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山剛走沒一會,宋初雪和小蘭便走了過來,見到楊泰站在那里望著前院發(fā)呆,很是疑惑。
“泰哥,你在那看什么呢?”
聽到宋初雪的聲音,楊泰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面對。
“都怪那該死的宋遠山,這事搞得,自己好像有點占便宜啊?不應該罵他!”楊泰心里吐槽道。
“泰哥,我和你說話呢?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宋初雪再次喊了一聲。
“啊,沒事,你們庫存都清點好了是吧,咱們先回家吧!”
楊泰不知道這件事該怎么和宋初雪說,自己心里一點準備也沒有。
一路上楊泰仿佛心事重重的樣子,幾次看向宋初雪,想聊點什么,但是話到嘴邊竟然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宋初雪察覺到楊泰似乎有事要和自己說,于是到家后便支走小蘭,想要問下楊泰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難事。
張申和幺妹在院子中曬太陽,宋初雪便把楊泰叫到了自己房間中。
“泰哥,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咱們酒館又遇到什么麻煩了?”宋初雪關上房門,詢問道。
“酒館?酒館很好,沒什么麻煩。”楊泰覺得這事有點太扯了,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張口。
“那你怎么一路上魂不守舍的樣子,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可不許瞞著我?”宋初雪看著楊泰的眼睛,發(fā)現(xiàn)楊泰目光有點躲閃,更覺得楊泰是遇到什么麻煩事情了,只是不好和自己說。
“雪兒,有件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說,今天你父親來了,他……他和我說了一件事,是關于我們倆的?!睏钐Q定還是說出來,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和宋初雪相處了。
“他去酒館了?和你說了什么?”宋初雪很是詫異。
“這個吧,就是伯父想把你許配給我,你……”
楊泰話沒說完,宋初雪俏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你說什么?”
看到宋初雪小臉猶如紅透了的蘋果,楊泰不自覺喉結滾動了一下,“這事確實很唐突,他非要我和你說,還說是什么沒的選擇,婚期都給咱們定好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和伯父說……”
“我爹真要把我許配給你?”宋初雪咬著嘴唇,語氣有點扭捏道。
聽到宋初雪現(xiàn)在竟然喊爹了,加上她此時的語氣和動作,楊泰心想:這妮子難道也喜歡自己?
“嗯,今天他來和我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然后就說把你許配給我了,婚期定在冬月十二,那天是你生日吧?”楊泰回答道。
“嗯,泰哥,你是怎么想的?你喜歡我嗎?”
宋初雪也不是矯情的女子,一路上跟著楊泰來長安,什么苦都吃過,性格很是堅毅,加上和楊泰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心中自然是對這個百般呵護自己的男子心生情愫。
只是先前楊泰一直將宋初雪當做妹妹看待,因此宋初雪現(xiàn)在才這么一問。
被宋初雪這么反問,楊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喜歡肯定是喜歡的,畢竟宋初雪長得很好看,性格也好,一路上兩人相伴,早就心生了愛意,只是……
自己當真要在這里安家了嗎?
見楊泰突然沉默了,宋初雪內(nèi)心猛然揪了起來,難道楊泰不喜歡自己?
“泰哥,是不是讓你為難了,沒關系,你要是不喜歡我,我便去和父親說?!彼纬跹┱f這話的時候,聲音帶了點顫音。
看著眼前的女子,楊泰心中已經(jīng)下了決定,“喜歡,早在歙州初見你的時候,便喜歡了?!?br/>
聽楊泰這么說,宋初雪再次恢復了女兒家的嬌羞,臉色也更加紅潤了,連帶著脖子上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我也喜歡你……”宋初雪細弱蚊蠅地回應道,說完便低著頭兩個手指不自覺地來回攪動。
屋內(nèi)一時間沉默了下來,宋初雪害羞地低著頭,不敢去看楊泰。
楊泰則是靜靜地看著宋初雪,不自覺地嘴角微揚,喜上眉梢。
還是要感謝宋遠山的,沒有他,自己和宋初雪之間的這層窗戶紙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能捅破。
“雪兒……”
“嗯……”
楊泰也是第一次見宋初雪這種模樣,那種含羞半露,柔柔弱弱的樣子很能激發(fā)男人的荷爾蒙。
楊泰見宋初雪還低著頭,便忍不住伸手出來撫摸到宋初雪的臉龐,宋初雪感受到楊泰手的溫度,嬌軀一顫,但是沒有打掉楊泰的手,而是抬起頭看向楊泰。
“感覺像是做夢一般,讓我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楊泰的手覆在宋初雪臉龐,真實卻又宛如處于夢境中一般。
宋初雪顫抖的伸出手,覆蓋在楊泰的手上,輕柔問道:“現(xiàn)在真實了嗎?”
“嗯!”
楊泰燦爛一笑,突然覺得在這里有了根,不再如浮萍一般飄蕩。
宋初雪看到楊泰的笑容,也跟著笑了起來,一剎間,猶如盛開的白蓮花,純凈而又美麗。
兩人此時似乎忘卻了一切,屋內(nèi)的溫度也越來越高,一股異樣的感覺慢慢在屋內(nèi)升起。
宋初雪睫毛微微眨了一下,楊泰的心跳也跟著快速跳動了一下。
“雪兒……”楊泰喉結再次滾動了一下,輕聲喊出宋初雪的名字。
“嗯……”
宋初雪第一次面對楊泰如此緊張,心中猶如有一只小鹿在亂撞。
楊泰伸手一拉,宋初雪便轉到楊泰懷中,此時無聲勝有聲……
兩人都沒有亂動,靜靜享受這一刻的美好……
然而,一道急促的腳步聲突然闖了過來,接著便是門從外面被推開,小蘭嘴中喊道:“大娘子,出來吃……”
聲音噶然而止,宋初雪也連忙從楊泰懷中掙脫,羞得臉蛋仿佛能滴水一般。
楊泰也是尷尬地摸了下鼻子,手上還能嗅到宋初雪的處子之香,淡淡的香味很好聞。
“我什么都沒看見,你們繼續(xù)?!毙√m一百八十度大轉身,然后落荒而逃。
“那個,咱們出去吧,婚事還需要和伯父好好商量下,到時候我去找伯父說。”楊泰對宋初雪說道。
“嗯……”
剛才的事情被小蘭無意間撞見,宋初雪畢竟是女孩,因此現(xiàn)在還沒從嬌羞中恢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