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宴上把這件事情打聽了一個大概,回家之后,秦澤就主動提起了這件事。
“你知道最近有關你的流言蜚語嗎?”
有些摸不著秦澤的情緒,但顧真還是點了點頭,小聲的回答,“我知道的?!?br/>
事情鬧得還是挺大的,不然的話,上官夫人也不至于專門過來和自己說,讓自己稍微警惕一下。
“所以,你打算怎么解決?”
原本秦澤并不打算插手,可是想到了一些實際情況,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這件事情需要解決嗎?我以為等過兩天,這件事情被眾人遺忘了,也就不會有人再提起了?!?br/>
五年之前,顧真就被秦澤寵得不知天高地厚的,怎么可能會知道怎么解決這種問題。
這次回來,也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聽了上官夫人的建議,打算冷處理。
聽到這話,秦澤下意識地皺了皺眉,淡淡的說道,“這個方法不好,問題不是留著就會自動解決的。你需要的是面對,而不是一味的逃避?!?br/>
顧真點了點頭,乖巧的問,“那…我應該怎么解決?”
不是顧真自己想不到,而是頭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完全就是措手不及。
在顧真的期待之下,最后秦澤淡淡的說,“這件事情我解決,你不需要理會了?!?br/>
正當秦澤打算邁開步子離開的時候,忍不住又說了一句,“不過以后,你還是要拉開和別人的距離,明白嗎?”
“嗯!”
就像是一只乖巧可愛的小貓咪,顧真點了點頭,看上去異常的順從。
不,更準確的說,更像是老婆對老公的順從,兩個人就像是老夫老妻,和諧極了。
內心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個念頭,秦澤忍不住皺了皺眉,快速離開了。
“這么一來的話,就不需要我為這件事而去思索怎么解決了,奈斯!”
神經有些大條的顧真,似乎并沒有察覺到秦澤偶爾給的小關心,不過為此還是很開心。
而秦澤已經打算開始著手解決這件事情。
秦澤以為,自己只不過是為了維持所謂的面子而已,但其實,他自己也沒有看明白,到底是為了面子,還是為了顧真。
隨后,利用一次商業(yè)上的合作,不動聲色,秦澤成功的和沈卓航見了面。
“如果無疑議,就簽字吧?!?br/>
雙方簽了合同之后,正當沈卓航打算起身離開的時候,秦澤突然說,“不如留下來,我們聊一聊,怎么樣?”
邁開的步伐頓時停住了,沈卓航淡淡的說,“你們先回公司,我留在這里處理一下私人問題?!?br/>
公司的其他人聽到之后也沒有敢多問,畢竟這可是總裁的公子爺,他們可惹不起。
很快,空蕩蕩的辦公室就只剩下了沈卓航和秦澤兩個人。
“如果,你是想讓我放棄顧真的話,不可能。不如你勸自己放手,這樣還能成全了我們兩個,何樂而不為呢?”
沒有外人在場,沈卓航也不想端什么架子,冷冷淡淡的說,態(tài)度顯得高傲極了。
秦澤答非所問的說,“你知道不知道,因為你,給顧真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聽到這話,沈卓航忍不住皺了皺眉,疑惑的問,“我?guī)砹耸裁绰闊课以趺床恢???br/>
很快,沈卓航反問道,“難不成,你是想借用這個機會讓我離開顧真,我告訴你,不可能的!”
難得遇到一個這么稱心如意的,怎么可能會輕易拒絕放手?
“并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的行為舉止給顧真帶來了麻煩?!?br/>
秦澤的言辭并不像是在開玩笑,很認真的講。
忍不住,沈卓航的臉色一下子也陰沉了下來,淡淡的問,“到底是什么麻煩?你說,我倒是想聽一聽?!?br/>
沈卓航怎么都想不到,居然會因為自己給顧真帶來麻煩!一想到顧真可能因此而討厭自己,整個人的心都慌了。
“打從你追求顧真的這個行為開始,就已經在給彼此帶來麻煩。顧真的身邊有我,你這樣的行為算什么?你心里面明白嗎?”
像是找到了一個發(fā)泄口,秦澤又接著說,“就算如此,你也不用把這個事情鬧得如此聲勢浩大,你一個人丟臉可以,也不用帶上顧真,對不對?”
聽著秦澤這一句一句的質問,沈卓航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卻也沒有辦法反駁,畢竟這些都是事實。
“還有,最近有關顧真的謠言,你應該也聽到了一些,謠言的源頭是你的母親,你明白嗎?你心里知道嗎?”
其實,沈卓航多多少少聽到一些有關顧真的流言蜚語,但是并沒有多想,自然也不知道這些流言蜚語的源頭是從何而來。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br/>
當前之急是先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不然的話,顧真萬一因此而受到了影響,自己帶顧真心目中的印象分也只會越來越低!
看著沈卓航一臉焦急的樣子,秦澤開口,“你可以去喜歡一個人,但是你喜歡的應該是一個應該去喜歡的人,而顧真并不是。顧真的身邊已經有了我,挖別人墻角,并不是一個好事?!?br/>
今天的這番行為,說的這番話,秦澤也只不過是想借機警告一下沈卓航。
最好能讓沈卓航死心,那當然是最好的。
不過,很明顯,眼前的沈卓航并沒有死心,反倒是越發(fā)的執(zhí)著起來。
“這件事情就不需要你說了,我會解決好的。還有,你也不喜歡顧真,不是嗎?你們兩個為什么不分開?何必苦苦的糾纏在一起,這有什么意義呢?”
“這件事情應該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對吧?”
冷冷的笑了笑,沈卓航堅定有力的說,“怎么就沒有關系?我喜歡顧真,自然是要想方設法的在一起,如果你放手的話,成全了我和顧真,不好嗎?”
話不投機半句,眼看著場面不受控制,秦澤也不打算久留多說。
“我只是來警告你,別人的東西不要隨意覬覦,不然害人害己,有沒有地方后悔!”
說完,秦澤就離開了,留下沈卓航一個人在原地思索著應該怎樣解決,或者說,說服自己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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