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長風回去還有一個原因,若是留下來,云朵肯定會和白暖暖兩個人聊天,她今天很累了,還是先讓她好好的休息一下。
等白暖暖和戰(zhàn)長風走了之后,傅老爺子才開口說:“我打算挑個好日子讓暖暖認祖歸宗,我傅家的女兒應該被寵著,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暖暖是我們傅家的小公主?!?br/>
“爺爺,這件事我會辦的,您放心吧。”傅君然心中已經(jīng)有了想法,白暖暖的事情還是不要鬧的太大了,m國那邊還不知道亦風的身份,若是知道了戰(zhàn)長風在這邊,還不知道要生出來什么幺蛾子,還是低調(diào)一些,讓上流社會圈子知道就行了。
說到女兒,宋斌的眸色暗了暗,雖然他喜歡宋欣顏和白暖暖,但畢竟不是他的親骨血,若是白洋洋的心思沒有那么狠毒,若是那個孩子能單純善良一些,他也會把她當成公主一樣疼愛,只是造化弄人,有那么一個蛇蝎一樣的母親,女兒也沒好到哪里去。
或許,從一開始他和李諾闌的結(jié)合就是個錯誤,他不應該因為她長的像李諾淺所以娶了她,害了她一輩子,害了孩子一輩子,害了自己一輩子。
似乎察覺到了他情緒低落,云夫人難得的沒和他嗆聲,反而是小聲安慰道:“你這個年紀也不算太大,找個年輕的小姑娘一樣可以生個孩子?!?br/>
這些日子,她和宋斌的關系雖然不如以前那般水火不容,她對宋斌有意卻不敢開口,而宋斌對她……他從未表示過什么,她年紀大了,不想再折騰了,就這樣放下吧。
“我都多大年紀了,胡說什么呢。”宋斌似乎有些惱怒,不知是因為羞愧,還是因為云夫人的話聽起來不怎么順耳,他看著云夫人,見她一臉淡然的樣子,好像有什么東西突然之間改變了,那種感覺讓他有些害怕。
云夫人并未答話,而是微笑著看他,眼睛里多了一些釋然,她還是照顧女兒,帶帶孫女吧,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再也不用因為一個男人而每天胡思亂想了。
她這樣的態(tài)度讓宋斌不免著急起來,總覺得云夫人似乎和她拉開了距離,看其他人熱熱鬧鬧的聊著天,宋斌壓低了聲音說:“我覺得我們需要談談?!?br/>
還有什么可談的呢,云夫人搖了搖頭:“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br/>
云夫人和大家道了別,起身走了出去,她的車子就在外面,發(fā)動車子正打算開走的時候,宋斌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來:“阿嬌,你生氣了?”
雖然是反問的語氣,但他眼睛里卻滿是肯定,就算云夫人笑的云淡風輕,他還是看到了她眼底的那一抹怒意。
云夫人笑了笑:“我沒有生氣,只是現(xiàn)在很晚了,我要回家休息了,麻煩宋先生下去,我們不順路,就不捎帶你了?!?br/>
又叫他宋先生了,只要她一不高興就會叫他宋先生,多么客套而又疏離的稱呼。
宋斌的臉上有了一抹惱意,云夫人這種客氣的態(tài)度讓他惱火,卻又不知道該怎么發(fā)泄自己心中的火氣,他的脾氣一向溫和,而現(xiàn)在只覺得沉積多年的怒火都被云夫人給挑起來了:“徐雪嬌,你到底在我和鬧什么?”
他不喜歡她這云淡風輕的態(tài)度,一點都不喜歡。
“我什么時候和你鬧了,宋先生,今天的確是很晚了,有什么事情我們明天說好嗎?我現(xiàn)在很累了?!彼蛄藗€哈欠,一臉的疲憊之色。
她的確是一副很累的樣子,宋斌終于妥協(xié):“你上我的車子,我送你回家,這么累就不要自己開車了?!?br/>
他打開車門走了下去,上了??吭谂赃叺淖约旱能囎樱品蛉松陨元q豫了一下,跟著上了宋斌的車子,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到了云家之后,宋斌讓她好好休息,云夫人只是應了一聲,便走進了那深門大院里。
宋斌一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在車子里坐了好一會兒,才開車回家。
回去想了一整夜,他終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在等待著明天和云夫人的談話,他不打算再逃避下去了,徐雪嬌是個好女人,他不想再錯過了。
只是等他第二天給云夫人打電話的時候,對方卻是關機狀態(tài),宋斌又去了云家,大家并沒有看到云夫人,他就像是瘋了一樣的去找了云朵。
看著面前這個一臉急色甚至有些狼狽的中年男人,云朵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說:“我媽去世界各地旅游了,這是早就決定好的事情,難道她沒告訴宋叔叔您嗎?”
“她去了哪里?”宋斌強忍著心中的怒氣,既然是早就決定好的事情,為什么他是最后一個知道的,也是……他和宋夫人只是朋友,她想要做什么,他憑什么干涉呢。
只是等他想明白自己的感情了,那個女人卻一聲不響的離開了。
“去了f國,不過過幾天可能就去別的地方,我也不太清楚,f國帥哥多,希望媽媽能給我?guī)Щ貋硪粋€高大英俊又紳士的繼父,要是生個漂亮的小混血弟弟就更好了。”
云朵也有些生氣,都這么長時間了,宋斌一直沒有什么動靜,云夫人的心思她看的出來,她一直在等待著宋斌開口,可是宋斌卻一直沒有表達什么,怪不得媽媽會想要放棄了。
她年輕的時候受過傷害,本就對男人敬而遠之,宋斌還不主動一些,現(xiàn)在想讓媽媽回心轉(zhuǎn)意,有點難啊。
宋斌的身份注定他不能隨意出國,只能在這里等待著,若真是云夫人帶個外國男人回來,他一定讓那個男人永遠都進不了華夏,不管她帶的是誰,在華夏這片土地上,他完全有話語權。
陽光明媚,晴空萬里,今天注定是一個好天氣,白暖暖回到了久違的家,懶洋洋的躺在被窩里不想起來,戰(zhàn)長風早已經(jīng)做好早餐,見她還沒起來,索性端了吃的去了樓上。
見他進來,白暖暖裹著被子打了個滾,嘆息了一聲說:“我現(xiàn)在覺得自己就是個女王,真是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