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樣的渣男負心漢得不到任何的報應(yīng),這個世界怎么這么不公平?
下午三點鐘,霍遲寒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街角的咖啡廳。
他前腳剛一進去,后腳阮眠跟盛江堯兩個人也立馬進入了監(jiān)視的狀態(tài)。
“你確定這真的你確定這真的能行嗎?咱們隔這么遠完全聽不到他們說什么啊?!?br/>
他們倆一上一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偷窺呢!
“霍總,我并不是不想跟你合作,只是你也知道我在娛樂圈的地位那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萬一…因為這些事情而讓我的口碑下滑的話,你準(zhǔn)備怎么來負這個責(zé)任?”
低頭淺笑一番后,霍遲寒抬起頭,篤定地告訴白纖凌,“怎么會呢?跟我合作只會讓你的流量更好,再說…我給的條件恐怕不是一般人能給得起的吧?”
雖然娛樂圈的錢很好掙,但是有哪些人會覺得自己的錢多呢?
再者說霍遲寒給的那張支票,就可以抵過白纖凌好幾個月的工作。
“那行,不過這萬一出了事情的話,后果我可不負責(zé)。”
“你放心,跟我合作只會一勞永逸?!?br/>
外面的兩人都把眼睛放在了他們倆的身上,“盛大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們兩個人勾結(jié)在一起了?”
“我這不也是剛剛才知道嗎?”
看著盛江堯那一臉緊張的樣子,想必心里面也一定在替白纖凌擔(dān)心著。
如果她知足的話,那么根本就不會做任何越界的事情。
“盛大哥,咱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先拍下來,以后說不定會有大用處?!?br/>
如果以后要去跟霍遲寒談判的話,那么這個也可以作為談判的條件和把柄。
“那咱們就這么說定了,你負責(zé)來制造輿論,我負責(zé)為你保駕護航?!?br/>
聽聽這句話,難道不是把白纖凌當(dāng)做炮灰嗎?
更可笑的是,她居然還答應(yīng)了。
“行,沒問題!”說著,白纖凌立馬就收起了桌子上那張巨額支票。
一抬頭,從霍遲寒的眼眸里看到的,全是永遠都不會滿足的欲望和野心。
“快走!”
見白纖凌已經(jīng)在做好要離開的準(zhǔn)備,盛江堯也馬上和阮眠進入了隱蔽的狀態(tài)。
這個樣子才像是真正的做賊心虛。
直到看到她逐漸模糊的背影,阮眠這才敢大聲說話。
“咱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是繼續(xù)跟著她?”
“沒用了,還是先回去吧!”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盛江堯完全沒有辦法集中自己的思緒來考慮接下來應(yīng)該用什么樣的辦法來阻止他們兩個人。
在人山人海的機場,突然從里面走出來了,一位身穿著香檳色連衣裙的女人。
那微長的波浪卷發(fā)增加了幾分女人的嫵媚和優(yōu)雅的氣質(zhì),這一身凹凸有致的極致身材也成為了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線。
“我到了?!?br/>
摘下墨鏡之后,她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似乎眼里滿是對這座城市的回憶。
“我回來了!”她對著天空自言自語著。
傍晚,靳家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靳澤川才剛回來就聽到從客廳那邊傳來一陣歡聲笑語,本是帶著輕松的心情走過去,卻沒有想到再看清楚了客人的容貌之后,卻直接愣在了那個地方。
“澤川回來了!”老爺子的話音剛落,那個女人立馬就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靳澤川。
“澤川?!彼従徠鹕?,嘴角也微微上揚著。
“你怎么在這里?”
“我今天下午剛到,甚至還有些時間,所以才想過來拜訪一下爺爺?!?br/>
爺爺?聽著她對老爺子的稱呼,想必應(yīng)該是跟靳家人都很熟悉的,不然的話老爺子也不會對她那樣的熱情。
“請你現(xiàn)在馬上離開我家?!?br/>
“澤川,我…”
“出去!這里不歡迎你!”
靳澤川的手指著門口,看著她那一臉尷尬又有些生氣的樣子,老爺子只好出來打著圓場。
“澤川,你怎么能這么對薇薇呢?”
“立馬出去,我不想再說第三次!”
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下靳澤川現(xiàn)在這震怒的模樣,為了不讓老爺子為難,劉薇薇帶著哭腔的說道:“沒關(guān)系爺爺,我只是想過來看看你,現(xiàn)在看到你身體健康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先走了!”
事情都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靳澤川從來都沒有想過,這輩子還能夠再見到劉薇薇,而且居然還是在自己的家里。
這到底是老天在捉弄他,還是另有隱情?
回想起八年前,那個時候的靳澤川還是一個什么都沒有的“窮小子”。
他拒絕家里給予的幫助,只想要靠自己的這雙手打拼出來自己的一個江山。
和劉薇薇的初次相遇,便是在一家高朋滿座的酒吧里。
兩人剛開始都是以朋友的身份稱呼著,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個人在慢慢的相處之下,也漸漸對彼此產(chǎn)生了別樣的情愫。
只可惜那個時候年少輕狂,盡則穿對愛情的憧憬,也充滿了美好的幻想,但是這一切都敗在了劉微微的手上。
看著公司的規(guī)模初具雛形,靳澤川的擔(dān)子也松了很多,現(xiàn)在只需要找人來投資,那么公司就可以正式的上市了,但是在上市之前靳澤川遇到了他人生當(dāng)中最大的一個難關(guān)。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情,也許現(xiàn)在他跟劉薇薇的感情很好,說不定兩個人都已經(jīng)結(jié)婚,甚至還有了孩子。
“澤川,我真的沒有辦法再繼續(xù)過這樣的生活了,我真的不明白,為什么你就不愿意接受家里的幫助呢?”
“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保證一年之內(nèi)我絕對會讓公司在北城站穩(wěn)腳跟?!?br/>
“一年?對不起,現(xiàn)在我連一天都等不下去了!我們還是分手吧,我爸爸已經(jīng)給我買了去國外的機票,后天就走?!?br/>
無論靳澤川如何苦苦的哀求,但是劉薇薇就是一副鐵了心要離開的樣子。
在她離開后的前三個月,靳澤川每天都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他每天都靠著酒精的麻痹,才能夠勉強入睡。
但卻又正是因為酒精揮發(fā)的作用,讓靳澤川每天夜里都會陷入無聲的哭泣和自責(z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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