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羽沒有開車,自己做的地鐵,畢竟地鐵口離瓊?cè)A不遠(yuǎn),而且直通帝都大學(xué),十分方便,
等阮星羽到站的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快六點了,這個點學(xué)校附近小吃街里的店鋪基本都開門了,阮星羽輕車熟路的找了一家早餐店,
開店的是一對中年夫婦,阮星羽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來,老板娘看見阮星羽進(jìn)來就和她熱情的打了招呼,“同學(xué),又來啦,還是和之前那個一樣?”
阮星羽和氣的向老板娘笑了笑,“和之前一樣就行了,”
老板娘去了后廚,不一會就端出了一盤小籠包,大概有六七個,老板娘把小籠包給了阮星羽,說,“餛飩還要在等一下,”
阮星羽笑笑,“沒事,等等就是了,”
這家的小籠包是早就蒸好的,但餛飩卻是現(xiàn)煮的,還有一些這家店特有的秘方,十分好吃,所以才被阮星羽這個小吃貨給記住了,
阮星羽吃飯其實并不是那種為了顯示自己淑女就一小口一小口的只吃一點點的人,相反她吃的比較快,但并不粗魯,
阮星羽吃完飯才六點半左右,她摸了摸有些圓圓的肚子,剛想起身離開,手機就響了,
阮星羽從包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十分明智地把手機往旁邊挪了挪,才接的電話。
“阮星羽!廚房里的是什么?!你馬上,立刻給我回來!”江尚望在電話那邊簡直是吼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
阮星羽想到她在廚房留下來的東西,十分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江尚望,這個不怪我,主要是冰箱里什么早餐了,我這也是為你好,那個菜就叫三叫,還有不能不吃早餐的,”阮星羽十分“好心”的想老母親一樣叮囑著江尚望,叮囑完了就十分麻利的掛了電話,
江尚望聽著電話被掛斷了忙音,氣的他把電話往墻上摔去,
江尚望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小老鼠”,覺得一股氣血從胃里涌出,
于是,江二爺抱著馬桶吐了個天昏地暗,讓江尚望想起來了一前的“光輝歷史”……
不是江尚望歧視老鼠,是有一次江尚望出任務(wù)是潛伏在一個毒販子窩里當(dāng)臥底,江尚望去之前還害怕會被不信任,結(jié)果去了之后,江尚望內(nèi)心只有一句mmp,
那個老大不知道什么新奇的腦回路――認(rèn)為只有吃了三叫菜的才是自己人,于是,江尚望硬生生逼自己吃了半年多的小老鼠,
出來后,江尚望整個人都是“虛脫”的然后結(jié)果就是只有有人敢在江尚望面前說老鼠什么的,不死也得脫層皮,
結(jié),果,今,天,他,不,緊,聽,見,了,老,鼠,還,看,見,了,老,鼠?。。。?br/>
江尚望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回復(fù)了平時的模樣,他深深的瞥了一眼桌上的菜,覺得應(yīng)該給自己報仇
,江尚望一想到廚房那些刀具盤子什么的都和餐桌上的那盤東西“親密接觸”過,他就連下廚的欲望都沒有了,
一通電話打給了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