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菲菲拿起桌上的描紅,筆尖輕輕的點在眉心只見,卻試試不知如何是好,心中無比忐忑。
望著銅鏡中的自己,卻又不認識一樣,原本是只萌兔,是嫣然身邊的一個姑娘,現(xiàn)在這神色,竟然來到婉清風(fēng)掛上了頭牌!這…也太過于離譜了,自己雖知道答應(yīng)那蘇婉怡便會有這么一天,可畢竟是要一輩子在這陪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強勉歡笑,這讓自己如何是好!
其實菲菲還真是個美人胚子,鵝蛋型的俊俏模樣,雙目如那黑夜的星星一般閃爍,再看那微微翹起的睫毛,一閃一動,別有風(fēng)情!光是這樣就能羨煞旁人了,還有那小兒挺拔的鼻子,櫻桃般的小嘴,簡直是天衣無縫的絕代美人…。。怎能讓完顏絕不新生惦記,看到她之后欲罷不能,竟然悄悄的帶他回玉蘭池呢!
不過今天她有更艱巨的事情要做。
突然,伴著一聲嬌媚之聲,門被推了開。
“哎呦,我說婉月姐姐,今天可是你的大好日子啊,魏姨都幫你安排好了,你怎么還沒上妝呢?要不我來幫幫你!”來人正是蜜兒,舍身教菲菲學(xué)伺候男人之術(shù)的風(fēng)字輩女子。
菲菲轉(zhuǎn)過頭,目瞪瞪的看著此時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蜜兒。
蜜兒見狀急忙上前恭維道:“婉月姐姐別這樣呀,您可是花魁,賣藝不賣身的!別不好意思了!外邊的客人都等急了呀!您要不愿意我?guī)兔?,那我先出去好了。?br/>
菲菲仍然是面無表情,直到聽見那關(guān)門的聲音才微微吐了一口氣,再次拿起描紅,一筆一筆的在眉心畫上了一朵海棠花,這是她最喜歡的。
看著蜜兒東來的金絲鑲邊的華麗衣衫,猶豫半響,還是從衣柜了選了一件淺粉色的長裙套了進去。
推來房門,風(fēng)雅和風(fēng)韻兩個姐妹早已在外等候,為菲菲引路。剛走幾步,熱鬧的宣泄之聲便震耳欲聾!
花魁來了!~
花魁來了!~
花魁來了!~
花魁來了!~
花魁來了!~
花魁來了!~……
隨著眾人探尋的雙眼,兔子菲菲踏著錦繡紅綢鋪成的樓梯,緩緩的一步一步走入大堂中央設(shè)立的臺子,四周兩旁的燭光,照得勢燈火通明。
“公子,你看,漂亮吧!你說今天會是誰會有這樣的福氣!”原本說著見到花魁就走得蔡卓易,這會到只字不提要走得事情。
俊蹟卻不理他,看著臺子中央的菲菲發(fā)呆!
此時,臺下一陣噓聲。菲菲糾結(jié)著一會選上她的男子會不會蹂躪與她,而魏姨卻笑得滿面桃花的走上了臺子,清了清嗓子道:
“好了,好了,大家的安靜!今天是我婉清風(fēng),新任花魁婉月姑娘,掛牌的日子!感謝各位賞臉前來光顧!站在我身旁的就是婉月姑娘,大伙可都看見了,我婉清風(fēng)頭牌就是她了,論長相和才藝,那自是沒的說,絕對是我婉約樓之首!將來…”
還沒等魏姨說完,臺下就有人在吼了!
“魏姨,我們都是沖著花魁來的,你婉清風(fēng)的規(guī)矩我們不是不知道!廢話就少說吧!開個價!”一個衣衫不菲風(fēng)度翩翩的男子,一看就是京城那家有錢的少爺,身旁站了還幾個跟班隨從,一邊搖晃著手中的扇子,一邊對著魏姨使著眼色。
“對?。〕鰝€價吧!”眾人也紛紛表態(tài),弄得魏姨好不尷尬!
都說姜還是老的辣,魏姨怎么能被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子們壓住,她朝那幾個公子笑了笑,道:“這位公子都這么心急?那好,我魏姨也不含糊,過去的規(guī)矩大伙都知道,我就不便多說,起拍價五百兩白銀!”
“什么?五百兩!”剛起哄的那個有錢少爺不樂意了。
接著說道:“魏姨,有史以來你婉清風(fēng)的姑娘最多知道三百兩白銀,這次你要五百兩,不是明擺著刷我們敲詐嘛!”
“對呀!對呀!”臺下好一陣附合聲,又是一陣騷動,魏姨卻顯得十分淡定,用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fā),和顏悅色說道:“這也要看,是什么樣的人,才配什么樣的價!要是出不起錢的,就別來競拍,要想得到我婉清風(fēng)的頭牌就必須給得起這個價!”說完臺下頓時鴉雀無聲。
菲菲只是只顧一直在臺上祈禱!
頓時俊蹟拉高嗓門說道“我出六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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