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天理是吧?我告訴你什么是天理?!弊鬂嵮龐埔恍?,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甩在小芳臉上,小芳身體轉(zhuǎn)了個圈,甩趴在對面的桌子上,半響沒爬起來,左潔帶笑的聲音在小芳身后響起?!斑@,就是天理?!?br/>
汐汐是公眾人物,不能出手打人,她卻可以。
郁如汐看著趴在桌子上爬不起來的小芳,搖搖頭,小芳曾經(jīng)是做女傭的,哪里能承受左潔的一巴掌,左潔上學(xué)的時候練過空手道,那一巴掌的力道可不小,有小芳受的。
這時,幾人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左潔跨出一步,擺出一副女王的姿態(tài)。
“我餐廳經(jīng)理。”為首的男人急忙自我介紹,看了小芳一眼,問道:“請問這是怎么回事?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事,一場小誤會。”左潔回答。
郁如汐不說話,淡定的微笑。
“什么誤會?”小芳終于緩過勁來,腦子里的暈眩感減少,她立馬爬起了,指著左潔和郁如汐說:“她們兩個打人,你們給我報警,我要告她們?!?br/>
餐廳經(jīng)理很想勸小芳,算了,人家一巴掌就能把你打的趴不起來,還是別逞強了。
“你沒聽到我的話嗎?”見餐廳經(jīng)理沒動,小芳大聲的呵斥。“給我報警,我要告她們蓄意傷人,還要到醫(yī)院去驗傷?!?br/>
“既然要驗傷,不如……”故意停頓,留下想象的空間,左潔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拔医o你多制造點證據(jù)如何?!?br/>
小芳嚇的躲到餐廳經(jīng)理身后,身體瑟瑟發(fā)抖。
餐廳經(jīng)理欲哭無淚,他也怕,不要躲在他身后??!
“你是餐廳經(jīng)理?”左潔看著男人,明知故問。
“是的?!辈蛷d經(jīng)理點頭,看著左潔的架勢,眼里閃過一抹懼意,不是他不夠淡定,而是剛剛他親眼看到這個女人,一巴掌把躲在他身后發(fā)抖的女人打趴在桌子上,爬不起來,他可不想自己也受到同樣的待遇。
“太好了?!弊鬂嵆罢玖艘徊剑蛷d經(jīng)理忙不失的后退一步,左潔笑的很無辜?!案陕镆桓笔艿襟@嚇的表情,我又不吃人,就想問問?”
“小姐想問什么?”你不吃人,但你會打人,這話,餐廳經(jīng)理不敢說。
“我想問問,你們餐廳怎么保證,用餐客人的人生安全的,這種危險份子也放進(jìn)來,這次潑的是果汁,下次要是硫酸怎么辦,你們餐廳還要不要營業(yè)了?”左潔纖細(xì)的手指朝餐廳經(jīng)理身后的小芳一指,意思很明顯,小芳就是危險份子。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的失誤,小姐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辈蛷d經(jīng)理誠惶誠恐的說道。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會吧?”左潔笑瞇瞇的看著餐廳經(jīng)理。
餐廳經(jīng)理多精明,立馬就分辨出誰才是不好惹的主,重重的點點頭,揮手讓身后的服務(wù)員們退開,自己也迅速的閃一邊去。
小芳失去了擋箭牌,一邊臉慘白慘白的,一邊臉紅腫的發(fā)紫,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牙齒打架?!澳恪阆胱觥?,什么……”
她是真的害怕左潔再打她。
“別怕?!弊鬂嵑吞@可親的問:“你做錯了事,該道歉對不對?”
“對,對不起?!毙》稼s忙道歉。
“這次是真心的吧?”偏頭看著小芳,左潔聲音溫柔似水。
“是真心的,覺得是真心的?!比嗽谖蓍芟虏坏貌坏皖^,小芳明白這個道理,一個勁兒的道歉,就差沒有跪地求饒了。
“汐汐,你原諒她嗎?”左潔問郁如汐。
“行了,別玩了,陪我去洗手間處理一下,滿臉都是果汁,難受死了?!庇羧缦炊紱]看小芳一眼,拿起包包朝洗手間走去。
左潔嘆了口氣,也拿起包包追在郁如汐身后,誰也沒注意到,身后小芳猙獰的眼神,郁如汐,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你身敗名裂。
小芳撫著紅腫的臉,走出餐廳,路邊一輛停著的車?yán)锵聛韮扇耍苯影研》紟宪?,揚長而去。
和左潔分開后,郁如汐直接回了單家別墅,周小瀾見她回來,恭敬的問她吃午飯了沒,郁如汐回答吃過了,腳步未停,上樓回房間,從而錯過了周小瀾欲言又止的表情。
洗了個澡,換了身居家服,一邊擦頭發(fā)一邊出走來,坐在沙發(fā)上,郁如汐擦頭發(fā)的手一頓,心想,難怪她覺得少了點什么,原來,小哈士奇沒來鬧騰她。
剛想叫小哈士奇,突然想到自己并沒給它取名字,郁如汐在房間里找了一圈,沒有見到狗狗的身影,心想,應(yīng)該在陽臺上,它自己的小房子里。
走到陽臺,郁如汐就聽到小哈士奇的聲音,不過,不是陽臺上發(fā)出的,而是樓下的花園,循聲望去,入眼的一幕讓郁如汐愣住。
站定在鵝暖石鋪成的小路上,郁如汐看著前面草坪上玩耍的一人一狗,拍了兩下手,引起注意。
小哈士奇看到郁如汐,撒腿就朝她跑來,臨近時,郁如汐蹲下身接住狗狗身體,一手抱住,一手輕輕的順毛。
“回來了?!蓖现嗄_的單弘博,無法蹲下,干脆不顧形象的坐在地上,溫柔的看著一人一狗。
“嗯。”輕輕地嗯了一聲,郁如汐淡淡的問:“我記得,出門的時候把它關(guān)在房間里了,它怎么會和你在一起?!?br/>
“我是在樓梯口發(fā)現(xiàn)它的,它大概是趁你不注意時,溜之了出來,看到我,朝我歡快的叫,然后跑下樓梯,我怕它亂跑,你回來找不到它著急,就跟著它出來,沒想到,它只是跑到花園里的草坪上玩,沒有要出大門的意思。”單弘博說道,看著郁如汐潔白的手指,輕輕梳理著狗狗的毛,心中一陣悸動。
雖然過了五年,他依然清楚的記得,她手心里的溫暖,握住她的手,他就能得到力量,哪怕母親給他再多的壓力,他也能扛住。
偏頭看著單弘博的臉,見他不像是在說謊,郁如此才道:“它不會隨意出大門的?!?br/>
“原來如此?!眴魏氩┝巳灰恍Γ羧缦珱]再說話,抱起哈士奇就要站起身,手腕被一只到手握住,動作一頓,狼狽的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