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少心里在怒吼:“尼瑪老子是瘋了嗎?會跟著穆秋葉到這里捉奸?”
大不了,明天一槍斃了這一對奸夫淫婦。
把她裝進(jìn)麻袋里,扔到南極,再把許庭均砍了,甩到北極。叫他們死都不在一處,這才是報復(fù)。
現(xiàn)在殺氣騰騰地來捉奸,難道夜少的腦子真是秀逗了嗎?
還做出這么難看的事,給江紹古抓個大把柄。
媽!的!
江公子本來興致勃勃地要和夜少一起去捉奸,結(jié)果夜少不動了。
于是江紹古非常地糾結(jié)。我報廢一勞斯萊斯車門,還浪費(fèi)油錢來這里陪你捉奸。結(jié)果倒好,你現(xiàn)在不演戲給我看,要退縮?門都沒有,本公子都出產(chǎn)地費(fèi)了,還這么高。
你丫還不快點(diǎn)表演,杵著當(dāng)門神嗎?
于是江紹古就提議了,“夜少,你是不是覺得踢門腳疼?沒關(guān)系,我?guī)湍闾咴趺礃??反正我也好久沒有運(yùn)動過了?!?br/>
夜少冷艷地瞪他一眼,江公子以為得到指令要去踢門。卻被夜少一把抓著丟下樓梯,“滾!”
江公子真的生氣了!
樓上,穆秋葉扶著許庭均,把他放在床上。關(guān)了燈正想走的時候,卻被許庭均抱得死死的,于是她一個沒防備,就被許庭均按在床上緊緊地抱著。
他滿是酒氣的臉頰緊貼著穆秋葉的臉,她只覺得腥氣熏人。于是伸手去推:“放開我?!?br/>
這個混蛋!
許庭均哪里愿意放開她,就是緊抓著不放。他在酒吧的時候,的確是醉的不省人事,分不清人。可是出來以后,吐了酒,喝了點(diǎn)冰水,人就清醒了許多。所以他就知道,這不是幻覺。
穆秋葉在他的身邊,這是真實(shí)的感覺。
“葉葉,不要走,陪我。”
“許庭均,別這樣?!蹦虑锶~抵住他的肩膀,不讓他這樣子,更不讓他吻她。
“我們互相有過好感,對你我而言都是最好的回憶。但是過去了就過去吧,別再做一些徒勞無功的事了。那樣不值得?!?br/>
“葉葉,我和師笑寒退婚,也不行嗎?”許庭均痛苦地說。
“不行!”穆秋葉斬釘截鐵地說,為了讓他死心,她咬牙繼續(xù)說:“我已經(jīng)有了別人?!?br/>
哪怕她的心不屬于夜少,但是她的身體已經(jīng)深深地刻上了夜絕的烙印。現(xiàn)在許庭均想要接近她,她都覺得不適應(yīng)。
習(xí)慣是很可怕的東西,哪怕你心里再恨一個人,但是身體上卻已經(jīng)再不能接受別人。
“不,我不信!”許庭均有些發(fā)狂了。
“信和不信,都隨你。”穆秋葉說道,推開了許庭均,又緩緩地說:“你累了,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不再打擾你?!?br/>
穆秋葉抓起自己的包,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下了樓,離開了小區(qū)。
出了小區(qū),她站在路邊,微微地閉上眼睛。
夜,真漫長。
包里的手機(jī)鈴聲響起來,穆秋葉拿出手機(jī),是夜少的來電。的確,出來了這么久,已經(jīng)一整天沒有見到夜少了。自從昨晚上從宴會回來。
“夜少……”
“快滾回來!”夜少拋下這短短的幾個字,就掛了電話。
媽的,居然還有臉接?回來有她好看!
……
客廳的筆記本電腦上,一遍遍地放著那白色u盤里存著的音頻:
“別這樣,庭均……”
“葉葉,你還不明白嗎?我愛的是你,所以無論如何,都不會去娶一個除了你之外的女人?!?br/>
“許庭均……”
“我沒資格,是嗎?葉葉?!?br/>
“好吧……”
……夜少的臉色已經(jīng)黑得十分可怕,好像下一秒鐘,就要讓整個世界都失去色彩。
媽的,在訂婚宴上就勾搭上了。他們還是沒有徹底斷干凈。
今天還去喝酒?偷情?
穆秋葉,你最好拿出個理由來,不然你就死定了。
聽完夜少那一聲吼,穆秋葉就目瞪口呆地看著手機(jī)。本來很差的心情,頓時就變得更差了。夜少什么時候拿她當(dāng)人看過?每次說話都跟罵畜生一樣。
不,家里那條狗都比她的待遇要好。
是的,這里就不得不提到,自從夜少從外面抱回來的那只,叫做曲奇的小狗。是在夜家,除了夜少以外,最讓穆秋葉深惡痛絕的生物。
這狗的命真是好。
先是夜少為這只泰迪請了一個菲傭來專門伺候,到后來,那小狗索性就無法無天起來。在家里橫行霸道不說,而且根本就不鳥穆秋葉一下。
那也沒關(guān)系,本身穆秋葉就不喜歡狗,那種毛乎乎的東西,只是看一眼都讓穆秋葉覺得身上發(fā)癢。
可是有一天,這狗竟然打翻了她最喜歡的紅棗牛奶!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穆秋葉就果斷地揪著它身上的衣服把它提起來,扔到陽臺上鎖起來了。
以至于夜少一回來看不到曲奇,(也可能是萬惡的菲傭告了狀),就大發(fā)脾氣,差點(diǎn)把她也關(guān)到陽臺去反省。
于是自此以后,穆秋葉就再也不敢惹它了。不管它怎么拿那傲嬌的小眼神挑釁她,她都裝作視而不見。
可是心里卻在暗暗地腹誹,哪天夜少破產(chǎn)了,第一個就把它送人!
那也只能是想想,這個家是夜少的。就連她自己,都是夜少養(yǎng)的。她又有什么資格,來動一個和她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的寵物呢?
穆秋葉嘆口氣,把手機(jī)收到挎包里,等出租車。
天色很晚了,所以路上的出租車就有點(diǎn)少。
等了足有十五分鐘,才等到一輛。
吩咐師傅加足馬力,感到月亮灣海景別墅里一看,客廳漆黑一片的。
穆秋葉就更加心驚膽戰(zhàn)了,近乎是午夜了,屋子里一盞燈都沒開,黑得有些可怕了。她哆哆嗦嗦地想在自己失控崩潰之前去摸廊燈開關(guān),黑暗中,卻看到一個影子端坐在沙發(fā)上。
尖叫出聲的前一秒鐘,“擦”地一聲角落里有火光亮起來,在微微的光線里,穆秋葉就看見,在淡淡的光線里,夜少坐在客廳里,既朦朧,又孤獨(dú)。
他的指尖,一個紅點(diǎn)兒亮了起來,煙霧繚繞而上。
整個客廳,全是煙霧味道。但是不知怎的,聞到這有些刺鼻的煙草香,反而有些安下心來。
見她回來,夜少微微地側(cè)著頭,很完美的樣子。但是又有種馬上被撕碎的危險。后來的事實(shí)證明,穆秋葉的直覺是對的。
但是不管怎樣,她還是不得不過去。找個地方把包放下了,又去換鞋,沒有再磨蹭的了,于是就不情不愿地走到夜絕跟前,“夜少……”
夜絕隨著她的話,緩緩地向空中吐出一個煙圈,高貴而不做作。
暗夜里的夜少,精致得如一個精靈,但在穆秋葉的眼睛里,卻是十足的誘惑力和危險性。
“你去了哪兒?”夜絕開口問道,口氣很冷漠。
于是穆秋葉就抿唇說,“和方媛跟她男朋友出去玩了?!?br/>
她怕說出去酒吧里把許庭均送回家,夜絕會誤會,會生氣。那就只能選擇一個善意的謊言,或者,陳述部分事實(shí)。這樣夜少就不至于那么生氣。
反正自己問心無愧,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她答應(yīng)過夜少的,都可以做到。
“只是和閨蜜?”夜少扭頭看過來,穆秋葉好像已經(jīng)聽到了來自骨骼響動的聲音,從身體里瑟瑟發(fā)抖。
此刻的夜絕,看起立像極了一頭魔鬼。
“夜少,這么晚了啊你要干什么……”她想問夜少為什么還沒有睡,但是夜絕已經(jīng)拉著她按在了沙發(fā)上。掐滅了煙火,但下一個動作就是撕碎了她的裙子,她的褲子。
穆秋葉自是難堪到了極點(diǎn),于是拼命地掙扎,但是客廳的沙發(fā)足夠大,即使她躲到盡頭處,夜少卻還是步步緊逼。直接扣住她的肩膀,用自己的鼻尖抵住她的,深邃的眼眸中,冰冷至極。
手上用力,夜少陰沉地說,“你在躲什么?”
穆秋葉臉色發(fā)白,心驚膽戰(zhàn)地看著他,臉上又羞又氣,但只是張口結(jié)舌說不出話來。夜少于是冷笑,“我檢查檢查,有沒有人碰過了我的東西?!?br/>
穆秋葉一聽,瞬間就紅了眼睛,這么羞辱人的話,這樣侮辱人的手段,竟然是為了這么下流的事。
她身體緊繃的狀態(tài),減緩了夜絕臉上的怒意,不再那么難看。
穆秋葉恨恨地看著他,就連在夜色里,這種厭惡都無法掩飾。
可是夜少忽然就低了頭,吻住她的唇。夜少的味道中,帶著一絲煙草味,穆秋葉不敢反抗,就這樣木然地讓他吻著,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她想,又是一場狂風(fēng)暴雨的掠奪要來臨了。
她早就習(xí)慣了,夜少和她在這種事上,除了暴力就是強(qiáng)迫。
余下的,什么都沒有。
夜絕捏著她的下巴,慢慢地說:“我吻你就這么死魚一樣,如果換成許庭均,你就迫不及待地迎合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