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疼!”賈璉揉了揉發(fā)脹的腦袋,坐起身子。
忽然身子一僵,賈璉看到了榻上的血跡,我想起了昨天晚上是經(jīng)歷了什么事。
好一會兒,賈璉的身子放松下來??嘈χ鴵u了搖頭:“所以我這是被推了,還是逆推?!?br/>
“只不過你干嘛不明說呢。你都不說,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呢!”賈璉有些郁悶的搖頭晃腦。
畢竟,**了紅樓第一美人,多光彩的事情。竟然一點開后感都寫不出來,差評。
看到身邊擺著一身干凈的新衣服,賈璉微微點了點頭。拿起衣服穿好,又走到桌子邊。
桌子上放著一封信,上面寫著:璉二叔,我回去了。從今天起我是你的人,怎么辦,你說了算。
賈璉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實話,他沒有想過要這么做,但是要說他對秦可卿沒想法,就有點假了。
只能說他并不打算穿越紅樓便眾釵全收。特別是秦可卿,雖然美名遠(yuǎn)播,但是卻絕對不在他想要收攬的名單之列。
秦可卿大概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她很干脆的把賈璉迷倒了。
看這張字條的口氣,很顯然,秦可卿已經(jīng)拿住了他的命脈。賈璉自問無法看著自己的女人走上舊路。
“小女人,你給我等著,等事情結(jié)束,我一定打你的屁股?!辟Z璉“惡狠狠”的說個幾句,然后就離開了那間屋子。
回到榮禧堂,賈璉立刻去了三味書屋,召見吳城。
“什么,家主,您怎么突然改變主意了。”吳城非常驚訝。
要知道,前兩天商量的結(jié)果還是暫時靜觀其變。只是阻止賈珍對秦可卿可能的侵犯而已,怎么突然賈璉就決定全面介入了。
賈璉苦笑一聲,也沒有多說。他自然沒法說自己被秦可卿下藥啪了這回事。所以只能提了另外一個說法。
“秦氏的事,我賈家涉入太深。如果只是坐視天子動手,恐怕到時候會牽連家族。所以我決定提前下手,給家里爭取主動?!?br/>
吳城無語的看著賈璉,你的爭取主動就是把賈家這位實際上的公主直接干掉。
入夜,榮寧二府都已經(jīng)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除了值夜的仆人,剩下的大都已經(jīng)睡著了。
秦可卿在窗戶邊站了一會兒,微微嘆了口氣。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昨晚的一時沖動到底是對是錯。
不過做了就是做了,秦可卿不后悔。
“蓉大奶奶。”
“誰?”秦可卿吃了一驚,因為心緒不寧,她把寶珠都趕了出去,就是想要好好靜一靜。
天香樓附近,黑云的人手大規(guī)模出動,把寧國府的幾派勢力全部引開。就連義忠王府派到寧國府保護(hù)秦可卿的勢力也被引開。
然后,幾個身穿一身夜行衣的家伙迅速出現(xiàn)在天香樓附近。
賈家榮府,榮慶堂碧紗櫥,賈寶玉睡得正香。忽然被一聲嘈雜的聲音吵醒。
“怎么回事?讓不讓人睡覺了!”賈寶玉無奈的坐起身,嘟囔著。
“二爺,把您吵醒啦?!币粋€面容秀麗的丫鬟從外間走了進(jìn)來。
“媚人姐姐,外面是怎么回事?”賈寶玉不耐煩的問。
“不知道,東府鬧哄哄的,似乎是哪里走水了。鴛鴦姐姐已經(jīng)使人出去打聽了,您再睡會兒吧。”
賈寶玉點了點頭,既然是東府走水了,那就沒什么可說的。睡覺!
沒多大會兒,就見外面也亂糟糟的了,似乎是有人呼喊著什么。
賈寶玉無奈的坐起身,讓媚人給自己更衣。這么大的動靜,必是出事了,賈寶玉打算出去看看。
“老太太房里的燈也亮了,必是連她老人家也擾起來了,二爺過去看看也好?!?br/>
剛剛走出房門,賈寶玉就看到鴛鴦臉色蒼白的跑了進(jìn)來。
“鴛鴦姐姐,可是出了什么事?”賈寶玉伸手扯住鴛鴦,他現(xiàn)在就想知道到底是誰打擾他睡覺了。
鴛鴦?wù)浅饪吹绞琴Z寶玉才勉強(qiáng)平靜下來。不過還是說:“寶二爺,東府的蓉大奶奶沒了,您快撒手,奴婢還要去稟告老祖宗?!?br/>
賈寶玉一聽這話立時就呆了,想到當(dāng)日在可卿房中那一場,不覺有些傷感。
正惆悵,就看到賈璉和王熙鳳已經(jīng)聯(lián)袂到了。
“寶玉怎么站在這,你這是怎么了?”王熙鳳看到寶玉站在院里悵然若失的表情,不覺心中有些納罕。就這位寶二爺向來重死輕生的德行,不喊一聲好就不錯了,不應(yīng)該有這種情緒才是啊。
“二嫂子,秦氏怎么就突然沒了。難道是那場大火?”
王熙鳳點了點頭:“是啊,不知怎的,秦氏住的地方著了火,秦氏沒救出來。”
說完,賈璉和王熙鳳也沒空搭理賈寶玉,急匆匆的進(jìn)了賈母的房中。
東府少奶奶沒了,做為還沒有分宗的同族,榮府這邊他們倆是肯定要過去的。
進(jìn)門,看到賈母已經(jīng)穿戴起來,王夫人和薛姨媽等人俱在,賈璉不由得一愣。
“老祖宗,您這是也要過去看看不成。”
賈母翻了翻白眼:“去肯定是要去的,但是不是現(xiàn)在,不過璉兒你倒是應(yīng)該過去看看?!?br/>
“我也是這個意思,我和鳳兒這就過去看看,老祖宗就等天亮再過去就是?!辟Z璉也點頭附和。
“老祖宗,我也要去。”賈寶玉從門外走進(jìn)來,正好聽到賈璉說過去,連忙接了一句。
這就捅了馬蜂窩,王夫人,薛姨媽等人都是一連聲阻攔不提。賈母也說:“你是她的長輩,大半夜的過去不像。再說,她是橫死,幾近尸骨無存,現(xiàn)在過去不干凈不說,你也看不見什么呀。”
賈璉也沒管賈寶玉,而是帶著王熙鳳出門上了車。
“秦氏沒了,珍大嫂子恐怕還經(jīng)不起事,恐怕這次,珍大哥菲求求你了?!辟Z璉對王熙鳳說道。
“我也想到了,爺覺得這活我該領(lǐng)嗎?”王熙鳳自然也知道這么回事,不過要不要干榻還想聽聽賈璉的意見。
“領(lǐng)了也無妨,總要讓秦氏走的安心些?!辟Z璉說著,眼神中透著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