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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我小姨子 日子一天天過去醫(yī)仙在小院兒住下

    日子一天天過去,醫(yī)仙在小院兒住下,他跟段紅煜相處的很好,這幾天正嚷嚷著要收他當(dāng)徒弟。

    段紅煜卻不同意。

    他的理由特別簡單,自己沒有懸壺濟世的心,要是真成了醫(yī)仙的關(guān)門弟子,到時候上門求藥問診的人得把他家擠爆了。

    “我以為你會答應(yīng)。”巫玉宸每天看著他喝藥已經(jīng)成了習(xí)慣,順手將一小碗腌制好的花瓣遞給他,“這兩天腿有沒有不舒服?”

    段紅煜搖搖頭,這段時間因為有醫(yī)仙在的關(guān)系,再配合著跟巫玉宸雙修,他兩條腿已經(jīng)能再次站起,只是還不能練習(xí)走路,醫(yī)仙說他上次太危險,如果再不注意以后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沒辦法幫他恢復(fù)。

    他不是個不聽勸的人,當(dāng)下便保證絕對配合治療。

    “肚子呢,有沒有不舒服?”巫玉宸將手輕輕放在他微微凸起的肚子上,用內(nèi)息去感受里邊的細微活動,“老頭昨天說已經(jīng)三個半月了?”

    “嗯?!倍渭t煜一想到這個就郁悶的不行,他倆在一起也才三個半月,這意思是說剛遇到的那天沒準(zhǔn)就一炮中獎了。

    巫玉宸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彎腰把他打橫抱起轉(zhuǎn)身放到床上,拿了條厚毯子給他蓋上:“天涼了我讓人給你重新做了厚衣服?!?br/>
    “我記得你前兩天才叫人搬來一大箱衣服,又重做了?”段紅煜很無語的看他,“有錢也不是這么花的,我很少出門弄那么多新衣服干嘛?”

    “一天換一件穿給我看。”巫玉宸挑著眉,說話語氣可欠揍。

    “你出去吹吹風(fēng)把腦子里的潮氣吹干凈了再進來?!?br/>
    “不去,陪你睡午覺?!毕崎_被子上床把他摟住,“這幾天好像有些長肉了?!?br/>
    “別亂摸?!卑阉谧约浩ü缮夏髞砟笕サ氖执蜷_,段紅煜瞪他一眼,“你要么睡覺要么滾出去,別耽誤我休息。”

    巫玉宸親親他的額頭把手放到他腰上,身體向前挪挪,“睡覺睡覺,我陪你睡,乖啊不氣不氣,老頭子說了生氣對你和孩子都不好?!?br/>
    “閉嘴?!鄙焓职阉煳嫔希l(fā)現(xiàn)巫玉宸自從知道孩子留下了以后,這個磨磨唧唧的樣子真是跟星宇有一拼,“你還是嚴(yán)肅點兒好,現(xiàn)在這種又體貼又溫柔的感覺一點兒不像你,怪嚇人的。”

    巫玉宸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冷下臉看他,“這樣就舒服了?”

    段紅煜抬眼看了他一會兒,嗯了聲,“這樣很順眼,好了,睡覺。”

    能不能把懷里這個臭小子辦了?真是太會惹人生氣了。

    巫玉宸垂眼看他縮在自己胸口的腦袋,嘆了口氣,算了,自己選的自己受著吧,誰讓他喜歡呢。

    ……

    一路游山玩水順便抓賊貪贓的段星宇晃晃悠悠到了皇城腳下,看著巍峨的城門,他咂咂嘴吐出半截啃的干干凈凈的雞骨頭,隨手將油乎乎的雙手在身旁路過的人袖子上抹了一把,還可親切的對人家來了句:“兄弟,來皇城置辦年貨啊?”

    那人一臉懵逼的看著他,想問一句你誰啊,結(jié)果他把手撒開了。

    “對不住兄弟,認(rèn)錯人了?!倍涡怯詈俸傩α讼?,轉(zhuǎn)身溜溜達達走了,留下那人白色外袍袖子上兩個油乎乎的印記,可明顯。

    被當(dāng)抹布蹭手的男人身旁馬車簾子挑開,一位眉清目秀的小公子笑著問他,“人家拿你袖子擦手你都沒感覺?”

    “???”被提醒了一句才意識到問題,男人抬起胳膊看到油印子后怒道:“我去找他理論!”

    “理論什么,人早走了,趕緊進城吧,我爹估計已經(jīng)等著了。”小公子放下馬車簾,坐了回去。

    男人惱怒的把袖子蹭了蹭,哼了一聲,他記住那張臉了,別讓他再遇到!

    段星宇還不知道自己一個玩笑就被人惦記上了,進城后左右看看,三拐兩拐進了一處巷子中咻的一下沒了身影。

    過了好一會兒有兩人跑進巷子,左右看了看后同時皺眉原地站住。

    “人呢?!”

    “我怎么知道,就說跟不上跟不上你還不信,段星宇功夫可不比咱家主子爺差?!?br/>
    “現(xiàn)在怎么辦?”

    “當(dāng)沒看見他。”說話的男人又看了看周圍,攤手道:“反正也是意外遇見的,回去你別說就行了。”

    他身邊的男人想了會兒慢慢點頭,“行,咱倆都別說就當(dāng)沒看見?!?br/>
    兩人說著話轉(zhuǎn)身離開,段星宇站在暗處摸摸下巴,主子爺?

    他第一個反應(yīng)這位主子爺就是季軒,瞬間來了興致,跟上去瞧瞧。

    別看他平時嘻嘻哈哈沒個正經(jīng)樣子,功法身法都是一頂一的好,尤其在天機樓這么多年早就習(xí)慣了玩跟蹤,所以跟著兩個小嘍啰一點兒沒壓力。

    從城南一路跟到城北,他挑挑眉看看左右的高門大戶覺得很意外。

    雖然已經(jīng)大概猜到季軒的身份不簡單,可能住在這條街的基本上都是大官,更有不少皇親國戚,難不成季軒也是個大官?

    看著不像啊。

    被他認(rèn)為不像大官的某位王爺正坐在書房里看折子,一邊看一邊不耐煩的對站在旁邊的男人說道:“你每天頂著這張臉能不能做點兒正事,別總是想著怎么給王府添人口?”

    “奴才,奴才會注意的?!备L得很像的男人抬手在額頭上抹了把冷汗,縮著肩膀小心翼翼的問道:“王爺,那個……王妃……王妃快生了,您看……”后邊的話被季博文一個斜眼給堵了回去。

    季博文將手中的折子合上放到旁邊,歪頭看他,“你自己娶回來的王妃要生孩子問我干嗎,我又不是孩子他爹?!彼@王府里有三個小王爺一個小公主,可惜啊,都不是他的種,“季軒啊季軒你可是夠忙活的,咱倆怎么說也有點兒血緣親情,你用不著這么怕我?!?br/>
    季軒尷尬的扯著嘴角對他笑笑,“奴才……”

    “行了,別奴才來奴才去的,聽著煩?!奔静┪膿]揮手示意他坐旁邊看著別出聲。

    季博文和季軒是同母異父的兄弟,跟秦伯言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這么說吧,當(dāng)初先皇不服老,七八十歲了還看上了漂亮年輕的小宮女把人家給睡了,誰知道宮女一睡就被睡大了肚子,也趕巧了,先皇還沒給小宮女個名分就一命嗚呼,小宮女沒辦法只能跑去求當(dāng)時剛剛登基的皇帝陛下也就是秦伯言,把懷了孩子的事情說了。

    秦伯言也不是容不下她的人,就讓她安心把孩子生下來,在宮里先住著,好歹能衣食無憂。

    結(jié)果季軒剛生下來半年多,小宮女也不知道腦子哪根筋出問題了,跟個侍衛(wèi)跑了,秦伯言就一手把季博文養(yǎng)大了,兄弟倆感情特別好,說白了季博文就是被秦伯言當(dāng)兒子給寵到大的。

    而小宮女跟侍衛(wèi)跑了以后隔年又生了個兒子也就是季軒。

    季博文其實原本叫秦伯文,還是秦伯言給他起的,只是當(dāng)初想到要幫著皇兄管理暗衛(wèi)這才改成了季博文這個名字,方便在外邊行事。

    后來陰錯陽差在替身中找到季軒,又發(fā)現(xiàn)他的身世,其實還挺巧的。

    季軒最開始就只是覺得他能因為跟王爺長得像來當(dāng)替身是天上掉餡餅的美差,后來知道兩人的關(guān)系后心里就活分了,花錢雇兇的暗殺季博文也正是如此,他現(xiàn)在后悔的不行,一舉一動都透著股快被嚇破膽的慫樣。

    “你放心,給你吃的藥丸不會要了你的命,只要你別再給我添麻煩,我保證你以后的日子依然是榮華富貴享不盡的?!奔静┪念^也沒抬的說了句,把季軒嚇了一跳。

    “我我我,我知道我錯了,我鬼迷心竅,王爺大人有大量不跟我這條賤命計較?!?br/>
    “王妃快生了你最近就別總想著往外跑了,多陪陪她?!彪m然府里的孩子不是他的種,可他對那些孩子也沒什么反感,平時見到了被叫爹還覺得挺有趣的。

    “是,我知道了?!奔拒幵谂赃呥B連點頭。

    段星宇一路跟著兩人來到安王府門前,他躲在街對面的角落處皺眉,總覺得有點兒不太真實。

    剛剛看到那天那個把季軒帶走的黑衣男人了,雖然當(dāng)時天黑沒看清楚臉,可身型和動作卻是記住了的,他相信自己不會認(rèn)錯。

    眼珠一轉(zhuǎn),他跑到不遠處的茶水?dāng)傋幼曼c了壺茶和包子,邊吃邊跟老板閑聊:“老爺子跟這兒賣了多少年包子了,這茶也香!”

    “公子喜歡就成,咱們安王爺從來不在意門前擺攤子的,我都在這兒賣了十多年了,王爺時不時就過來吃個包子喝完餛飩湯?!?br/>
    “安王脾氣好?”段星宇夾著包子咬了口,鼓著腮幫看他,腦中卻想著關(guān)于安王的資料。

    就是個閑散王爺沒什么特別的地方,可他總覺得不太對。

    “這我哪知道,平時王爺出出進進都是坐馬車的?!崩项^轉(zhuǎn)身去招呼另外一位客人,沒再理他。

    段星宇一邊吃包子一邊觀察王府出出進進的人,越看越心驚。

    這王府的侍衛(wèi)一個個居然都是玄階功法?還有幾個黃階的,皇宮侍衛(wèi)也不過如此了吧?!安王弄這么多高手是要干嘛,造反???

    被他念叨著是不是要造反的季博文打了個噴嚏,微微皺眉。

    左眼皮跳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