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恍然明白:“那封裕王府給柳蒙的信?!?br/>
靈犀點頭:“沒錯,我就是想要知道,五臺山那件事到底與裕王府是何關系?!?br/>
連翹此時笑了一下:“放心吧小姐,以鐘斷腸那奇門遁甲的手段,偷封信那是手到擒來的事?!?br/>
想想也是,鐘斷腸是誰,怎么可能有他得不到的東西。
可是,就當他回來見她的時候,攤開那兩手空空的手,她已經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在房間里轉了兩圈后,想才終于接受這個事實的看著那邊靠在太師椅上喝著酒的人:“以你的身手,居然會偷不到嗎?”
鐘斷腸品著酒,一臉享受的笑著:“憑我的身手,那區(qū)區(qū)的六甲機關我自然是手到擒來。”
她走過去撐在她的太師椅兩邊:“既然打開了,那東西?”
鐘斷腸放下酒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機關打開了,可是當時西北王來了啊!”
“他和那柳小姐是去了書房,可是他們也不至于一直呆在書房里吧!”
他笑了一下:“西北王和那柳小姐是走了,可是當時里面還有一個人?!?br/>
靈犀皺眉:“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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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眼龍追風,西北王身邊一個本事通天的人物?!?br/>
她聽后,面色凝重的站起來,深吸口氣的問:“你的意思是,你乖乖打開機關,讓他的人將東西拿走了嗎?”
鐘斷腸此時笑的曖昧:“不都一樣嗎?人家地道都跟你打到一起了?!?br/>
靈犀此時被噎的說不出話來,走到窗戶邊打開窗子,拍了拍胸口鎮(zhèn)定了好一會后才回頭:“鐘斷腸,這些搬弄是非的話你是哪里聽得?!?br/>
“連翹啊!”他無所謂的問:“她是你最好的姐妹,她的話還是有可信度的?!?br/>
靈犀撇唇:“她跟你說什么了?”
鐘斷腸端著酒壺,笑的那個深意:“連翹說,就是那個西北王啊,就像是冥冥中注定會遇到的一樣,你看人家知道你那么多事都不告密,還一直替你瞞著,對你也還不錯,你們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靈犀咬唇一笑,走到門口大喊了一聲:“連翹,給我過來?!?br/>
連翹此時一臉懵的過來,同時跟著的還有懷香,懷香手里拿著一盤吃的:“小姐,你叫連翹姐做什么?”
靈犀此時面色尚好的說:“懷香,你去吃你的,不管你的事?!?br/>
連翹此時看著鐘斷腸,還是沒反應過來的走進屋內,笑著問:“怎么啦!”
靈犀靠在窗口,笑的有些可怕:“連翹,你再說一遍我和楚嶙峋的關系?!?br/>
這眼神,連翹咬舌的走到鐘斷腸身邊,低頭:“你跟她說什么了!”
鐘斷腸笑了一下的說:“你跟我說的我全給她說了??!”
連翹瞬間一個拳頭給他打在了胸口:“我明明是悄悄跟你說的?!?br/>
鐘斷腸捂著被打疼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