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馨怡張著牛眼望我:“秦呆子,這可是關(guān)乎名聲……”她沒把話說完就閉嘴了,我知道她想起了什么,想起了我如今的身份,只是樓里的一名妓女,即將用名聲接待許多有錢有權(quán)的客人。所以,這名聲之于我,確實不算大事。
我原本不想玩,可此時我卻玩心大起,或許是這甄無缺的挑釁激發(fā)了我的好斗心理,又或者只是我感覺人生難得幾回狂,既然要淪為他人玩偶,還不如縱我輕狂。狐貍甄無缺合上手中的折扇,手指輕捻蓋兒,優(yōu)雅地晃了幾下壓住,眼里戲謔加深。
我也沒落下,壓著蓋子上下晃了幾圈,所謂人比人氣死人,人家天生是屬狐貍來著,搖個骰子都能風騷一把。
周身圍著的人伸長了脖子眼也不敢眨,就那么屏神凝息等著看結(jié)果。賈馨怡左瞧瞧,右看看,很好的渲染了現(xiàn)場緊張的氛圍。我掀開蓋子瞄了一眼,笑道:“四個三?!?br/>
別看我一副呆然可欺的樣子,其實我一個三點都沒有,新手肯定會小心看著自己手上的骰子,斟酌良久自己有幾顆,再相加。
“五個三?!闭鐭o缺這狐貍細細打量了一下手中蓋子內(nèi)的骰子,輕聲說道。
果不出所料,他跟著我喊的加上去了,可見得他手上的確是有幾個三點。
“開吧。”我沒有再往上加,而是選擇直接打開,除非他真有五個三點,然而事實上,他那只有兩個三點,一個一點。
第一局我以一個謊報騙了他,他輕瞟了我一眼,輕捻慢攏,褪掉了最外頭的長衫,交給旁邊的跟班:“繼續(xù)?!?br/>
……
其實這個賭博很講究心理戰(zhàn)術(shù),就看你怎么想,所謂兵不厭詐,真亦是假,假亦是真。世上真假本就不是絕對對立,不過是相對罷了,與善惡同樣的道理。
我打開,再數(shù)了數(shù)他那邊的,遺憾說道:“剛好,不多不少。”他又瞥了我一眼,才不失優(yōu)雅地慢慢脫掉里衫,已經(jīng)只剩下件里衣,隱隱透著那誘人的肌膚。旁邊已有人議論紛紛:“幸虧不是賭剁手指頭,不然這位公子豈不是要少了幾根指頭。”
又有人惋惜:“原本以為看的是這妞兒脫的呢。”
賈馨怡已經(jīng)別過了臉,不去看甄無缺那狐貍身子,小心扯著我的袖子:“秦呆子,給他點顏色就成了沒必要脫光光吧。”
我是對他那好身材沒啥念想,奈何他并沒有求饒之意,我又何苦假惺惺腆著臉給他臺階下。下一局若是輸了,就開始往褲子下脫了。我很善解人意地瞟了他一眼,他俊顏上面色不改,可只有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涼意,而手中的折扇也由一開始的不住輕點桌角變成了放著不動。
再打開小黑蓋子,數(shù)了數(shù)彼此的點數(shù),他還是輸了。我眼也不眨,就看著他把最后那件里衣脫掉。嘖嘖,好誘人,一塊,兩塊,恩,雖然腹肌不夠多,可有總比沒有好,是吧,原來狐貍拔掉狐貍毛這么妖媚。
感覺到我那不軌的注視,他忽然笑道:“這最后一局我總不能真脫了這褲子,若我輸了剁指頭如何?”
“公子……”他旁邊的跟班著急勸阻,眼里已經(jīng)閃過對我澎湃的殺氣。
甄無缺卻不予理會:“我輸了剁五根指頭,你輸了剁一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