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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把繩子固定在上面,然后把另一頭扔了下去。同時二叔又把手里的熒光棒全部打亮,分散著拋下,目測下方似乎沒有危險,就示意其他人可以下去了。

    大少走過來往下看了看,然后點了點,抬手指了指我,“你,先下!”

    “你!為什么是我!”我狠狠的看了看大少,他卻用槍指了指我,“看什么!讓你下就趕緊下!”

    雖然我很生氣,但也沒辦法。畢竟槍在他手里拿著。

    我看了看二叔,他沖我點了點頭??雌饋矶鍖τ谙旅娴那闆r還是有些底的,這讓我安心了一些。

    我轉(zhuǎn)頭對大少說道:“你讓我下去趟雷,手套和手電筒你總要給我吧?!?br/>
    大少笑了笑,轉(zhuǎn)頭對手下說道:“拿給他!”

    我?guī)Ш檬痔?,用嘴咬住手電,接著慢慢的爬了下去?br/>
    每爬一段我就要停下看看周圍的情況。跟二叔預(yù)想的一樣,爬下去的這一段并沒有什么異常。

    直到我雙腳落地,我才舒了一口氣。我看了看周圍,剛才二叔扔下來的那些熒光棒還在周圍亮著幽綠的光。

    這時我感覺到繩子晃動,又一個人爬了下來,是大少的一個手下,緊接著下來的,仍舊是大少的手下。直到第四個,才是二叔。

    我本來打算聯(lián)合二叔,打倒這兩個人,然后逃跑,但是我看了看他們手機的槍,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很快所有人就都陸續(xù)的爬了下來。我們的腳下就是那些已經(jīng)腐朽破敗的木質(zhì)石階。大少派人在周圍看了一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情況。

    經(jīng)歷了剛才的事情,大家都有些疲憊,所以我們決定在這里休息一下。大少走到一邊,找了一塊平整的地方坐了下來,然后開口吩咐道:“你們幾個去那點木頭過來,點個火堆,弄點吃的,”說著,搓了搓手,“這個破地方還挺陰涼?!?br/>
    二叔一聽連忙阻止,“我覺得這個時候還是不要點火,咱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空間太大,其他的地方情況完全不明,所以貿(mào)然生火,就會暴露咱們的位置。”

    對于二叔的建議,大少卻不以為然,“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你只要找準路線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管?!闭f著,對著旁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去旁邊查看一下?!睅讉€手下應(yīng)了一聲,就離開了。

    我和二叔無奈只能走到了一邊,我輕聲的二叔說道:“這個傻X是誰???挺自以為是?。 ?br/>
    二叔搖了搖頭,“不認識,看樣子應(yīng)該是某個世家的子弟。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家的!”

    我想起剛才的事情,于是就問二叔,“二叔,你剛才所稱呼的那個鴻先生指的是誰?是那個黑口罩嗎?”

    見二叔點了點頭,我繼續(xù)問道:“這個鴻先生到底是什么人?你認識他?”

    二叔說道:“我并不認識他,只是聽說過。這個鴻先生可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在二十年前,他在倒斗圈也是有些名氣,由于他能力不錯,而且身上又略帶一種儒雅冷峻的氣質(zhì),所以圈里的人都稱呼他為鴻先生。不過,這個人喜歡獨來獨往,跟他合作過的人極少,而且從來不參加支鍋的行動?!?br/>
    “鴻先生?”我想了一下,接觸這一樣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這個人叫什么名字?”

    二叔卻搖了搖頭,“不知道,沒人知道他的名字,大家只是稱呼他為鴻先生?!?br/>
    “那這個人還挺神秘的?!蔽铱戳丝炊逭f道:“二叔,你這么神通廣大,也不知道他的來路嗎?”

    二叔笑了笑,“我神通廣大個屁,我神通廣大還能被人扣在這。不過,”二叔收起了笑容,正色說道:“不過,通過我的了解,對這個人行事的路數(shù),確實有些奇怪,我感覺上很像是發(fā)丘的手法!”

    “發(fā)丘?”我有些吃驚的說道:“原來還是同門。”

    二叔搖了搖頭,“這我不敢確定,因為現(xiàn)如今尚存的發(fā)丘一門的人,我基本都知道,除了少數(shù)散落在各地的零散傳人,也就是袁家和發(fā)丘一門頗有淵源。而這位鴻先生,我卻從來都不知道?!?br/>
    “那你沒找他求證一下?”我開口問道。

    “我是想求證,可是,”說著,二叔攤了攤手,想必結(jié)果也是不言而喻。其實這個結(jié)果,我也早該想到,不由說道:“這些高人都是神神秘秘的,只要他不說,你什么也別想知道?!?br/>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倍迕碱^微皺的說道。

    “是什么?”我立刻問道。

    二叔想了一下說道:“也有可能是影脈的人!”

    “影脈?”我第一次聽到這么個名字,“是什么?”

    二叔“哦”了一聲,解釋道,“就是發(fā)丘的一個分支。不過,這個鴻先生確實奇怪,雖然他很少參與圈內(nèi)的事情,但是卻很有聲望,知道的事情很多?!?br/>
    我聽得奇怪,“倒斗圈的人,不參與倒斗的事情,那這個鴻先生的聲望從何而來呢?”

    二叔開口說道:“是啊,這件事情確實讓人猜不透。不過,他雖然很少參與圈內(nèi)支鍋倒斗的事情,但是有一次,我確信他是參與了的?!?br/>
    “哪一次?”我開口問道。

    二叔看著我,一字一頓的說道:“就是二十年四大家族發(fā)起的那次,針對單桓古國的倒斗行動!”

    二叔的話,讓我立刻就呆住了!二十年前的那次行動,可以說是迷霧重重,匪夷所思,至今說起來都充斥著各種謎團,沒想到這個鴻先生當時也參與其中。

    我不由得眉頭緊鎖,這個鴻先生絕對不是個簡單的角色,他真實的情況恐怕要比人們所知道的要復雜的多。我覺得,在如今的年代,古代的各種倒斗門派都已經(jīng)瓦解,而作為倒斗圈的人,除非你有極強的單打獨斗的能力,否則,參與支鍋是不可避免的。畢竟很多事情是一個人無論如何也完成不了的。即便是強如文墨,也不可避免。

    如果這個說為的鴻先生不參與這種活動,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還有另一個身份,暗中在做著一些事情。

    與此同時,我想到了另外的一些事情。這次進山的隊伍是我們幾個人和袁家的隊伍,而我們的隊伍中卻同時被人安插進了內(nèi)奸,我們這邊是阿娜朵,而袁家那邊十有八九就是那個阮良,這樣說來,我們的一些行動被人監(jiān)視了。很有可能就和鴻先生這一伙人有關(guān)系。而且能找到這里絕對不是巧合,再加上,這個鴻先生,還參加過二十年前單桓古國的那次倒斗行動,這就很明顯的說明這些事件的背后,一定還以藏著更大的陰謀!

    想起了單桓古國,我的腦子里忽然間閃過了一個念頭,這個所謂的鴻先生,會不會就是當時的那個黑衣人!我略一沉吟,立刻就覺得絕對很有可能!

    二叔見我發(fā)愣,就開口問道:“你想什么呢?”

    我把自己剛才想的那些對二叔又說了一遍,二叔聽了點了點頭,“我記得咱們在沙漠相遇的時候,恰好趕上湖里出現(xiàn)的那些粽子圍攻湯家的營地,現(xiàn)在想想那個時候湯家營地出現(xiàn)的那個黑衣人確實有些像這個游先生?!?br/>
    我想起來,后來黑衣人偷襲文墨的時候,二叔不在場,于是我又把這件事對二叔說了一下,二叔聽了就是一愣,“沒想到,黑衣人這么強,能夠傷了文墨,如果真像你猜測的那樣,黑衣人就是游先生的話,那么他這次的目的也絕對不簡單,搞不好就和二十年前的事情有關(guān)系?!?br/>
    我對二叔說道:“二叔,你知不知道這個鴻先生,來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二叔搖了搖頭,“我......”二叔剛說到一半,大少忽然間邁步向我們走了過來,我們兩個立刻停止了談話。

    大少走到我們跟前,蹲了下來。雖然說來這個大少長得不難看,但是我現(xiàn)在看到他的臉就像給他兩拳。

    大少看著我們兩個人,然后從手里翻出來一個對講機,我一看就認出來,這是他從我這翻走的那一部。

    我看了看對講機,又看了看大少,然后問道:“你什么意思?。俊?br/>
    大少把對講機沖我晃了晃,“你通過這個聯(lián)系湯元鼎,讓他到這來。”

    我看著他冷笑了一聲,“你腦子有病嗎?你覺得我可能會這么做嗎?”

    大少笑了笑,“你會這樣做的!”說著,就把槍頂在了我二叔的頭上。

    “我靠,你TM!”我真是深切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卑鄙,我看著大少手里的對講機,心里極度的矛盾。

    如果我真的按照大少說的去做,那就等于害了元宵,但是如果不這樣做,我又不能拿我二叔的命去試探。

    大少看我猶豫不決的樣子,開口說道:“放心,我只是喊他過來聊聊!”他雖然這么說,但是我怎么可能相信這種人的話呢!我緊咬著嘴唇,簡直就要咬出血了,我的腦子在飛速的轉(zhuǎn)動,內(nèi)心備受煎熬,情緒也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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