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暖輕笑,那個男人來了好一會了,只不過,曼麗這么可惡,她有必要幫那個男人認(rèn)清她的真面目。
“你還不快點對著鏡子將你涂滿脂粉的臉好好修補,那個男人,或許就要走了!”
她來的時候,溫暖暖看到曼麗嘴角上紅色的殘妝,與她身后那個中年男人嘴上的紅色痕跡一個色度。
不難猜測,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你等著,這筆賬,我一定好好找你算清楚?!甭愋牟桓实氐吐曂{她。
沒空再和她周旋下去,溫暖暖沒理她的威脅,直接從她身邊繞過。
從今以后,她溫暖暖不再任由人欺負(fù),因為她失去了閔軒這把保護(hù)傘,將來的路,只能靠她自己了。
“你剛才的表現(xiàn),實在讓我刮目相看!”
回來之后,屁屁還沒有坐定,冷墨辰便冷冷吐出來這么一句。
他正悠閑地坐在長桌對面,一雙深邃的眸子專注地盯著她,仿佛要將她看穿。
“你、你又偷聽我?”溫暖暖緊張地說。
冷墨辰俊臉一沉,對于偷聽這樣低劣的行徑感到不齒。
今晚除了來餐廳吃晚飯,最重要的便是來考察餐廳最近的業(yè)績。
剛才溫暖暖去洗手間,他通過后臺的閉路電視監(jiān)控系統(tǒng)無意中看到她和曼麗的戰(zhàn)爭。
他感到不可思議,剛才還傻到用筷子夾牛排的可愛模樣還沒有讓他來得及消化。
這個笨女人何時能夠這么漂亮的反擊?
他從她的眼里看到一絲倔強與發(fā)泄。
這個女人,在發(fā)泄閔軒所帶給她的傷痛。
他的心好似被什么東西壓制一般沉重,他一直以為,她就像乖順的貓,可以隨意被他擺弄,今日才發(fā)現(xiàn),溫順的貓,也有伸出利爪的時候。
“女人,在我面前,你最好收起你的利爪?!崩淠娇峥岬鼐妗?br/>
溫暖暖的心情真的糟糕透頂,被冷墨辰這么威脅,她卻沒有反擊的余地。
“我有這個機會嗎?”溫暖暖悲哀地看了他一眼。
她必須時刻保持著警惕面對他的威脅,她的爪子,在他面前永遠(yuǎn)都處于縮回狀態(tài),因為只要她一反擊,她一定被他吃得死死的。
“知道就好!”冷墨辰滿意的笑笑。
不受控制的女人,他會沒有存在感,而太受控制,對于曼麗這種召之即來的女人又不屑一顧。
溫暖暖雖表面上掌握在他的手掌心里,可是他的心卻無法掌握那份控制,反而,時刻被她牽著心。
“冷先生,這頓晚飯看來我是無福消受了?!睖嘏粗媲翱湛盏谋P子,好不容易來一趟高檔的地方吃飯,卻鬧了笑話。
“你想吃什么?”冷墨辰關(guān)心的問。
溫暖暖摸了摸肚子,想了想,彎彎的眉毛沖著他挑了挑。
結(jié)果,溫暖暖帶著冷墨辰來到了路邊攤吃燒烤。
冷墨辰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過只要她高興,他沒什么意見。
整個過程中,溫暖暖一直處于亢奮的狀態(tài),甚至點了兩瓶啤酒,冷墨辰?jīng)]有阻止她。
他知道,過了今晚,溫暖暖一定會振作起來,忘掉和閔軒的一切,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