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和江御寒心中已經(jīng)有數(shù),那名麻花辮女子就是韋夢瑤。
她的小表情和她眼中的鄙視深深地出賣了她。
蘇景也不得不承認,他家甜甜這即興表演是很奇葩,但效果確實很好。
一名受過高等教育的現(xiàn)代化女性,對于這種類似女人只是生兒子工具的愚昧言論,是相當(dāng)?shù)目床黄稹?br/>
韋夢瑤沒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就算是想裝也裝不了。
她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只要稍稍一刺激,就暴露在了臉上。
江御寒又接著補充道:“劉阿婆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這次的藥材我以最高的價格收購。”
劉老婆子高興地回應(yīng):“孕婦最大嘛,當(dāng)然是應(yīng)該的,圓圓,你就把藥材給江師傅扛到車上去吧,奶奶我已經(jīng)扛了一段路過來,現(xiàn)在有點累了,我就在這里休息著等你啊。”
“記得把錢拿回來,這個數(shù),一分都不能少?!?br/>
劉老婆子小聲補充道,又伸出手在韋夢瑤眼前比了一個數(shù)字。
死老太婆,就知道偷懶,韋夢瑤心中咒罵著,表面上卻很乖地點了點頭:“我知道的,奶奶?!?br/>
于是韋夢瑤就扛著一袋藥材,跟在江御寒和蘇景身后。
一路上還要看這對土里土氣的夫妻秀恩愛,她簡直想戳瞎自己的眼睛,差點沒忍住惡心吐了。
三人來到馬路邊的面包車旁,韋夢瑤把藥材往地上的稱上一放。
“江師傅,我奶奶在家已經(jīng)稱過了,共二十斤,按照你之前說的用最高價格收購,一共是1100塊錢?!?br/>
此時江御寒眉眼淡漠,全身都散發(fā)出一層寒氣,雖然長相普通,然而渾身上下似乎都籠罩著貴氣。
他如看螻蟻一般地掃了韋夢瑤一眼,就迅速錯開目光,仿佛再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韋夢瑤心里本能地咯噔了一下,怎么回事?這絕對不是一名藥販子所擁有的氣場。
有詐,韋夢瑤立刻就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拔腿就跑。
蘇景手上扔出一枚小石子,如閃電般地打中了韋夢瑤的膝蓋,她瞬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韋夢瑤小姐,這么著急,你是要去哪里?。俊边@時響起蘇景原本的聲音。
韋夢瑤有點慌神:“你,你說什么?什么韋夢瑤?你認錯人了吧?”
蘇景撤掉臉上的偽裝:“韋小姐覺得在我面前繼續(xù)裝,有用?”
當(dāng)然是沒用,所以韋夢瑤也不再掙扎,咬著牙從地上爬了起來。
“蘇賤人,敗在你手上,我沒什么話說,不過我永遠都不會認輸,哪怕是下地獄我都會生生世世詛咒你?!?br/>
蘇景輕蔑道:“詛咒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
”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你不是敗在我的手上,你是敗給了自己的貪得無厭,虛榮嫉妒。”蘇景又說道。
“我的目的從始至終只有一個,就是奪回蘇氏集團以及對付韋致遠,至于你,我們其實并沒什么深仇大恨,如果當(dāng)初得到潘宏集團后你肯收手,你依舊可以好好地享受你的榮華富貴?!?br/>
韋夢瑤說道:“裝什么老好人,現(xiàn)在你是勝利者,當(dāng)然是你想說什么就是什么了?!?br/>
蘇景攤了一下手:“你信不信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