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長水河南岸已是法勝國地界。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蕭恒打聽清楚,要去琮璧島需到東陽海岸坐船。由此往東,穿過太陰戈壁便可直達。蕭恒想來,這戈壁灘上均是碎石,有何好看,不如南下法勝盆地,盡興游玩一番,再東出正道峽,游覽歸一平原,最后就延海岸北上東陽海岸。打定主意后,他便朝漠南走廊前進。
蕭恒先是同商隊結(jié)伴,穿越一小段戈壁灘。這太陰戈壁內(nèi)部荒蕪,大部分居民都圍聚在長水河畔,一旦深入便是千里無一戶,所以商隊一般都喜結(jié)伴而行。好在這段路程并不太長,走出后便進入了漠北走廊。此走廊乃是北方進入法勝盆地的要道,由東邊太一嶺和西邊熊嶺所夾形成。一進走廊,沿途便恢復(fù)了山清水秀的宜人景色。
蕭恒邊走邊回想賀新郎所說。他想到賀新郎曾說一魂修并不會施展幻術(shù),難道當(dāng)時還有另外一個三魂修在么?可是,當(dāng)時眾人已將那洞窟全部搜查了一遍,并未見到有旁人??!真是奇怪!或者,說不定那個魂修真的就是三魂之體?想來想去,想不明白,遂不再想。
之后,他拿出陰陽連心珠觀瞧,卻發(fā)現(xiàn)黑珠上的白點正指向西北方。蕭恒心中奇道:“奇怪!按理說,百里師姐此時應(yīng)該在顯圣國,白點應(yīng)該指向東北方,為何卻指向了西北方呢?哦,對了,可能她是被差到西慕國辦事情!對,應(yīng)該就是這樣?!彼焓掌鹬樽?,專心趕路。
待出了漠南走廊,結(jié)伴之人紛紛告辭離去,分道揚鑣。蕭恒心中早已定好了第一個目的地豐城縣小王莊——正是傳奇人物雪刑風(fēng)的故鄉(xiāng)。他向路旁茶水鋪老板打聽清楚路線后,便就上路。
法勝盆地乃是法勝國的腹地。由太一嶺、熊嶺、南壩山、天啟山合圍而成。有六條河流自四座山嶺奔騰而下,于盆地東部匯流為一,成為世界上水量最大的河流——浩然江。法勝國凡人京城,便就建在浩然江頭。盆地自古便因氣候溫和、水量充沛、土地肥沃而成為人口稠密之地,也成為法勝國興盛之地。故而盆地內(nèi)雖無修士門派,但名勝甚多。蕭恒稍一打聽,便就將行程排滿,饒有興致地準(zhǔn)備在其中大肆游玩一番。
這一日,蕭恒信步來到一空山野嶺之上。此時的顯圣國應(yīng)是秋季,但地處南方的法勝國,卻是一片春意盎然。樹抽新枝草發(fā)芽,寂寞山中鬧野花,行走其間自然甚是愜意。
蕭恒閑庭信步,呼吸著草木清香,正悠然自得。忽覺身后有一筑基初期修士闖進了自己他的仙識。他連忙轉(zhuǎn)頭觀瞧,只見那樹木掩映中,閃過一個熟悉身影,不是百里素雪是誰?
蕭恒奇道:“百里師姐?你怎么會在這里?莫非是來找我的么?”
可百里素雪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反而對著身邊空氣道:“恒哥哥,他就是你的仇人么?好!我們一起上!”說罷,便祭出火雀符向蕭恒攻來!
蕭恒大驚,連忙閃躲,叫道:“百里師姐!我是蕭恒??!你不認(rèn)識我了么?”
百里素雪對蕭恒所言理也不理,自顧連連祭出靈符攻擊。
蕭恒無奈,只得取出弓箭,將火雀射掉,一得空,又喊道:“師姐!你是怎么了!你聽不到我說話么?我是蕭恒!”
百里素雪聞言大怒,道:“好你個賊人!不但加害我恒哥哥,還敢辱罵于我!我們不會放過你的!”她抬手祭出一張奔雷符,一聲雷鳴,朝蕭恒打來??磥硭滔銓W(xué)了點新東西。
蕭恒心中奇怪:“她為何說我辱罵她?那個恒哥哥又是誰?這里沒其他人??!”突然,他猛地想起賀新郎說過的話“若是一個三魂修用魂器和幻術(shù)將幾個法修或者體修完全控制,那對頭可就要慘死了!”
“不好!師姐被幻術(shù)控制了!”蕭恒想通此節(jié),遂飛身來到百里素雪近前,揮手將一張符箓貼在她腦門上!銀光一閃,符箓化成一個星點融入百里素雪腦中。這道符正是蕭恒筑基時得到的天啟本命靈符——萬畫靜心符!此符將清心凈欲符的九種筆畫多重融合,構(gòu)成了更強大的靜心符咒!
靈符果然有效。百里素雪立刻恢復(fù)了清明,看到一臉凝重的蕭恒,恍惚道:“恒哥哥?那個賊人呢?”
蕭恒道:“你中了幻術(shù)!根本沒有賊人!”
百里素雪一臉迷惑道:“幻術(shù)?”突然,她大叫道:“?。∧憔尤桓易兂珊愀绺绲哪觼眚_我,看招!”說著,又是一道奔雷符打出。
距離太近,蕭恒避無可避,只得用罡盾硬抗。接著百里素雪又是一陣猛攻,蕭恒不得不退避三舍,拉開距離。他心中想到:“定是靈符效用一過,那魂修就加大了幻術(shù)的力度,讓師姐重新被幻覺控制!看來要破幻術(shù),非要先找出那個魂修不可!”
蕭恒猜測,魂修要控制百里素雪,定然身處不遠(yuǎn)!遂一邊閃躲百里素雪的攻擊,一邊飛向她身后樹林,用仙識查找??蓢筋^飛了一圈,卻是一個人影也沒有找到!蕭恒心中急躁:“莫非這魂修能在千里之外施術(shù)不成!”
而百里素雪則一直跟在他身后大喊:“賊人休走!”吵得蕭恒無法靜心思考。
無奈之下,蕭恒只得再試著將百里素雪喚醒??墒前倮锼匮┻@回有了戒心,讓蕭恒很難再近身。蕭恒也不愿傷了百里素雪,只得和她在空中糾纏。
這時,奇怪的事情又發(fā)生了。那些蕭恒眼看自己可以避過的攻擊,全都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在了身上,就如同當(dāng)年在洞窟中一樣!
蕭恒憤憤想到:“那魂修果然就在附近!可為什么用仙識找不到他?對了!定是他用幻術(shù)干擾我的仙識,讓我發(fā)現(xiàn)不了他!好好好,看我不用仙識也能把你給揪出來!”
想到此處,他飛到半空,對著山上密林,揮起斥靈掌狂轟!一時間草木盡折、枝葉亂飛。果然,待將樹林轟平了一半,只聽“啊”的一聲慘叫,一人影驀然在蕭恒仙識中出現(xiàn)。
蕭恒急忙飛身上前一看,此人竟是那石窟之中的凡人女子!
這女子被蕭恒斥靈掌波及,因離得太遠(yuǎn),只是受傷,并未身死。此時倚坐樹邊,對蕭恒怒目而視。
這魂修一受傷分神,百里素雪立刻清醒了過來,滿臉迷茫,飛到兩人身邊,問道:“恒哥哥,那個賊人哪里去了?咦,這不是當(dāng)年那個凡人女子么?怎么會在這里?咦,恒哥哥你的衣服怎么和剛才不一樣???”
蕭恒道:“此人乃是魂修,她用幻術(shù)騙了你,讓你把我認(rèn)作賊人,引你我互斗!實在可惡!”
“幻術(shù)?難道,難道全是幻覺么!”百里素雪聞言,臉色煞白、渾身顫抖,眼前一黑,差點就要摔倒。
蕭恒沒有發(fā)覺百里素雪異常,而是對那魂修喝道:“你這惡人,當(dāng)年讓你僥幸蒙混過關(guān),竟然還敢害人!就讓我送你一程吧!”說著,提手就要將其滅殺。
百里素雪卻急道:“慢著!恒哥……不,蕭、蕭師弟且慢動手!我有話問她?!?br/>
蕭恒停手道:“這種三番五次害人之徒,有甚好問!”
百里素雪咬著嘴唇道:“這個,我自有主張。蕭師弟你先離開片刻,我想單獨問她!”
蕭恒不解,還欲再問,卻被百里素雪催促著離開了。
待蕭恒走遠(yuǎn)后,百里素雪面沉似水,顫抖著雙唇,鼓了半天的勇氣才問道:“那人是誰!”
魂修女子冷冷道:“沒有人,都是幻覺。我本來也想隨便找個人來污你清白!但看到你和蕭恒那副恩愛模樣,不由得想起當(dāng)年我和夫君初戀之時的情景,這才沒有下手,僅是給你做了個幻覺而已!”
原來,這魂修當(dāng)年看出百里素雪對蕭恒有好感,便幻化出蕭恒模樣勾引百里素雪。百里素雪果然上當(dāng),更是和那虛幻的蕭恒結(jié)為夫妻,一路游玩,來到法勝國。后虛幻蕭恒說,自己有一仇家,當(dāng)年數(shù)次欲制他于死地,叫百里素雪同他一起報仇,這才有了剛才的一出。
百里素雪得知那蕭恒只是虛影,并非旁人,雖然松了一口氣,但是一想到這數(shù)月來和丈夫的濃情蜜意、恩愛歡笑全是泡影,不禁心如刀割般疼痛。
她花了很長時間才勉強鎮(zhèn)定下來,對魂修女子道:“這件事,你不要和蕭師弟提起,只要你保證不再禍害他人,我保你不死!”
魂修女子道:“我夫君都被你們殺死了,我再害人有何用?你放我走,不怕我再來報復(fù)么!”
百里素雪道:“人都不是天生就要行惡的。你雖干過壞事,但留你一命就還有改過的機會。若殺了你,你這一輩子就是個壞人了?!闭f罷,遂將蕭恒叫回。
蕭恒道:“問完了么?那我來了結(jié)她!”
百里素雪道:“蕭師弟,她雖欲害你我,但終是因為我們殺她夫君在先,也不能完全怪她啊!”
蕭恒聞言,驚訝地合不攏嘴,對那魂修女子道:“那人是你夫君?天底下竟然有任憑自己丈夫當(dāng)淫賊的女人!還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你丈夫奸淫女子、作惡多端,我們殺他乃是替天行道!你要怪,就怪自己沒把丈夫管好吧!”
魂修女子怒道:“呸!狂妄小兒妄說天意!你們做法修、體修的哪里懂得我們魂修的苦處!若是有其他辦法,我會讓自己心愛的男人去做那種事情么!”
蕭恒聞聽,忽得想起賀新郎說過的話,問道:“莫非和魂修的禁忌有關(guān)!”
魂修女子詫異道:“你怎知魂修禁忌?”
蕭恒沒有回答,而是說道:“你且將你們的難處說來,若真的是被迫為之,我或許還能饒你一條性命!”
百里素雪也道:“是啊,你若有難處就說出來,蕭師弟并非不講理之人?!?br/>
魂修女子猶豫了一下,這才將自己的遭遇說出。
這魂修女子名叫馬海琇,是三魂道地魂后期。她的丈夫名叫馮無平,是一魂道云霧后期。二人自少年起便一見鐘情,后結(jié)為夫妻,在望荒群島上生活的還算安好??捎捎谑芙伤?,二人成親近百年仍無子嗣。這不禁讓夫妻二人十分苦悶。
其實在魂修中,有一種專門的丹藥能彌補禁忌對精魄和英魄的損害,這種丹藥就是聚精補英丹。但此丹價格昂貴,以馮無平夫妻的身家根本買不了幾枚。因此二人便商議著來西大陸尋找藥材,自己煉制。
可來到西大陸多年,其他藥材均已找齊,唯獨有一味怎么都找不到。他們一打聽,才知道這種草藥乃是西大陸上獨有,望荒群島上不能生長之藥。故而西大陸的修道門派紛紛將這種藥材壟斷,當(dāng)做對望荒群島的貿(mào)易品,換取玉簡、魂牌能魂器,賺取暴利,這才導(dǎo)致聚精補英丹在望荒群島上價格奇高。
夫妻二人見煉藥無望,都很是沮喪。加之這些年來求子心切,精英二魄受損嚴(yán)重,非但修為無法繼續(xù)增長,甚至還有跌落的傾向。他們這才想到使用采補他人的禁術(shù),來恢復(fù)身體的辦法。
正值北方戰(zhàn)亂,夫妻二人想借戰(zhàn)亂之機掩蓋自己的罪行,便來到玄符宗附近定居。機緣巧合下,他們發(fā)現(xiàn)了那個地下洞窟。因其十分隱秘,二人遂將這洞窟休整利落,外圍布下幻陣,作為了長久居所。
可巧,蕭恒等人恰好闖進。馮無平知道妻子沒有戰(zhàn)力,便叫她到后室躲避,自己一人迎敵??上?,他只道蕭恒是個練氣期弟子,才貿(mào)然大打出手。若是他知道蕭恒乃是強化中期,恐怕就不愿惹這個麻煩了!
呆在后室的馬?,L,見丈夫兩具傀儡被毀,便想沖出來幫忙,卻被馮無平傳音阻止。他叫馬?,L不要冒這個風(fēng)險,若是自己身死,叫妻子裝成凡人混出去,逃回望荒。
原來,魂修的修為只有同為魂修之人才可以看出,而在體修和法修看來卻與凡人無異。
可馬?,L實在不忍眼看丈夫身死,遂幾次干擾蕭恒放箭,無奈卻是徒勞,馮無平終究難逃一死。
眼看著深愛的丈夫死去,馬海琇怎能心甘!她生出一計,將兩枚魂珠放在床頭,另一枚隨身攜帶。又取出發(fā)釵和手鐲兩件魂器,戴在身上后,貼身藏好儲物袋,將自己弄暈,和另外三名女修混在一起。
待被蕭恒三人發(fā)現(xiàn),她便假裝凡人,將兩個魂器當(dāng)做謝禮,交給百里素雪和王欣童。又編了個故事,告訴蕭恒那兩個珠子乃是寶物,讓他帶在身上。
這套珠子其實并非只有兩顆,而是有三顆!名字也不叫什么陰陽連心珠,而是叫做三魂連心珠。需要使用一個天魂期修士的三道靈魂才能煉制成功,也屬于禁法之一!白色的那顆叫做天魂珠,黑色的那顆叫做地魂珠,還有一顆乃是紅色,叫做命魂珠。天地二珠心心相應(yīng),能互相指示,而命魂珠上則有一黑一白兩個圓點,能同時指示天地二珠!
本來,馬?,L只是因為身上所帶魂器沒有男子飾物,這才將天地雙珠說成陰陽連心珠,希望可以借此找到蕭恒。沒想到蕭恒竟然將天魂珠給了百里素雪,這不禁讓馬?,L興奮不已。因為使用魂器追蹤,距離畢竟有限,而蕭恒和百里素雪各執(zhí)一個魂珠,自己便可以專心跟蹤王欣童了!
可之后戰(zhàn)事緊張,馬?,L等了一年多的時間,才碰到王欣童和百里素雪單獨行動的時候。她通過魂器,很容易就將二人控制,然后追蹤蕭恒而來。不料,半路上王欣童所戴手鐲意外脫落。王欣童恢復(fù)清醒,便逃跑了。反正殺馮無平時,她也沒干什么事,馬海琇追了一天沒找到,就放棄追蹤,而是繼續(xù)帶著百里素雪來找蕭恒,希望他們斗個兩敗俱傷。
哪料一年未見,蕭恒又是升級又是筑基,百里素雪遠(yuǎn)不是他的對手。更失算的是,蕭恒碰巧遇到了賀新郎,知道了三魂修之事,遂以斥靈掌亂打,將馬?,L逼出。
蕭恒皺著眉頭聽完馬?,L敘述,伸手將百里素雪頭上發(fā)釵取下捏碎,對馬?,L道:“如此說來,你二人還不是為了一己私欲而去禍害他人的?這難道不該死么?”
馬?,L冷笑道:“為一己私欲禍害他人之事,世間修士有幾人沒有干過!你們這些法修尤其如此!為了賺取靈石壟斷藥材,可曾絲毫顧及我們魂修的疾苦!若要講理,也是你們不仁在先,我們不義在后!”
百里素雪道:“蕭師弟,她說的沒錯,若不是我們的門派做了那種唯利是圖之事,他們夫妻又怎會出此下策呢?我們還是放她走吧?!?br/>
蕭恒本就對西大陸諸派沒有好感,聽了馬?,L所說,更知道這確實不是她們夫妻一方之過。但畢竟馬?,L也不是什么好人,他還是陰沉著臉,說道:“放虎歸山,師姐就不怕她再來報復(fù)?”
百里素雪道:“我相信她不會的!”
蕭恒看著百里素雪堅定的表情,無奈搖頭道:“好吧!交出命魂珠,你走吧!切莫危害他人,要復(fù)仇就沖我來?!?br/>
馬?,L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取出命魂珠交給蕭恒。百里素雪則為她施了一張回春符。馬?,L本來傷得就不重,靈符治療下,立刻就行動如常。她并未道謝,而是對百里素雪輕點了下頭,便默默走遠(yuǎn)了。
蕭恒看著馬海琇遠(yuǎn)去的背影,嘆氣道:“師姐,你心太善了,這樣早晚會吃虧的!”
百里素雪道:“我覺得不到萬不得已,就不要殺戮。誰都是娘身上掉下的肉。死了,都會有人悲傷的!就像我們殺了她的夫君,她就會悲傷,時刻想著報仇……”
蕭恒打趣道:“可剛才師姐來殺我這個‘賊人’的時候,可是下手狠毒??!”
“那是因為!是因為……”
“因為什么?”蕭恒問道。
百里素雪本想說“是因為他追殺我恒哥哥”,可一想到那些都是幻影,此時,對著真實的蕭恒不禁又是害羞、又是惆悵,再也說不出話來。
蕭恒見她語塞,覺得自己是不是欺負(fù)得太過分了,忙轉(zhuǎn)移話題道:“那你接下來打算去哪里?回玄符宗么?那邊可都是打打殺殺的事啊。”
百里素雪黯然道:“是啊,我不愿參戰(zhàn),和長老們說了很多次,這才要到一個負(fù)責(zé)治療傷病的活。唉,可是我不回去又能去哪里呢?離家修道四十多年,父母大概均已逝去,弟弟們早就不知變成了什么樣子,回去估計也認(rèn)不得了吧。不回玄符宗還能去哪里呢?”
蕭恒道:“此言差矣!修道之人不受飲食所限,又能御空飛行,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真是不愿待在那戰(zhàn)亂之地,索性就一走了之么!反正我現(xiàn)在對真法聯(lián)盟是一點好感也沒有,還不如罡武國好。要不。我?guī)熃愕筋肝鋰娮R、見識?”
百里素雪聞聽蕭恒邀自己一起旅行,立刻想起幻覺中和恒哥哥在旅途中發(fā)生的種種,臉頰立刻飛紅。好在她皮膚黝黑,蕭恒也看不太清。
蕭恒見她不答,說道:“若師姐不愿意的話,就算了,畢竟浪跡天涯也不是每個人都習(xí)慣的。那我們就此告別吧!”
“等等!”百里素雪叫了一聲,然后卻就沒有下文??吹绞捄阌靡蓡柕难凵窨粗约海⒛橗嫼湍抗舛紕e過一旁,壓下羞赧道:“我、我跟你去!”
有人同路為伴,蕭恒自然高興,更何況是十分談得來的百里素雪,遂樂道:“如此甚好!咱們就先去看看那個傳奇英雄雪刑風(fēng)的家鄉(xiāng)是個什么樣子吧!走嘍!”遂和百里素雪有說有笑地一同向東南走去。
訴衷情·起紛亂
起紛亂戰(zhàn)火連年,沙場血空寒。
英雄踏遍枯骨,戰(zhàn)友可曾還?
都忘卻,且寄風(fēng)煙,看人間。
苦甘嘗盡,大道方明,再點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