語:“完了一切都完了,都是好色惹的禍?!边@種小人比起別人更加容易絕望,往往是這種人也更加怕死。
女孩吃吃一笑推開了門,飛奔而逃,臨走之時將門關(guān)上,而且朝著猥瑣男揮揮手告別,這門從里面朝外開,猥瑣男慌亂之下竟然忘記了。
樓下也是亂成一團,那些官兵們第一時間撒開四蹄朝著空曠的地方奔跑,哪兒還顧得上執(zhí)行任務(wù),更何況眼前這些人都不是什么窮兇極惡的罪犯。
大街上的人們都是如此,比起衙役的井然有序,他們卻是像無頭的蒼蠅,開車的從車子里面奔出來,交通全部亂成一團糟,根本就無法通行。
此刻的阿冰可沒有所謂喜悅,那些衙役們雖然可怕,和地震相比根本就是不足為道,地震最為重要的是找到一個空曠的地方,在高樓林立的區(qū)域想找到一塊地方比登天還難。
看了看四散的人群,不時的有人摔倒,沒有人會去攙扶一把,在這個最危急的時刻,所有的仁義道德都是浮云,阿冰看了看樓上,腦海中出現(xiàn)一個倩影,他鬼使神差朝著樓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