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死還生的少女,在木劍離開的瞬間,直接陷入到了脫離當中。
深陷湖底的江面,沒有了木劍的鎮(zhèn)壓。
開始了劇烈的反撲。
但賣炭妞已經(jīng)沒有了多余的氣力,只能任由自己被那股萬鈞江面沖撞著肉身。
狠狠的在湖底來了一次隨波逐流。
等到湖面逐漸平息。
奄奄一息的賣炭妞仰面朝天,半死不活的浮在了水面之上。
“吳,長,青?!?br/>
賣炭妞用盡自己最后的力氣,一字一句的喊出的吳長青的面子。
與此同時。
已經(jīng)御劍飛行出了數(shù)里外的吳長青。
只覺著袖中一陣滾燙。
好似有一股炙熱的氣體,在袖中不斷的沸騰沖撞好不安生。
不過他已經(jīng)料到的那個賣炭妞不會就此罷休。
他沒有去管袖中正在掙扎的陸地朝仙圖。
另外一只手,微微掐動了一個法訣。
其身后便瞬間傳來的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即使隔著數(shù)里的距離。
吳長青依舊可以看見無數(shù)符箓在被銷毀時,元素之間的劇烈碰撞,而引起的恐怖余威。
江面被炸起了百丈高的水柱。
那被一分為二的青山,終于是不堪重負的坍塌沉入了廣陵江內(nèi)。
“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不守約定?!?br/>
吳長青沒有回頭去看那壯闊的景象。
口中念念有詞道。
或許是覺著踏著飛劍博覽群山江水也就那樣,不如坐著輕舟去過這萬重山來的有意境。
吳長青探手一招。
木劍落入手中。
他的身形直直向下墜去。
江面之下,那艘自從開始打架就開始消失無蹤的那艘船只,重新浮現(xiàn)在了江面之上。
吳長青的落點正好是船板。
就這樣。
就這樣,吳長青重新回到了那副百無聊賴的模樣。
這次船上空蕩蕩的。
足夠他大大方方的平躺在其內(nèi),愜意的享受青山綠水,輕舟重山的悠閑光景。
“還以為會是場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br/>
“是我太強了……還是那群煉氣士被我想的太強了?”
吳長青雙眸出神,嘴里念念有詞。
過了一會。
他突然從袖子里把那個沒有了動靜陸地朝仙圖給抖了出來。
拿在手中,細細觀摩。
只不過這與他此前所見的陸地朝天圖模樣不同。
在赤足少女手中時,是那般的神異。
落到自己手中,怎么看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卷軸而已。
并且其上也沒有什么文字,就是一大白板。
看來看去。
吳長青開始嘗試將靈氣灌入其內(nèi)。
結(jié)果自己可以滲透萬物的靈氣,竟是無法滲入這陸地朝天圖內(nèi)。
“難不成還需要什么秘法催動?”
“是了,這群煉氣士一個個逼格那么高?!?br/>
“所擁有的東西也怕是有些門道,不會被輕易為外人所用。”
“南海觀音宗嗎?我記得有個名叫詹臺平靜的家伙,好像就是某個神秘宗門的宗主,不會就是這南海觀音宗吧?”
絮絮叨叨,自言自語的一路。
直到夕陽西下。
小船逐漸靠岸。
吳長青看見了那對表父女。
這才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悠閑的儀態(tài)。
“走吧,此人未來注定是個驚天動地的人物?!?br/>
黃龍士呢喃了一句,直接轉(zhuǎn)頭離開。
賈佳嘉聞言,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看著吳長青那毫發(fā)無傷的白袍,與那閑淡有佳的神態(tài)。
眼中顯露出了一絲不明意味的光澤。
三人重新會合。
繼續(xù)向武當山而去。
之后的小半程路,再也沒有了人來煩擾這三人。
三人用時兩天半,終于是回到了武當山腳下。
剛到山腳下,吳長青還來不及去安頓黃龍士兩人。
只是留下了一句“你們先上主峰,我一會來找你們?!?br/>
便當即縱身向著山頭掠去。
“嘖,這就是男人。”
“得到了就會這般給人晾一邊。”
賈佳嘉突然雙手環(huán)抱,表現(xiàn)的一臉鄙夷。
黃龍士對此啞口無言。
吳長青當然不是有意而為之。
只不過,他感受到了山上出現(xiàn)了一股久違的熟悉氣息。
武當主峰之上。
一襲紅衣立于后山,遙望向第十四峰上。
“也不知道長青什么時候回來?!?br/>
“不知道我能不能趕在最后見他一遍?!?br/>
相較于五年前。
紅衣越發(fā)的知性穩(wěn)重。
那張與吳素八分像的面容,越發(fā)的美麗動人。
“我就說來之前寫給長青寫信通知一下的。”
在紅衣的身旁。
一臉清冷模樣的徐胃熊,雙手負后,腰佩長劍,同樣靜靜望著那對于徐織琥有著特殊意義的第十四峰。
“罷了。”
“只是出嫁,又不是生死離別?!?br/>
“以后還有機會見面的?!?br/>
“只不過不能讓長青參與到他姐姐的人生大事之中,多少是有些遺憾的?!?br/>
徐織琥或許是看的時間太久,眼睛都有些發(fā)酸。
她口中呢喃著,輕輕揉了揉眼睛。
一滴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流淌而下。
徐胃熊輕輕一聲嘆息,不知該如何勸慰。
徐織琥的遺憾,怕是不止是長青……
更是那個當?shù)弥t衣上山,便躲去第十四峰上的那個年輕道人。
“你要嫁人了?”
突然。
一道愕然的聲音,在兩女身后響起。
徐織琥如同觸電一般,瞬間回過頭來。
當她看見那個僅是兩年沒見,已經(jīng)長的越發(fā)神俊的弟弟。
她流著淚笑了。
徐胃熊面色復雜,不知該說什么。
“可是那江南人家?”
“為了北涼與離陽的安定?”
吳長青原本歡心的一路趕來,結(jié)果就得到了這么一個令他憤怒的結(jié)果。
“你……你都知道了?”
徐織琥在自己這個弟弟露出強勢一面的情況下,竟是有些言語吞吐。
心感愧疚。
“其實……也不然?!?br/>
“北涼如今有你,倒也不畏懼那離陽?!?br/>
“只不過……”
徐織琥面色糾結(jié),不知該如何講述。
吳長青看向了一旁的二姐徐胃熊。
“別看我,我也是才知道她要嫁人,剛從上陰學宮趕回來?!?br/>
徐胃熊撇過頭去。
把問題推脫開來。
“長青,咱們坐下來聊吧?!?br/>
“兩年未見,你更加英俊了呢。”
徐織琥笑著向著吳長青走來。
就要探頭去摸吳長青的腦袋。
“等等,我去叫個人?!?br/>
吳長青突然說道。
還不等徐胃熊與徐織琥兩人反應(yīng)。
他的身影便一閃而逝。
好似那書中仙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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