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過來,借幾滴血給我?!毖郧涿珗F的頭,道。毛團是琉璃狐,褚離剛剛清了體內(nèi)的毒,本就體虛,又受了搶,它的血對褚離很有好處。
毛團委屈的想是被強迫那啥的少女似的,不甘不愿的讓言卿取了幾滴血,然后就挪動圓嘟嘟的身子,用屁股對著言卿,表達自己的委屈和不滿。
言卿其實還蠻喜歡這個小東西,她戳戳毛團肉肉的屁股:“明個兒給你加餐還不成嗎?不就幾滴血?”
毛團靠著言卿的手背,用腦袋蹭蹭言卿,一對小眼淚汪汪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安撫了毛團,言卿把毛團的血摻和進了茶水里,攪了攪,遞給褚離,褚離仰頭飲盡。
“現(xiàn)在脫了衣服,我看看傷口?!毖郧涞牡馈?br/>
褚離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抹紅暈,淺淺的,卻極為動人:“我們?nèi)テ溜L后面吧?!?br/>
言卿雖然很想說,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干嘛要去屏風后,但考慮到褚離臉皮薄,就點了點頭。
褚離只穿了褻衣,脫也簡單,言卿看著褚離把上身脫光了,褚離身上有不少的疤痕,有些已經(jīng)淡了,有些卻還新的很。最顯眼的莫過于他背上的一道傷口,傷口很長,從肩膀一直沒入腰下、傷口還很新,剛剛結(jié)了疤,只是此時不知為何、又裂開了,血把褚離的褻衣都濕透了。
“到床上趴好?!毖郧湔f了一句讓不知內(nèi)情的人都會浮想聯(lián)翩的話,氣氛便有些曖昧了。
褚離老老實實的在床上趴好,身子一動,血就從裂開的傷口汩汩的流了出來。
“怎么傷的這么重?”言卿的眉頭緊皺,手指碰了碰褚離的傷口周圍,褚離立刻疼的嘶嘶抽冷氣。
“這里有紗布之類的嗎?”言卿可沒有隨身背著個急救箱的習慣,藥什么的她有,繃帶嘛……
褚離指指不遠處的箱子:“那里面有。”
言卿翻了翻,翻出不少的繃帶,便拿了一卷走了過來。
清洗了傷口附近,抹上藥,再包扎好,小心的打了一個結(jié),額頭上已經(jīng)見汗的言卿拍了一下褚離的屁股:“有點感染,這兩天老實點,傷口不能再裂開了,不然就等著傷口爛掉吧!”
褚離完全沒聽到言卿說了什么,他的注意力都在言卿的那一巴掌上,清脆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褚離都想鉆了床底下了!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個樣子對他,除卻……她……
言卿也發(fā)現(xiàn)不對了,她剛剛那一巴掌太順手了,想都沒想的就拍了下去,熟練的就跟她天天猥褻人家屁股似的。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一點尷尬,只是這尷尬還沒持續(xù)多久,就被一陣敲門聲打破了。
“咚咚咚?!?br/>
“離哥哥,睡了嗎?開門啊,我是玉闕?!?br/>
褚離連忙把褻衣穿上,然后道:“來的人是絕谷小公主玉闕,你快先躲躲?!?br/>
言卿本就是偷偷來的,自然不能讓玉闕發(fā)現(xiàn)她!隨即一閃身躲了起來。
褚離也來不急看言卿躲好沒,連忙走向門口:“來了來了!剛要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