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難道還有人威脅你不成?”天旭帝瞇了眼,雙目如豹一般,緊緊鎖在月璃的臉上。
月璃似乎被這種氣勢嚇到了,連忙垂下頭,又覺得不夠,在地上一下下的磕頭,一次重似一次。
“把她按住,別就這么死了。”皇后似乎是看出了月璃求死的決心,連忙讓人上前將月璃止住。
“月璃,你觸犯龍威,就不必這么急著求死了?!?br/>
“皇上!”按住月璃的侍衛(wèi)驚訝的看著月璃嘴角不斷流出的鮮血,急忙將捏住月璃的下巴,撬開她的嘴巴,果不其然,月璃已經(jīng)咬斷了自己舌頭,斷舌在她張口的那一時間吐出,血淋淋的一團紅色,讓人看了極其惡心。
在場的都是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姐,就是那個官家子弟也極少見到這樣的場景,一時間有人已經(jīng)作嘔,有人低頭不敢再看,而有人已經(jīng)因為驚嚇而暈了過去,稍微素質(zhì)好些的,也已經(jīng)臉色鐵青。
莫子岺站的離她近些,鮮血乍然吐出,有幾滴跳上了她的衣裙,染在那朵嫩黃色的小花上,一點點的滲透開來,漸漸的將那朵琉華菊染成了鮮紅的顏色,像是吸了人血,妖嬈得近乎邪氣。
“來人,傳御醫(yī),救活她,救不活的就等著腦袋搬家吧?!碧煨竦勰樕植缓?,周身皇家的威嚴(yán)頓時又凌厲了許多。
接著就是一群侍衛(wèi)手忙腳亂的將月璃抬走,然后有宮女上前洗凈血漬,一切紛亂卻有序的進行著。
在場的都已經(jīng)沒了晚宴的興致,再加上還出了琉華菊一事,妖邪之事,尤其是觸犯天威的總是格外嚴(yán)重一些,天旭帝擺擺手,示意退宴,神色間近乎疲憊,似乎一夜蒼老。
李冕拱手垂立,見天旭帝發(fā)話,點點頭,高聲大喊退宴,在場的人都起身而立,拱手垂眸,等著天旭帝和皇后的離開。
又是一陣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聲音,伴著御花園清脆的蟲鳥鳴叫。
在紛亂的人流中,莫子岺偷偷的看了一眼依舊肆意喝酒的北辰淵,他倒是像沒事人一樣,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想在乎。
可是如果說月璃和他沒點什么關(guān)系,她還真是不能信。
“皇……皇上!”皇后走在天旭帝身邊,在天旭帝下臺階之時就已經(jīng)察覺到他的腳步已經(jīng)有了虛浮,卻不想走了不到百步,天旭帝便一頭往前栽去,她急忙去扶,卻終究是女子的身子,被天旭帝硬生生拽倒,李冕連忙上前扶住,面色驚恐,尖聲叫道:“傳太醫(yī)!快傳太醫(yī)!”
四周的人都變得慌張起來,手忙腳亂,尖叫連連,太子急忙沖上前,已經(jīng)哭得淚流滿面,倒是被皇后喝止了,一時間母儀天下的威嚴(yán)都迸發(fā)出來:“哭什么,皇上還沒駕崩呢,在場的的都聽著,今日之事,出了這宮門若是敢胡說半句,都應(yīng)該知道后果?!?br/>
眾人唯唯諾諾,應(yīng)了是。
“賈順,安排人送各位大人和其家眷回去,還有,請莫小姐留在宮中暫住一段時間,等本案查清楚了,自然會送莫小姐回府,平南將軍,您應(yīng)該不會不允吧?!被屎罂粗?,說是詢問莫云的意思,可是,誰都聽得出來,這是不容拒絕的事。
莫云看了莫子岺一眼,躬身垂首,應(yīng)了句:“皇后照顧皇上要緊,子岺瘋癲之癥尚未完全痊愈,下官怕子岺留在宮中給皇后添亂,今日之事,下官會親自盤問,等皇上醒時,下官自會將事實全部說與皇上,等候皇上定奪?!?br/>
莫子岺突地抬頭,看向了莫云,眼里閃過一絲驚喜。
他,拒絕了?!
皇后心中糾結(jié),天旭帝還未轉(zhuǎn)醒,是生是死都未料,天旭帝病倒,莫子岺罪責(zé)難逃,莫云不會不知道其嚴(yán)重性,只是留在宮中等天旭帝醒后發(fā)落已經(jīng)法外開恩,只是兩月后,莫云就要出征,現(xiàn)在又得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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