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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黃帶 在我心中曾經(jīng)有一個夢要用歌聲

    在我心中 曾經(jīng)有一個夢

    要用歌聲讓你忘了所有的痛

    燦爛星空 誰是真的英雄

    平凡的人們給我最多感動

    再沒有恨 也沒有了痛

    但愿人間處處都有愛的影蹤

    用我們的歌 換你真心笑容

    祝福你的人生從此與眾不同

    把握生命里的每一分鐘

    全力以赴我們心中的夢

    不經(jīng)歷風(fēng)雨 怎么見彩虹

    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

    把握生命里每一次感動

    和心愛的朋友熱情相擁

    讓真心的話 和開心的淚

    在你我的心里流動

    “如果在案件中發(fā)現(xiàn)了問題卻沒有糾正,那是我的失職,而糾正它是我的職責(zé)?!崩顕鴱?qiáng)在接受記者采訪時如是說。

    因為在“劉氏叔侄案”平反過程中的堅持,他被媒體稱為“冤案平反的幕后英雄”,被律師們稱為“體制內(nèi)的健康力量”。

    李國強(qiáng)是檢察院駐看守所的檢察官,負(fù)責(zé)看守所里的法律監(jiān)督和保障嫌疑人在看守所里的權(quán)利。干警向他反映,有個嫌疑人對一審判決不服,讓他幫忙去“穩(wěn)定情緒”。

    即將退休的老實謹(jǐn)慎的老檢察官第一次在醫(yī)院見到了看守所里那個出了名桀驁不馴的嫌疑人。他就是我。

    談話半個小時里,我堅持說自己被冤枉,給李國強(qiáng)看我胳膊上被煙頭燙傷的痕跡,講了我被刑訊被錯判的經(jīng)過,講著講著痛哭流涕。李國強(qiáng)讓我寫個申訴材料,因為“申訴是法律賦予你的權(quán)利”。

    李國強(qiáng)說,在最開始,這屬于正常的工作狀態(tài),“不存在什么相信和不相信,同情和不同情?!边@樣的舉動仍令我感動。

    在看守所檢察科,如果你不想干,這里無疑是個養(yǎng)老的好地方;如果你想干,工作繁重卻又很難出成績。一起詢問我的年輕檢察官梅寒開玩笑說,每次院里評獎,老李的科里都只有工會發(fā)的牙膏、肥皂、毛巾。副檢察長魏民(就是我為小舒護(hù)士媽媽翻案時見過的科長)說,最開始把老李調(diào)到那個科里,正是因為他踏實,坐得住。

    第一次,李國強(qiáng)按照正常程序把我的申訴材料寄往了市高院,卻始終沒有回音。

    對于劉氏叔侄案的平反,李國強(qiáng)得到了來自區(qū)里副檢察長魏民的支持。

    在此之后的一段時間里,李國強(qiáng)通過正規(guī)渠道給市里面郵寄了五六封公函,都是石沉大海;我自己郵寄的申訴更是被視若垃圾。他后來才知道,這么多天,那些申訴材料,市里面根本就沒有登記。

    身在“組織”,就要尊守“組織”的規(guī)矩這樣的信念,退休了的李國強(qiáng)至今堅信。不過,當(dāng)一封封公函石沉大海,李國強(qiáng)卻惟一一次打破了自己恪守多年的“組織程序”。

    這一次,他沒有再寫那些公函上的“官話”,而是以個人名義給東海市高檢檢察長寫了一封信:“還有兩年我就退休了,退休之前我想說個事,就是劉大軍這個案件,存在非常多的疑點,希望能夠引起你們的重視……”

    通過檢察系統(tǒng)的路徑未能達(dá)到的目標(biāo),最終經(jīng)過律師和記者的努力實現(xiàn)。某一天,東海市高院對該案公開宣判,撤銷原審判決。被宣告無罪的哥們第一個把電話打給了李國強(qiáng)。

    電話這邊,李國強(qiáng)連說“好!好!好!”

    那一次,即將退休的檢察官哭了,他說,“這種流淚,好像是孩子企盼得到父母的愛,但得到的太晚了,有點委屈那種感覺。”那種“愛”是法律的公正,“早就該到了,怎么這么晚呢?”

    在此之后,李國強(qiáng)一心想保持低調(diào),但一撥撥記者仍然找上門來。

    第二天上午,政法委剛開了關(guān)于李國強(qiáng)事跡的閉門會議,下午檢察院的大屏幕上就已經(jīng)打出了字幕“向李國強(qiáng)同志學(xué)習(xí)”。

    對于劉大軍、對于這個基層檢察院……故事的結(jié)局仿佛皆大歡喜,但李國強(qiáng)卻遇到了新的難題。

    因為上了電視,他開始接到來自全國各地的反映情況的材料。字幕打出的那天下午,他拿著其中沉甸甸的一封,無奈地問副檢察長魏民:“這可怎么辦才好?”

    那又是一封來自遙遠(yuǎn)的北國江城的申冤信。

    接下來,另外一個“平民英雄”文章即將接力,他們是聽了李國強(qiáng)的案件分析和介紹后,堅持努力的。

    在此之前,我還是交代一下一審判決后我的處境吧。

    清清老婆開始了艱辛的操勞。

    一大早,精心組合,選擇購買幾種早點,先送到我的病房,和我親熱幾句,就馬不停蹄,開車到另一個醫(yī)院,市醫(yī)院,給兒子和侄兒送去。

    中午,又從爺爺奶奶家,取回三份,她老媽或奶奶做的飯菜,分別送到。

    晚上,依然如此。

    還好,錢總親自對她下令,一定要精心照顧我。需要什么,派人啊,用車啊,缺錢啊,都直接找他。

    那邊,普陀區(qū)的吳總和總部的曾總監(jiān),也和工人代表,送來了一大堆,還帶著兄弟姐妹們體溫的捐款,從1元到100元的面額都有。

    慌得我和清清老婆趕緊在紅紙上,鄭重登記,想著以后人有事,再加一點還回去。

    這天,在病房里,看到她氣喘吁吁,日漸消瘦的樣子,我感動而心疼。

    “要不,我們拿點錢,兒子那邊,叫妹妹買一下,好嗎?”

    我歉然地對她說。

    “不好。媽媽說了,外面的飯菜,沒營養(yǎng),有的還不衛(wèi)生呢。”

    清清老婆溫柔地說,又給我削了個蘋果,遞給我。

    “哎,軍軍,沒你的技術(shù)好呀,湊合吃吧?!?br/>
    我接過來看看,蘋果厚薄不勻,有一面的皮,還有一小塊,附在果肉上面。

    “沒事,如果不是可能有農(nóng)藥,洗洗就可以吃了。聽人說,蘋果皮的維生素多。小時候,我們連洗都不洗,袖子上擦擦,就開吃?!?br/>
    靠在清清老婆,特意用兩個枕頭墊高的簡易靠墊上,我大口吃著,覺得比以前吃的,要香甜一些。

    “嗯,小時候,總是盼長大;現(xiàn)在呢,有時候,又懷念童年啊。”

    清清老婆,也托著香腮,坐在床邊,一臉留戀。

    “兒子和永亮,好點了嗎?”

    我現(xiàn)在還是在警方監(jiān)視下,沒辦法去妹妹在的醫(yī)院看望。

    “嗯。好多了,妹妹和她媽媽,還輪著守夜呢?!?br/>
    清清站起來,看看我的輸液速度,和手表對照著。

    “謝謝她們了。啊,咱們錢,夠嗎?”

    第二次住院前,我和清清老婆,已經(jīng)把家里所有積蓄,都買了房子了。就這,裝修的錢,都還沒著落呢。

    自從買了房,我就把工資卡,都交給了她。唉,哥們這一生,錢包里,銀行卡是不少,花花綠綠的一大堆,可都沒什么余額。主要是,要幫銀行的朋友完成開卡任務(wù)。

    女孩子心細(xì),能精打細(xì)算一些。

    但是,只要我看準(zhǔn)的投資,那咱是當(dāng)仁不讓,連哄帶騙,也得再要回來。

    看見每次投資完了,都會多收回不少,美女就會笑顏如花??陬^表揚加實質(zhì)性獎勵,比如,買一套高檔衣服,或者是,親自陪我傾情出演愛情大片。

    長此以往,她還會沒事老問,“哎,老公啊,我錢包又鼓了,也沒什么花費,你怎么還不問我要???”

    “嘿嘿!先存著,等等看。山人自有妙計!天機(jī)不可泄漏。”

    哇!崇拜的眼神。

    哥們又多一粉絲。嗯,不對哦,崇拜的不是我嘛!是我白襯衣口袋里,嶄新而大紅的,鈔票啊!

    就一張。

    “微朕呀,你怎么這么有人緣???錢總親自去看過兒子了,住院費,還預(yù)交了50萬呢?!?br/>
    貴人,真的有些粉絲的表情了。

    “嘿嘿!老鄉(xiāng)嘛!沒聽說,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背后打一槍,嗯,不是,背后送一筐?!?br/>
    我謙虛呢,其實知道,今后要更加仔細(xì),替人管好財務(wù)。所謂大恩不言謝!要謝,你也謝不了。

    “撲哧”,清清老婆,忍俊不禁地,就撲我懷里了。小手輕掐,“老公!老公啊,你腦袋,怎么長的呀?笑死我了。

    本來人家還發(fā)愁呢,你這傷的這么重,你倒好,還逗人樂?!?br/>
    “嘿嘿!那是因為我,嘴大,嘴大吃四方哩。”

    這話不假,我媽說的。

    “呵呵呵”。

    清清老婆,笑顏如花。

    雖然平時,龔平幾乎天天來,和我聊聊武打,還有,他以前在部隊上當(dāng)偵查兵的故事。聽得出來,他對現(xiàn)在的工作很不滿意。

    “爺們,天生就該血與火!這樣的日子,悶死我了!哪怕讓我當(dāng)個刑警也好啊。再這么下去,我會死去的。溫水煮青蛙地死去?!?br/>
    一年后,他終于如愿以償調(diào)到了緝毒隊。

    有時候,他也幫我和護(hù)士斗智斗勇,偷偷抽幾棵煙。

    剛開始,聞見煙味,我就劇烈地咳嗽,那個咳法,仿佛要把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翻個底朝天,然后,就感覺天黑了,要好一會,才能緩過神來。

    接著來。

    哥們還不信了!

    后來,慢慢地就好了。

    有一天,我連續(xù)抽了3包,好像要把7天沒抽的煙,都補(bǔ)回來似的。

    不過,只要清清老婆來了,龔平和另外一個警察,就會找個借口出去,用他的話說,“嗯,這間病房,夠明亮了,不缺燈泡。”

    清清老婆每天來,都會塞個1-2包煙給他們,還說辛苦他們了。

    羨慕得公平們,說俺找了個好媳婦。天仙,心地善良。

    哥們呢,謙虛地挺直了上身。

    “哎!你,你怎么又抽煙了呀?”

    清清老婆,才不管別人怎么看呢。自從法庭上狂吻我以后,她的羞澀里多了一份潑辣。

    “啊,沒有,沒抽?!?br/>
    我眼睛睜開地說瞎話。

    “哼!還不老實,我滿嘴的煙味?!?br/>
    清清老婆不開心了,眼淚說來就來。

    “老公啊,醫(yī)生都說了,要少抽煙,你的肺也受傷了,你怎么不聽話呢?你要有個好歹,我可怎么辦呢?”

    唉!怕了。見不得女人流淚。

    “鵝錯了,估計是龔平這小子抽煙,對著我噴呢?!?br/>
    顧不上了,是誰說的,朋友,就是拿來出賣的?

    不是有個故事嗎?

    約翰,一夜未歸。

    其妻伊麗莎白,詢問他的朋友,原因。

    翌日,收到來自全世界250個國家和地區(qū)的電報。

    “嗯,昨晚他喝多了,在我家哩。沒事的,勿掛?!?br/>
    反正,我也經(jīng)常被出賣。

    有一年,回故鄉(xiāng)。

    故交好友,欣然款待。

    第一日,全體聚餐,某酒樓,“今日包場,不對外營業(yè)?!?br/>
    觥籌交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酩酊小醉。

    夜,某ktv,歌舞升平,群魔亂舞。

    大醉而歸。

    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第二日,4-5人一組,繼續(xù)陪我,在長城上血戰(zhàn)到底!共同回憶,我們光彩照人,衣食無憂,搖頭晃腦,偷雞摸狗,上房揭瓦,下河捉鱉的童年!

    誰贏了錢,必須請客。

    不義之財,換來夜宵攤上的“大塊吃肉,大碗喝酒”,酒酣處,袒胸露背,矯首昂視,大呼小叫,訴說《水滸》一百單八將,在我們這個年級的奇聞異事,悲歡離合。

    酒嘛!水嘛!喝嘛!

    錢嘛,紙嘛,花嘛。

    秦川特夠朋友,我都回到東海了,人還在陪我呢。

    “哎,老班長啊,我們家川川今晚說,你明天就走了,最后陪你喝酒,是嗎?”

    接到秦川媳婦的電話時,我已在東海疲于奔命半個月了。

    “嗯,是的,哎呀,不好意思了,這次回家,給大家添麻煩了。要不今晚,我給他說,回家陪媳婦,就不參加了?”

    沒有猶豫,這個場子,咱得幫。

    “啊,沒事,沒事,我就是問問。你可別給他說,我打過電話喲。你們難得見面,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br/>
    回正文。

    “呵呵,騙我的吧?不信?!?br/>
    清清老婆,臉色放晴。

    “啊,我想想。嗯,是這樣的,他說我猥褻你,拿著刀,逼我抽的,說是懲罰!”

    我,一本正經(jīng)地胡謅。還舉起手,做宣誓狀。

    “撲哧,哈哈哈”!

    清清老婆,再也不能繃著小臉了,她又猛撲過來,摟著我的脖子,口頭表揚我了……

    “哎,你們不能進(jìn)去的!我們便衣,哦,教導(dǎo)員,在問話呢!”

    門口,龔平這小子唯恐天下聽不到地大吼。中氣本就足,再這一嗓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想跳舞。

    門猛地被推開了,沖進(jìn)來一大幫記者,最前面的一個,舉著脖子上的相機(jī),咔嗒,來了一張。

    后來,這張照片,在某報紙上發(fā)表了,題目叫《大愛》,別說,拍得挺不錯的,清清老婆,老漂亮了。藍(lán)紫色外套,襯得臉蛋嬌羞紅云,眼微閉,秋波靈閃。

    某些人,可就不敢恭維了,五大三粗的,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

    據(jù)說,這幅作品,還獲得了華東7省1市《那些年,感動我們的瞬間》攝影照片一等獎。

    一看攔不住,龔平也快走幾步,搶在記者們前面,和另一個警察,背對著我們,拉起了封鎖線。

    “別靠太近哦!我們大軍兄弟,身體還沒好呢?!?br/>
    龔平叮囑道。

    “你好,我是公理報的記者,請問,你對一審判決,有什么看法?”

    還是那個文靜的女記者,她依然文靜地問。

    “哎,我認(rèn)識你。你忘了嗎?”

    清清老婆,站在我身后,握著我的手。又時不時,幫我扶一下,滑落的枕頭。

    “啊,想起來了,兩年多了吧?”

    女記者,眼睛里露出驚喜,不再文靜。

    “怎么回事???你們認(rèn)識嗎?”

    好幾個記者,非常羨慕地問。

    現(xiàn)在的記者,不好當(dāng)啊!

    如果是首都的,還好說。地方的,特別是民間創(chuàng)辦的報紙、雜志,記者想搶點新聞,很不容易。尤其是,當(dāng)你遇到大腕的時候,人家愛理不睬的,一邊看表,一邊說:“喂,就5分鐘?。 ?br/>
    有時候,我就特不理解。你的時間是黃金,人家的時間就是黃銅哪?

    要么,不接受采訪;要么,尊重點媒體人。

    裝什么大尾巴狼?

    “是的呀,兩年多了。哎,小章,你不記得了,2年前,我們采訪過一位見義勇為的英雄,劉大軍,他就是啊!”

    女記者回頭,對那個瘦瘦的眼鏡記者說。

    “??!想起來了,小文哎,世界太小了,碰到熟人了!”

    說完,他像得到授權(quán)一樣,奮力擠出人群,來到最前面,和小文并排。

    奇怪的是,沒有人指責(zé)他插隊,連龔平都測了測身子,放他靠近我。

    “你好!大軍同志,我還是大正報的記者,我免貴姓章,文章的文?!?br/>
    發(fā)現(xiàn)說錯了,有點臉紅。

    奇怪的是,小文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他們倆,肯定有問題?!?br/>
    記者走了后,清清老婆還當(dāng)了回福爾摩斯。

    “嗯,謝謝你們,能來采訪!”

    我也精神大好。

    這1個多月來,可真夠晦氣的。

    “要問我有什么看法?很簡單,三個字,我!不!服!”

    我捏拳,空中揮了一下。

    “請問,能說具體點嗎?”

    文記者笑了一下,輕問。

    “首先,第一點,哦,這是我清清老婆,張姍?!?br/>
    我拉過她,屋子里鎂光此起彼伏。

    “她這么多天以來,一直默默照顧我,照顧也受了重傷的兒子和侄兒,真的很辛苦,我無以為報,希望社會,盡快還我清白,一輩子對她好!”

    說到這,感覺有些哽咽。

    是啊,清清老婆,自從跟了我,沒享到什么福,沒完沒了的,在醫(yī)院陪護(hù)我,現(xiàn)在還一心幾用,又得關(guān)心兒子和侄兒。

    久病床前無孝子!

    何況是半路夫妻呢?嗯,不對,最多只是未婚妻。

    “軍軍,我愿意的,你別說了,好嗎?”

    清清老婆也眼圈泛紅。

    “好!感人哪?!?br/>
    不知誰說了句,掌聲,很響亮地就來了。

    龔平側(cè)著身子,使勁拍,手掌都紅了。

    “啊,太感人了!”章記者看了看小文,接著說,“昨天,我們在上班,總編緊急通知,放下手邊所有的活,看電視?!?br/>
    “是的呀,我們也是手忙腳亂的,有人還搶著,打開了錄像功能呢?!?br/>
    小文也笑著說。

    “是不是像看電視劇???”龔平還挺逗問道。

    “哈哈哈,太是了!”

    另外一個記者,也接上了話。

    接下來,就亂了。七嘴八舌的,說什么的都有。

    “一開始,還以為看香港的影片呢。你看呀,那個什么大牙律師,哦,對了,歐大牙,他穿著燕尾服,帶著假發(fā),可不就是電影里的樣子嗎?”

    “嗨!你沒往下看,那個長得像西部牛仔的男人,好帥哦。一腳把那個壞人,踩在腳下了,好像還兩指向上,做了個victo

    y的手勢,哇,帥呆了耶。嫁人,就要嫁這樣的!”

    “哼!看你那花癡樣,人家是大叔,好不啦?”

    “大叔怎么啦?有故事,會疼人。你看人家俄羅斯的小姑娘,不是哭著喊著,嫁人就要嫁普金嗎?”

    “你看啊,連錢總,錢為民,都來給人劉大軍親自證明!沒把握,人肯拿自己名譽(yù)開玩笑嗎?”

    “是呀!這個人,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唉,老李啊,你約得到他嗎?我們還有一組采訪沒做呢?!?br/>
    “后面還更精彩!你看那個被逼作證人的小姑娘,也跟著翻案!那兩個滿臉橫肉的,謊言被戳穿了的尷尬的表情!還逼人家偽證恩人”

    “他母親的!人性扭曲呀!人心不古哪!”

    “說對嘍!我看哪,我們現(xiàn)在就是,生活越來越好了,傳統(tǒng)文化、好的東西,也就著酒喝掉了?!?br/>
    “好看哪!以前看法制節(jié)目,老打瞌睡。那天看,真的生動啊,我是眼睛都沒敢眨,心說,這是誰導(dǎo)演的啊?這么好看!”

    “好了,好了”東海電視三臺的一個編輯吧,40多歲的男人,抬手制止了?!皠e吹牛皮了,干正事吧?”

    “好的呀”!

    記者們,立刻安靜下來。

    “劉大軍同志,請問,你指控刑訊逼供,可是,你的傷情,人甲等三級醫(yī)院出的報告,卻是你可能是因為精神疾病,自己撞墻所致的,請問對此,你有什么說法嗎?”

    編輯問。一針見血,見血封喉。

    “嗯,我說不出來,作為練武之人,我的身體一直很好,家族三代內(nèi),沒有任何一個人,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我非常氣憤,但還是盡量控制自己,緩慢地說。

    “舉個例子吧。日本的電影《追捕》,里面有個檢察官,杜丘。

    杜丘被強(qiáng)制服下“中樞神經(jīng)阻斷劑”,唐塔對杜丘說:“你照我說的寫好了?!叶徘饢|人自愿供述如下:一在橫路佳黛家搶劫強(qiáng)奸,二在橫路靖二家盜竊,三殺死橫路佳黛。作為檢察官,犯下如此罪行,我追悔莫及。我杜丘東人決定,就此結(jié)束我的生命。’”

    寫好后,唐塔把杜丘帶到樓頂,想讓失控的杜丘跳樓自殺,說:“杜丘,你看,多么藍(lán)的天啊,走過去,你就可以融化在這藍(lán)天里。一直往前走,不要朝兩邊看,明白嗎?杜丘???,去吧!”

    “哈哈哈,明白了,ok!”

    編輯滿意地說。

    “我還想說一句,人都說,醫(yī)者,父母心。可是,在我的案件上,他們怎么能昧著良心,出具這種智能低下,考驗人們智商的報告呢?唉!想不通啊?!?br/>
    我有些惆悵。

    “最后一個問題。劉大軍同志,請問如果,我是說如果二審法院判你無罪,你還會追究小分頭一伙的法律責(zé)任嗎?”

    編輯說我很辛苦,身體還沒好,就問一個問題結(jié)束了,大家都沒意見。

    “血債血償!”我淡淡地說,“如果這起案件的相關(guān)罪犯,我是說,所有的罪犯,還有一個人逍遙法外,我不介意提請最高級別的終審!律師也說,免費陪我,血戰(zhàn)到底!”

    “好的呀!我們堅決支持你!”

    記者們熱血沸騰!

    晚上八點半,我正和清清老婆商量,要不要告訴我的父母,我出事了的消息。

    “軍軍,這么大的事,還是給咱爸媽說了吧?”

    清清老婆,關(guān)切地說。

    “唉,我怕媽媽,頭暈癥,受不了;還有,老爸,血壓也高?!?br/>
    我還是很擔(dān)心的。

    “我是這么想的,老公,你看對不對哦?”清清老婆柔情似水地說。

    “早晚,爸媽都會知道。還有,永亮他爸已經(jīng)在對越自衛(wèi)反擊戰(zhàn)犧牲了,就剩個老媽,兒子受重傷,你不得告訴人家啊!而且,我聽說他的情況,還很不穩(wěn)定,萬一,呸呸,我是說,怎么也得讓他娘倆母見上一面吧?”

    看著清清,我發(fā)覺她長大了許多。

    完全就已經(jīng)是賢妻良母的樣子了。

    “好的,聽你的。”

    我輕輕撫摸她,百看不厭的臉龐。

    “好啊,老公,我這就給爸媽打電話,安排一下,咱爸媽來東海的行程和住宿,哦,還有吃飯的事情?!?br/>
    我不知道的是,文記者和章記者,對李國強(qiáng)檢察官采訪幾次后,以極大的勇氣,并以“文章”為名,連續(xù)發(fā)了五篇內(nèi)參,上報市里面。

    本案二審后,東海市新聞出版局宣讀了表彰決定。

    號召新聞媒體學(xué)習(xí)文章同志“勿忘人民的新聞情懷”、“深入實際的采訪作風(fēng)”、“堅持原則的職業(yè)精神”、“不畏困難的寶貴品質(zhì)”,不斷提高報道的公信力傳播力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