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嫂子就掐了羅曉云一下,把羅曉云掐得連忙求饒。
“你不要想歪了,我剛好有點事去京城一趟,順便才和你一起的?!鄙┳訉ξ艺J(rèn)真地說。只是她表情認(rèn)真,臉蛋卻羞紅,看起來像是掩耳盜鈴,特別可愛。
羅曉云笑著說:“其實凌菲就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去京城,怕你找不著路回來,所以才跟你一起去,你小心千萬要看好你嫂子,別讓你嫂子被壞男人欺負(fù)了?!?br/>
其實不用羅曉云說,我也知道嫂子的想法,點頭說:“嗯,那必須的?!?br/>
嫂子瞪了羅曉云一眼,嗔罵一句,就你多事。
其實就是去一趟而已,可能兩三天就回來了,所以我也沒有帶太多東西,就簡單地帶了兩件換洗的衣服,和一些日常用品,就出發(fā)了。
嫂子作為女人,她帶的東西就比較多,把行李箱都裝滿了,我提的時候還挺重的,估計化妝品就占了不少。
羅曉云把我們送到機場,趁嫂子去上洗手間的空檔,她對我笑著說:“怎么樣,要和凌菲開始二人世界了,興不興奮?”
我心里一跳,表面故意波瀾不驚地說道:“興奮什么,我才沒你那么猥瑣?!?br/>
她白了我一眼,鄙視道:“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這個早就想很久了吧。不過也正常,要是換了我是男的,能和凌菲這么漂亮的美女旅游,我也保持不住。”
“什么保持不住啊,我這還沒和嫂子發(fā)生……”見她表情不對,我才意識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口:“說錯了,我就是去辦個事而已,才沒有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壞笑著說:“喲,你個壞東西,果然是在打凌菲的主意,還要想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嘖嘖。等凌菲回來了,我得告訴她才行。”
我:“…………”
她接著調(diào)侃了我?guī)拙?,就語氣一轉(zhuǎn),正常地說:“林墨,這次去京城,你們要小心才行,說不準(zhǔn)李峰在那間律師事務(wù)所留了眼線,你們的動作一定要快,不然等李峰過去了,指不定還會發(fā)生什么事?!?br/>
我點點頭,這也是我這兩天擔(dān)心的事情,李峰布局十年,說在律師事務(wù)所沒有眼線,我是不相信的,所以我這次過去,表情看起來很簡單,其實還是很有風(fēng)險的,一個不小心,就萬劫不復(fù)了。
“嗯,我知道的,謝謝曉云姐?!?br/>
羅曉云白眼一翻,說道:“誰要你謝謝了,我是要提醒你,你要保護好你嫂子,別讓她受傷了,知道嗎?!?br/>
我一愣,隨即點頭說:“那肯定的?!?br/>
“嗯?!绷_曉云頓了頓又說:“還有,要把握機會,知道嗎?”
我一陣茫然,問道:“把握什么機會?”
“笨死了!”羅曉云生氣地說:“還能什么機會,你和誰單獨相處,就把握和誰的機會?。‰y道這些還要我教你嗎?”
我聽明白了,她這是要我和嫂子……我心跳猛地加快起來。
“曉云姐,你說啥呢,我和嫂子根本就沒什么好嗎?”我嘴硬著。
她在我手臂上掐了一把,恨鐵不成鋼地說:“在我面前,你還在裝,掐死你!”接著她語氣一轉(zhuǎn),“反正機會就這一次,你自己好好把握了。另外,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你嫂子她……”
“你們在聊什么呢?”
就在這個時候,嫂子回來,她好奇地問道。羅曉云臉上一驚,和我保持距離,撩了下耳邊的頭發(fā)說道:“沒說什么?!?br/>
嫂子疑惑地看了我們一眼,故意裝出不悅地說道:“死羅曉云,是不是又說我壞話了?”
羅曉云笑著說:“你有什么壞話好讓我說的,我是怕到時候你被林墨欺負(fù),幫你敲打他呢?!?br/>
很快就輪到我和嫂子檢票了,嫂子和羅曉云摟抱了一會,就和我一起去檢票了,進去的時候,我回頭向羅曉云望去,發(fā)現(xiàn)她正深深地望著我,眼睛有一些淡淡的發(fā)紅,看到我的目光,她立刻笑得燦爛,對我招招手,大聲地說一路順風(fēng)。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羅曉云心里有事,并不像她表面看著那么輕松,最近經(jīng)常發(fā)現(xiàn)她看著我發(fā)呆,好像是有什么話要和我說。
這是我第一次坐飛機,還是挺新奇的,和我的好奇比起來,嫂子就顯得淡定多了,她一切都那么輕車熟路,顯然是坐過不少次飛機了。
找到位置坐下來,我就發(fā)現(xiàn)身旁的嫂子吸引了很多目光,很多男人都有事沒事地往嫂子身上看,也的確,以嫂子的姿色,當(dāng)明星都綽綽有余了,被人圍觀也是正常。
因為嫂子太漂亮,還有自我感覺很良好的男人,走過來和嫂子搭訕,甚至提出和我換座位,對于這種人,我直接就沒給面子,讓他滾蛋。
面對我的強硬,嫂子并沒有阻止,她很默契地用冷臉配合我。
從浪寧到北京,飛了不到兩個小時就大了,從機場出來,我立刻就感覺到了京城的繁華,比浪寧好上不少。
不過老天不作美,我和嫂子剛到京城,就趕上了雨天,原本是想直接去律師事務(wù)所的,這樣一來,只能先在附近找個酒店先落腳了。
而最不巧的是,我和嫂子在附近轉(zhuǎn)了幾圈,找了好幾家酒店,因為剛好趕上了周末,竟然都沒有空房了,眼見這雨越下越大,奔走的時候,嫂子還淋了一些雨,最后無奈之下,我們只好在漢庭訂了最后一個雙人房。
這就很尷尬了,雙人房,而且還是單床的,即便這床有一米八,可是也是算同床了?。?br/>
從前臺那拿到門卡,到一起走到房間的路上,嫂子的臉都是紅的,而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沒有辦法,因為這實在是太曖昧了!
要是換了其他女人,我不會有這種感覺,而這個人是嫂子,我的心跳就沒有平靜過,在不斷地分泌腎上腺液。
尤其在走廊上,那些人的目光,就認(rèn)為我們是情侶,是來開房的,這讓我們更是尷尬。
打開門,就先看到了中間的白色大床,在床頭柜,還擺放著一盒杜蕾斯,特別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