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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各類靈植寶器不少,可看著越正常,林夏反倒覺得越不正常。.t.或許是她多心了,前段時間又遇到了魔物,又是林秋的事,讓她稍稍緊張了點。
在發(fā)現(xiàn)異常前,林夏決定先好好參加試煉。沒走多久,她無意中看到了一棵巨大的樹,直入云霄,抬頭甚至看不到頂。
這得長多少年才能長成這么大呀,好幾個人都抱不回來了。
她在樹下默默感嘆了一會,突然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傳入耳中:“閨女,你從何而來?”
林夏一愣,急忙轉(zhuǎn)身進入備戰(zhàn)狀態(tài),警惕地盯著四周,卻沒看見任何人,神識掃過,也沒發(fā)現(xiàn)異常的情況,那剛剛的聲音是什么情況?
“閨女,我在這,在這?!?br/>
再次聽到聲音傳過來,林夏總算知道了是誰在說話,居然是剛剛她看到的這棵樹,先前沒注意到,神識掃過之時也只是覺得它的靈氣要比其它植物蘊含的更多,沒想到居然已經(jīng)長出了自己的靈智。
這種長出靈智的植物肯定已經(jīng)有上千高齡,林夏恭敬地問了句:“樹爺爺,您叫我有什么事嗎?”
“哈哈,好久沒見到有人進來,老樹我就想找人說說話。”老樹也并非隨便找人說話,它是感覺到林夏身上的靈氣,覺得有點兒熟悉,不想錯過難得的機會,便趕忙叫住了她。
“那您想說些什么?”正好林夏也迷茫,本來還想抓只靈獸問問這里的情況,或許這課老樹更了解,不過對方聽起來也像是話中有話,并非只是想要聊聊天那么簡單。
果不其然,對方接下來就直接開門見山,只是一棵開了靈智的老樹妖,估計也不懂得如何拐彎抹角,只聽它說道:“前些日子也來了一位,不過那是個大人物,雖然老樹我不知道他是誰,憑我多年的經(jīng)驗還是能感覺出來的,我不敢問他,如今遇到了你,你能告訴我,那是誰嗎?”
老樹期待地問道,“老樹我在這里已經(jīng)修煉了一千多年,只可惜還是未能化形,不知道能否讓那位大人指點一番,若是你幫忙引薦,日后必當(dāng)重謝?!?br/>
這話問得林夏一頭霧水,莫非他說的是祖師爺,老樹估計誤以為她和祖師爺認(rèn)識了。
她不好意思地輕搖了下頭:“抱歉,樹爺爺,我是進來歷練的弟子,和祖師爺并不相識,幫不了你的忙?!?br/>
“休得騙我!”這話回得老樹馬上不高興了,它不懂得如何掩飾自己的情緒,所以很直接,高興就是高興,生氣就是生氣,“你不想幫就說不想榜,不要拿其它話來搪塞我!”
“我沒騙你,雖然我的確是祖師爺門下的弟子,但他已經(jīng)飛升到仙界,而我還在上界,所以我沒沒辦法接觸,如果您等得了,等到我飛升到仙界,碰到祖師爺,可以幫忙問問,只是以我如今的修為,還不知道要等到何時才能飛升。”聽它生氣了,林夏耐著性子解釋了下,她倒是也可以理解這棵老樹著急的心情,修煉了這么久都沒能化形,大概是有些急躁了,不過若是它還是這這么不客氣,她就準(zhǔn)備直接離開。
老樹還是不相信,繼續(xù)問道:“若是你們真不相識,那為何你身上會有一樣的靈氣?”
“一樣的靈氣?”林夏疑惑地重復(fù)了遍這話,不可能啊,她和祖師爺根本沒見過面,身上也沒有祖師爺賜的法器,怎么會有一樣的靈氣?莫非在師父給力的法器里有祖師爺?shù)臇|西——等等,又或者老樹指的根本不是祖師爺,而是黑影人?
想到這里,林夏急忙拿出儲物袋中那塊玉簡,遞給老樹:“樹爺爺,您看看,指的是這個嗎?”
老樹抽出枝條碰了碰玉簡,隨后答道:“并非是這個,不是這東西身上也帶著類似的靈氣,這肯定也是位大人物,閨女,你認(rèn)識的大人物可真不少,隨便幫我引薦一位,必有重謝?!?br/>
“不是這個?”林夏納悶了,不是這個,但又是類似的氣息……
莫非——!
想到這里,林夏猛然一驚,急忙問道:“樹爺爺,你說的那個前些日子進來的大人去往何處了?能告訴我嗎?若是我順利見到他,一定幫您美言幾句!”
這話讓老樹滿意了,它高興地說道:“甚好甚好,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崩蠘湔f著抽出一根枝條指了一個方向,“老樹我最后感覺到那位大人離開的方向是這邊?!?br/>
林夏急忙感謝:“多謝樹爺爺,等我見到了一定幫您轉(zhuǎn)達?!?br/>
“好好,那我送你點東西。”老樹說著將一片樹葉放在她面前,“林子里有些孩子很調(diào)皮,拿著這個,就不會迷路了?!?br/>
林夏撿起地上的樹葉,這是一片泛著光澤的樹葉,顏色青翠透亮,看著十分漂亮,摸上去有種冰冰涼涼的感覺。林夏感激地說了聲謝謝,急忙朝著老樹所指的方向跑去。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老樹見到的很可能是……白麒麟!白麒麟的靈氣很特殊,她身上帶著白麒麟的靈氣結(jié)晶,所以老樹才會感覺到差不多的靈氣。
走出一段路之后,林夏拿出一塊靈氣結(jié)晶,然后貼了張追蹤符在上面,追蹤符所前往的方向和老樹所指的方向一致,她貼了暢風(fēng)符在身上,快速跟著追蹤符前進。
她原本考慮坐飛行法器過去,然而這一路上的樹木都長得又高又密,追蹤符飛得又低,如果用飛行法器,很可能會跟丟。不得不說老樹給的葉子非常管用,每次前進之前,那些原本攔在路上的樹木就會自動分開,像是給她讓開了路似的,這場景當(dāng)初她只在電視里看到過,這會看著感覺挺奇怪的。
據(jù)說這種法術(shù)主修木系的靈修也能辦到,感覺估計會不太一樣,林夏知道這些樹木是敬佩老樹才讓路的,并非因為什么法術(shù),這種感覺要比施放法術(shù)得到的效果好多了觀相。
跟著追蹤符走了整整一整天,總算出了林子,映入眼簾竟然是一片沙漠,和身后完全是兩個世界。林夏還是第一次在秘境之中看到沙漠,一般秘境和仙境里頭都是山清水秀,因為靈氣充裕,里面的植物和水源還特別好,居然會有沙漠,真是不按牌理出牌。
追蹤符到了這里就停止不動,林夏回收好那塊靈石,疑惑地盯著眼前的沙漠。
白麒麟會在這個地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莫非這四周被施加了什么陣法或者禁制,就像當(dāng)初在仙境之中一樣,若不是白麒麟主動叫她,她也不可能順路和他見面。
如今白麒麟的靈氣幾乎耗盡,估計已經(jīng)無法感應(yīng)到她,就算能夠感應(yīng)到她,肯定也沒辦法和她溝通,還是靠她自己吧。
林夏從儲物袋里拿出手套,捏了捏拳,在沙漠前來回走動了幾次,她也不知道這里是否真的有陣法,試一試總是沒錯的。
她隨便選中了一塊地方,然后捏緊拳用力朝前揮了過去:“喝!”
她的拳頭一下子穿透了過去,但是有一瞬間,似乎感覺到了什么障礙,沒有錯,這里肯定有什么東西。
這么想著,她又連續(xù)打出了幾拳,在她的努力之下,只聽“砰”的一聲,她的眼前龜裂了一大片,像是玻璃被砸到了似的。
林夏不由得一喜,太好了!還好她的神識敏銳,否則第一拳下去的時候,怕是會錯過。
她再次捏拳朝著同一個地方猛砸,一下砸不開就砸兩下,一下接著一下,不停地砸過去,終于,隨著一聲巨響,似乎有什么東西猛然裂開。雖然眼前還是那個沙漠,但神識一掃,林夏就明顯地感覺到了白麒麟的氣息。
果然在這里!
“太好了?!绷窒乃闪丝跉?,急忙朝前跑去,很快看見白麒麟趴在一個陣法之中,這個陣法看著和先前的有些不一樣,可惜林夏對陣法沒有研究,所以并不知道哪里不同。
白麒麟看著要比之前見到的時候更加虛弱了,甚至連她靠近都沒有反應(yīng),身子看著消瘦了許多,雪白色的皮毛也沒有先前那么有光澤,明明是那么高貴的一只祥獸,如今看著不由得讓人感到悲傷。
林夏試著叫了一聲:“白麒麟!”
聽到林夏的聲音,白麒麟微微睜開眼,似乎有些難以置信:“林夏,你為何會在這里?”他的聲音低沉又沙啞,聽著有些陌生了。
“我來試煉的?!绷窒脑囍嚪ㄖ凶吡艘徊?,發(fā)現(xiàn)沒事,看樣子這個陣法應(yīng)該是針對白麒麟設(shè)定的,她大膽地走了進去,蹲下身看著他,“你沒事吧?”
雖然這么問,但她當(dāng)然知道不可能沒事,先前在仙境中就一直經(jīng)歷著那么可怕的陣法,如今在這里肯定也不會好。最慶幸的就是,白麒麟身上透出的感覺還是很純凈,沒有半絲黑化的傾向。
林夏看著他,認(rèn)真地說了句:“你辛苦了?!?br/>
終于又找到他了,這次一定要想辦法救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