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陳毅,上次他的屁股被夢魂鬼咬掉一塊肉,還從長青公墓?jié)L回學(xué)校,傷得不輕。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休養(yǎng),陳毅看起來已經(jīng)沒啥大礙了。
陳毅來到秦越面前,表情很不自然,“岳峰,上次——”
“過去的事就不提了?!鼻卦酱驍嚓愐愕脑?。
“我還是很感謝你救了我。”陳毅由衷道。
“不用,你找我有什么事?”秦越暗笑,自然不會說出陳毅和邱永靖被困在陣法里的原因。
時不時有居民望向這邊,陳毅就問,“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秦越頷首,陳毅開了車來,就停在附近,他們正要過去,顏小若就竄了出來,“岳峰,我也要去!”
“這位是?”陳毅看到長相可愛的顏小若,眼里劃過一絲驚艷。
“她是我妹妹?!鼻卦降?,哪怕平時和顏小若關(guān)系再不好,在外面,他都把顏小若當(dāng)自己妹妹。
陳毅跟顏小若自我介紹,但顏小若看都不看他,亦步亦趨地跟著秦越。
秦越甩不掉顏小若這塊牛皮糖,只好把她當(dāng)成透明的。
剛坐上陳毅的車,秦越就問,“說吧,你找我什么事?”
“岳峰,我想請你幫個忙?!标愐阏遄昧艘幌拢f出來意。
他哥哥名叫陳華,是個靈異愛好者,喜歡研究和鬼怪有關(guān)的東西,讀大學(xué)的時候,就和同學(xué)成立了一個靈異社團(tuán)。
兩個月前,剛剛畢業(yè)的陳華組織了幾個社團(tuán)成員,到一個荒廢的村子探險。
這村子叫清河村,位于廣寧市的隆口鎮(zhèn),據(jù)說非常詭異。
整個村子終日籠罩于灰霧之中,無法通電、沒有信號。
和清河村之外的地方一比,如同兩個世界般,那里的人脾氣都很古怪,不和外界的人來往。
清河村的葬俗更是邪乎,有人鬼同居、人死不出村的說法,也就是說,村民們死后,都葬在村里。
大約兩百年前,村子的人一夜之間全死光了,無人知道原因。
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去清河村探險,這些人大多有去無回,漸漸傳出鬧鬼的傳聞,也就淪為鬼村了。
陳華和同學(xué)去了清河村后,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與外界斷了聯(lián)系。
救援隊(duì)都不肯深入村子,這些人的父母都急壞了。
陳家很有錢,雇了幾批人去找,都有去無回。
距今已過了兩個月,陳華等人肯定兇多吉少,他們的家人都放棄尋找了。
陳毅和他哥的感情很好,他見識了秦越的本事后,重新燃起了希望,所以想請秦越幫忙。
他不敢奢求他哥還活著,只希望能找到尸骨,好讓他哥入土為安。
“你要我去清河村找你哥?”秦越皺眉問。
陳毅擔(dān)心秦越不肯答應(yīng),急忙道:“我會和你一起去?!?br/>
不等秦越開口,顏小若就撇嘴說,“你去了能干嘛?”
陳毅窘得不行,俊臉漲得通紅,“我、我想親自接我哥回家?!?br/>
說完,他眼眶泛紅,淚水差點(diǎn)滾落,顏小若不好意思再說他什么。
她小聲問秦越,“你不會答應(yīng)的,對不對?”
秦越反問,“你怎么知道我不會答應(yīng)?”
“還沒找到我爺爺,你有心情管別人的閑事?”顏小若怒問。
“師父我肯定會找,和這事不沖突?!鼻卦秸f道。
對于顏坤的失蹤,他毫無線索,無從找起,只能借助系統(tǒng)的尋人功能。
可要累積十萬積分難如登天,秦越打算尋找顏坤的同時,努力掙積分。
清河村是有名的鬼村,里面的鬼物肯定不少,得到積分的機(jī)會也大得多。
當(dāng)然,秦越知道自己道行低弱,清河村之行算是冒險。
“老是說要找,到現(xiàn)在連個影都沒有,我看你是巴不得我爺爺死了,就沒人管你!”顏小若氣得口不擇言。
秦越被她后面的話激怒了,咬牙說,“顏小若,你有膽再說一遍!”
顏小若被秦越暴怒的樣子嚇到了,仍嘴硬,“說就說,你以為我怕你???”
她咽了下口水,正想再說一遍,秦越就讓陳毅的司機(jī)停車。
“岳峰,你要做、啊——”顏小若話還沒說完,就被尖叫聲取代。
秦越猛地打開車門,將顏小若推出車外。
“岳峰,你這樣對一個女孩子不好吧?而且她還是你妹妹?!?br/>
陳毅為顏小若抱不平,想要下車看看她。
“你敢讓她上車,這忙我就不幫了?!鼻卦嚼渎暤?。
其實(shí)他的力道控制得當(dāng),根本摔不傷顏小若。
聽到秦越的話,陳毅開車門的手頓住了。
他雖然對顏小若有點(diǎn)好感,但這點(diǎn)好感和找他哥比起來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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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約定出發(fā)的這一天,陳毅自己開車去接秦越。
車開到貧民窯外面,秦越才發(fā)現(xiàn)停了好幾輛越野車,這些車顯然是在等他們的。
他臉色瞬沉,質(zhì)問陳毅,“怎么回事?”
陳毅不敢直視秦越,支支吾吾道:“他們、他們是我朋友。”
他和朋友們聚餐時,不小心把要去清河村的事抖漏出來。
這些家伙硬要跟去探險,他們認(rèn)為陳華等人的失蹤只是意外,與鬼神無關(guān)。
不管陳毅怎么說,他們都認(rèn)定他被秦越忽悠了。
這會看到秦越,都面露鄙夷,要不是陳毅有言在先,早就冷嘲熱諷了。
不過,還是有人忍不住問,“陳毅,他就是你說的高人?”
“沒錯,他還救過我。”陳毅點(diǎn)頭,以眼神警告說話的人。
那人沒看到似的,大聲說,“現(xiàn)在的騙子手段都很高明,隨便設(shè)個圈套,就能把人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在場的人紛紛附和,勸陳毅別被秦越騙了、并譴責(zé)秦越。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陳毅氣憤不已。
這些人明明保證不會給秦越難堪,結(jié)果是故意等在這。
“陳毅,我們是為你好,怎么就過分了?”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子不滿道。
陳毅怕秦越生氣不幫他,正要說什么,就被秦越阻止了,“隨便他們怎么說?!?br/>
原以為這些人說完就走,沒想到他們還開車跟著陳毅和秦越。
陳毅不停地道歉,秦越冷笑,“這些人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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