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喊著一邊將蘇念君的腦袋抱在懷中,伸手摸著他的臉喊道。
“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快起來……蘇念君……你怎么了……啊……來人啊……!”
沈仙河顫抖著手撫摸著他的臉,一邊撕心裂肺的大聲喊著,淚水不斷地涌了出來。
這個時候,吳雨還有吳雷還有吳月才帶著侍衛(wèi)趕來。
“參見圣女!”
“他們怎么樣了?”
“請圣女放心,鈴鐺姑娘已經沒有什么大礙,我已經給她用過藥了,臥床休息兩日就能下床了?!?br/>
沈仙河還未來得及松了一口氣,一想到蘇念君的傷勢,心又提得高高的。
“那……另外……他呢?他怎么樣了?”
來為鈴鐺姑娘和蘇念君醫(yī)治的苗醫(yī)有些面色有些復雜的向她回稟道。
“也請圣女放心吧,雖然他的傷勢較為嚴重,也差點保不住性命,但好在救治及時,傷情也已經控制住了,只是傷筋動骨一百天,只要每日勤于用藥,也能很快就會恢復的,只是這段日子,還需靜養(yǎng),不能讓太多的人打擾?!?br/>
聽見兩人都沒有性命之危后,懸在沈仙河的那顆心才緩緩下沉回肚子里去,因為太多緊張和擔憂,緊握成拳的手也輕輕的松懈了下來。
“好,我知道了,退下吧!”
“是。”
苗醫(yī)一離開,沈仙河就進到鈴鐺姑娘所在的房間,見她仍舊未醒來,臉色也恢復了血色,又注意到在一直守候在鈴鐺姑娘床前的莫雨,臉上那擔憂的神色不像是在做假。
見到此景,沈仙河退了出來。
來到何必蘇念君的房間。
“參見圣女!”
守護在蘇念君病床前的婢女叫沈仙河進來后,趕緊向她行禮道。
“嗯,不必多禮,先退下吧。”
“是?!?br/>
看著躺在床上的蘇念君,因失血過多,臉色蒼白,嘴唇泛青,滿身的傷痕也已經被上好藥,包扎起來,虛弱的躺在那里。
沈仙河看在床邊看了他良久,長嘆出一口氣后,提步向前走到床邊,緩緩坐到床沿,看著那張在她夢里出現過無數次的臉龐,沈仙河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你這又是何必呢?就算你救了我,可是我仍舊還是無法原諒你,因為我不知道你的話哪一句是真還是假?甚至都不知道該怎么來面對你,因為只要你一開口,我心中就會在想,這句話是真還是假?他有沒有欺騙我?我不想看到自己變成一個疑神疑鬼的人,也不想自己落入到那樣的境地,你能……?!?br/>
“圣女,幾位長老有請!”
“好,我知道了,讓他們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去!”
“是?!?br/>
沈仙河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守候在門外的下人給打斷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后,將眼角的淚水都回下去后,整理了一下儀表,恢復神情后,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不醒的蘇念君后,就轉身離去。
走到門口,對守在門外的下人吩咐道。
“好好照顧里面的人,要是他有什么閃失,你們也就不用活了?!?br/>
“奴婢遵命!”
沈仙河大步來到大廳后,見莫雨還有莫雷,還有莫月已經坐在那里等候著她了,見她一進去,就趕緊起身行禮道。
“圣女!”
“嗯,各位長老不必多禮,請入座吧!”
沈仙河大步的走道主位的位置坐下。
“今日我在鈴鐺姑娘父親故居遇刺的事,幾位長老可有了頭緒?”
三個人相互看了看,莫月開口道。
“回稟圣女,我們已經派人去查了,暫時還沒有結果,等一有什么發(fā)現,老夫馬上會向圣女稟告的?!?br/>
沈仙河冷笑了一聲。
“說來也是可笑,明明在已故長老的故居里有專人守護,連門口都有人在鎮(zhèn)守,怎么我們在里面被人刺殺這么大的動靜,再加上我和鈴鐺姑娘呼救了這么久,居然一個人都沒有出現,這是不是也太奇怪了一些?”
聽到沈仙河的疑問后,幾個長老面色變得不一起來。
“請圣女放心,那些不作為的侍衛(wèi),老夫會讓將他們撤走,重新換一批來?!?br/>
莫雨避重就輕的回答道。
而莫月和莫雷看了看莫雨,并沒有搭腔。
沈仙河冷笑不止。
“是嗎?換了就行,既然莫雨長老這樣處置,其他長老也沒有意見的話,那我自然也沒有意見,只是,行兇之人一定要找到,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恨,對了,那人刺殺我的人,雖然蒙著面,但他在和我屬下交手的時候,被他打傷了,所以,苗疆城中,只要一出現身受重傷的人,立馬抓起來。”
“還請圣女放心,這件事就包在老夫身上,老夫一定會抓住那個不知死活的刺客?!?br/>
莫雷拍著胸口向沈仙河保證道。
“好,這件事就交由莫雷長老去做了,我相信,長老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br/>
“請圣女放心,老夫一定竭盡全力。”
“對了,圣女,那位和鈴鐺一起受傷的俠士是誰?看著不像是我們苗疆的人?。俊?br/>
莫月裝作無意的詢問道。
他們雖然關心到底是誰刺殺沈仙河,但看著沈仙河沒事,所以,就把這份關心轉移到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救了她的人身上。
沈仙河面不改色的開口道。
“喔,那位是從小就跟在我身邊保護我的暗衛(wèi),各位長老肯定也去了解過我的身世,自然對我在京城中的事也叫很了解了,那位是之前收養(yǎng)我,撫養(yǎng)我長大的慶國大長公主從小就安排在我身邊保護我的暗衛(wèi),平時都隱藏在暗中,只有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才會出現?!?br/>
莫月笑了笑。
“喔,原來是這樣啊,那這次圣女能躲過這一劫,全靠這位暗衛(wèi)了,等他醒來,我們幾個大長老一定要重重的感謝他。”
“不必客氣,他本就是我的暗衛(wèi),保護我,本就是他的職責所在,你們有那份閑心,還不如趕緊找到刺殺我的人?!?br/>
沈仙河絲毫不留情面的諷刺道。
被沈仙河這樣諷刺,莫月也依舊面不改色,反而露出愧疚的神色。
“圣女說的是,都是老夫們保護不周,才讓圣女受到驚嚇,只是,老夫還有一點不明白的是,圣女怎么會去莫雨大長老之前的故居???”
沈仙河正要開口,就被莫雨率先開口搶斷。
“還請莫月長老慎言,那里并非是老夫的故居,那里是兄長的故居,老夫只是曾在那里借住過而已?!?br/>
“是老夫說錯話了,還請莫雨長老不要見怪!”
“哼,還真是矯情,不都一樣,還故意這樣分清楚,也不知道在掩飾什么?!?br/>
莫月剛向莫雨道完歉,莫雷又在一次看不慣的諷刺道。
“莫雷,你又開始嗎?你非要在圣女面前這樣失禮嗎?”
莫月趕緊呵斥莫雷,然后又趕緊向沈仙河道歉道。
“還請圣女不要見怪,莫雷長老一向心直口快,說話也不知天高地厚,也愛和莫雨長老較真,讓圣女見笑了。”
沈仙河微笑著擺了擺手。
“各位長老這樣平日近人,才有煙火味,我又怎么可能會笑話呢,對了,莫月長老剛才問我為什么會去鈴鐺姑娘父親的故居,大家都知道我和鈴鐺姑娘交好,她曾經住過的地方,我當然是要去看看的,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難道那個地方時禁地,不能去的嗎?”
沈仙河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目光一直留意著他們的神情。
莫月先是微微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對面的莫雨后,才趕緊開口解釋道。
“不是,只是老夫有些好奇而已,并沒有其他的原因。”
莫雷則是止不住的冷笑,莫雨則面無表情。
“喔,是這樣啊,今日我遇刺這么大的事,為什么只出現了三位長老,其他兩位長老呢?他們怎么沒有來?”
“回稟圣女,莫雪長老近日不太苗疆城內,他出城去找什么草藥去了,而莫寒長老……因為之前圣女吩咐他做完那些事后,回去就一病不起,到現在都還臥病在床?!?br/>
“是嗎?那還真是太不湊巧了,既然如此,那還請各位長老費些心思,趕緊抓住這個行刺的兇手,不然,我夜不能寐啊,整天處在擔驚受怕中?!?br/>
“請圣女放心,我等一定會將那刺客抓到,然后繩之以法的?!?br/>
莫月信誓旦旦的答復道,莫雨和莫雷也附和道。
“如此,那就拜托各位長老了!”
“圣女不必客氣,這本就是我等的職責?!?br/>
莫雷莫月結伴離開后,莫雨說是要去在看望一下鈴鐺姑娘,然后就和沈仙河一起去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