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鄒春龍歸來
接下來眾人又商量了一下相關(guān)事宜。
就在眾人商量好的時候,燕傾城的手機響了起來。
燕傾城看了一眼來電的號碼,眉頭稍微皺了皺。
南宮妍,當時為了蕭晨入獄的事情忙前忙后,燕傾城和南宮妍互留了電話,不過二人卻沒有怎么聯(lián)系過。
看到打來電話的是南宮妍,燕傾城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喂,南宮小姐,請問有什么事嗎?”
對面南宮妍開門見山的說道:“燕總,鄒春浩被殺的事情我聽說了,據(jù)說黑衣社是你創(chuàng)辦的,我現(xiàn)在正在趕過去的路上,不知道我能不能進去?”
聽到南宮妍的話,燕傾城不由看了蕭晨一眼。
辛旭陽,只因為蕭晨曾經(jīng)幫過他,現(xiàn)在遇到這樣的情況,卻不顧自身危險和損失主動找上了蕭晨。
云天南,燕傾城不知道蕭晨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但看來也是主動找過來。
而現(xiàn)在又有一個南宮妍要來,燕傾城知道,南宮妍絕對不是看自己的面子,一定是奔著蕭晨來的。
不知不覺,燕傾城竟然發(fā)現(xiàn)在蕭晨的周圍竟然聚集了如此多的大人物。
這段時間,南宮妍同樣不在是以前那個南宮妍。
以往南宮妍有的只是一個別云山莊,可現(xiàn)在南宮家族的所有產(chǎn)業(yè)都在南宮妍的管理之下。
可以說,現(xiàn)在的南宮妍比她燕傾城也不差什么。
燕傾城的思緒很快,當把目光從蕭晨身上收回來,燕傾城笑了笑說道:“對此我表示熱烈的歡迎?!?br/>
如果說辛旭陽和云天南沒有出現(xiàn),燕傾城未必會讓南宮妍來。
因為她和南宮妍聯(lián)手對上鄒家勝算依舊不大。
但現(xiàn)在不同,有了辛旭陽和云天南,現(xiàn)在雙方的實力已經(jīng)是旗鼓相當。
再加上一個南宮妍,整體實力已經(jīng)能夠壓過鄒許兩家的聯(lián)合。
當燕傾城掛斷電話,看到眾人的目光看過來,燕傾城淡淡的開口道:“南宮妍要過來了。”
南宮妍要過來?
蕭晨稍微一愣,很快心中淌過一股暖流,他知道南宮妍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現(xiàn)在南宮妍趕過來也正好省去自己的麻煩,到時候可以直接讓冷風跟在云天南身邊。
很快,南宮妍已經(jīng)趕了過來。
南宮妍和燕傾城等人不同,她知道蕭晨的強大,所以最不擔心蕭晨安危的也是南宮妍。
南宮妍趕過來,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和蕭晨一起并肩戰(zhàn)斗。
她想要在蕭晨面前展露自己的實力,讓蕭晨看到自己的成長。
在南宮妍趕過來后,眾人免不了又是一番寒暄。
最后眾人決定全都留在黑衣社中,這樣可以方便行動,也能夠最大程度的保證眾人的安全。
當天無話,第二天中海機場,一男一女從飛機中走了出來。
走在前面的那名男人,年紀在四十歲上下,在左臉頰上有著兩道交錯的刀疤。
一雙眼中泛著兇光,使得四周眾人不由遠離了幾步。
而在這名男子的一側(cè)的那名女人,有著一張漂亮的臉蛋。
大波浪的卷發(fā)使得女人多了許多成熟的味道,看女人的年齡應(yīng)該在三十四五左右。
不過女人臉上同樣是掛著寒霜,但凡接觸到女人眼神的人,不是轉(zhuǎn)頭去看別處,就是低頭,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尤其是讓眾人心中感到詫異的是,這一男一女都是穿著白衣。
不是說那種休閑或是白色西裝。
而是有親人故去后所穿的白衣,顯然這一男一女有親人故去。
而在這一男一女的身后還跟著數(shù)十人,這些人同樣身穿白衣,頭上綁著白布。
這數(shù)十人,有幾個臉上帶著傷,就算是沒有傷疤的那些人,也給人一種兇蠻的感覺。
一看,就知道這些人不是什么善類。
當這些人出現(xiàn)在機場,頓時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很多人都在紛紛猜測著這些人的身份,更有一些膽子大的躲在一側(cè)打開了手機或拍照或是錄制視頻。
還有一些人,遠遠的跟在這些人的身后。
很快,這一男一女帶著身后的人走到機場外面。
機場外,數(shù)十輛高檔轎車停成一排,這樣的場面哪怕是在機場也不多見。
而此時在一輛勞斯萊斯的前面,正站著幾名男女。
為首一人,在五十歲左右,眼中帶著幾分悲痛以及無盡的恨意。
這人就是鄒春華,而以鄒春華為首那些人,同樣是身穿白衣安靜的等待著。
“快看,那個好像是鄒氏家族的鄒春華,看他的樣子好傷心啊。”
“廢話,鄒春浩被人砍死了,鄒家人不傷心才怪?!?br/>
在眾人小聲的議論聲中,鄒春華看著從機場走出來的那一男一女快步走了上去。
鄒春華抱住鄒春龍和鄒春蘭二人眼淚止不住的就流了下來,“老三,小妹你們終于回來了?!?br/>
鄒春龍拍了拍鄒春華的后背,“大哥,老四的遺體呢?”
鄒春華抹了一百眼淚,“回去再說?!?br/>
很快鄒家人全都上了車,數(shù)十輛汽車揚長而去。
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傳播速度之快,鄒家人剛剛從機場離開,很多人已經(jīng)在朋友圈看到了這條消息。
當即很多人聚在一起紛紛議論起來。
“聽說了沒有,鄒家的老四鄒春浩被人砍死了,聽說被砍成了幾段,看到?jīng)]有,那個臉上帶著刀疤的人是鄒家的老三,叫鄒春龍?!?br/>
“在東南亞那一代活動,人們都叫他一生三哥,看來回來是要為鄒春浩報仇?!?br/>
“活該,我看那個鄒春浩死的就是罪有應(yīng)得,這些年被鄒家欺負的可不再少數(shù),這個鄒春浩更不是個東西,你們還記得去年嗎?”
“據(jù)說鄒春浩酒駕撞死了人,結(jié)果呢,只是花了一點錢,那個鄒春浩第二天就又開著車上路了。”
“對,死了也是活該。”
“你們說是誰殺了鄒春浩,也是真的狠,當時我的一個朋友就在會所玩,嘖嘖,那場面,我朋友到現(xiàn)在都沒有吃過任何東西?!?br/>
“我認識的一個妹子就在那里上班,同樣看到了那個場面,聽說鄒春浩被砍的拼都拼不成人形了?!?br/>
“殺鄒春浩的那些人確實是狠人,你們知道被鄒春浩玩的那個女人嗎,好像直接被嚇傻了?!?br/>
在中海的大街小巷,酒樓茶館這樣的議論就沒有間斷過。
大部分普通人就喜歡這樣的談資,尤其是酒桌上,說起這件事來絕對能夠說成是江湖上的一場血雨腥風。
說話的氣勢,就如同當時砍人的就是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