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浩看著一臉認真的我,吞吞吐吐的講出了原因:“公司出了點事爸爸讓我在家把文件處理完才能出門玩,還派保鏢守在了門口,后來我接到伯父電話說你住院了,很想見到你,跟那些保鏢說我有急事不是出去玩,但他們還是不給我出去,我一著急就從家里翻墻出來了,結(jié)果刮到了圍墻上的柵欄….”羅浩做錯事般的低著頭。
“白癡呀你,還說我,你自己還不是沒有好好照顧自己。”我伸手抱住了這個可以為了我這么沖動的他,眼淚嘩的涌了出來,老天爺,謝謝你…謝謝你還讓他們陪在了我的身邊。
在羅浩的細心照顧下,現(xiàn)在的我正站在醫(yī)院門口,等待著來接我回家的車,看著行駛來的白色寶馬與優(yōu)雅走下車的劉葉美,她正朝我露出了關(guān)切的笑容,當然在我眼中她的虛偽也毫不掩飾的展現(xiàn)了出來,我緊緊的握著拳頭,因為我知道這一切跟她一定脫不了關(guān)系,即使我現(xiàn)在并沒有證據(jù),但我始終相信狐貍總有一天會露出尾巴。
我到家后,再一次癱在了床上,感受著家中所散發(fā)出的寒氣,為什么22歲的我要經(jīng)歷這么多殘酷的事?我一把扯過床上的枕頭,掩面失聲痛哭了起來,或許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我才能這樣沒有負擔(dān)的釋放自己的情緒吧,不用再假裝堅強。
“砰”
在我的失聲痛哭中不小心將床上的手機摔倒了地上,我收起哭聲微微抽泣的去撿起了手機,卻在發(fā)亮的屏幕上看到了30多通的未接來電,上面赫然寫著兩個大字——元希,我想這兩天他應(yīng)該擔(dān)心壞了吧,在我愣愣盯著屏幕的時候,元希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元?!蔽冶M可能的掩飾著哭聲
“夏未央!你到底怎么回事呀!知不知道我很擔(dān)心!打了那么多電話都不接,要是真出事了怎么辦呀!”元希大聲的吼著,但我卻并比覺得兇,因為我知道那是對于我的關(guān)心吧。
“唉,好啦蠢驢,你們公司發(fā)生的事我都聽爸爸說了,應(yīng)該又是另一個陰謀,看來我們要抓緊時間了,不然還不知道你會受什么傷害呢?!痹R娢覜]有反應(yīng),語氣稍微柔和的繼續(xù)說道。
“元?!x謝你”我不知道再多說什么來表達我的心情,只是聽著元希的每一句話,我的眼淚都不斷的下落,并不是因為他的語言有多華麗,而是那份特別的關(guān)心讓我感到溫暖。
第二天我再次回到了公司,這個比戰(zhàn)場更加可怕的地方,我看著自己的辦公桌前滿滿的垃圾,和周圍同事的竊竊私語,我知道這就是她們給我的懲罰吧,看著如此幼稚的行為我輕笑了一聲,我不能因為這種小事而退縮,堅強是我唯一的通路,況且被人冤枉這種事也確實會惹人生氣,倒也不怪她們。
“你還好吧?”欣欣幫我收拾著桌面,我抱住了她:“欣欣,我好累”,欣欣也伸手抱住了我:“沒事,現(xiàn)在也還沒有切確證據(jù),她們不能把你怎么樣的,也不會冒然將這件事鬧到上級那里的,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要振作然后準備一下等等的臨時會議吧,王月讓你進去發(fā)放資料,看來又有事要宣布了”。
聽到欣欣的話,我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被垃圾掩蓋的文件,一步一步的朝會議室走去,我將資料分別放在了各位董事、經(jīng)理及主管的位置上,我發(fā)呆似的看著這些有些褶皺的資料,也許曾經(jīng)從未想到有一天我會干這份工作或者遭受這樣的待遇吧,隨著隨時間的流逝,大家也都紛紛到來。
“現(xiàn)在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待大家都到齊了后,爸爸首先打開了話筒鄭重的說到,底下的人也開始議論紛紛,猜測著究竟是什么事需要召開臨時大會,當然作為夏氏大小姐的我也依舊是一頭霧水。
“我們公司將有一個新的股東加入,他收購了我們市面上所有的出售股份,并且決定支持我們綠洲項目的啟動,我們一起歡迎他的加入吧”爸爸接下來的一番話讓底下更加是炸開了鍋,而我的心也懸了起來。
究竟是誰?而他花這么大價錢加入我們公司的目的又是什么,在我的焦慮下,會議廳的門被推開了,“大家好,以后請大家多多關(guān)照了”我朝發(fā)出聲音的人看去,竟然是元希!跟我同樣驚訝的人則是安伯伯,看來元希也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他爸爸呀。
在元希振振有詞的發(fā)言下,這場讓許多人議論紛紛的會議也散場了,“喂,元希!”散場后的元希走得很快,而我只能追著他的身影,直到跟隨他到達公司的頂樓。
我氣喘吁吁扶著頂樓僅有的一面墻壁,對元希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你走那么快干嘛,沒聽到我在喊你嗎?還有,你為什么會加入我們公司?”
面對我的疑問,元希顯得意料之中般淡淡的笑著:“笨蛋呀,你剛剛那么叫我,別人就會知道我們認識,會認為我的加入別有用心,到時候別人有了防備之心我該怎么幫你調(diào)查最近發(fā)生的這些事呢?”
聽著元希的話,我突然恍然大悟,原來他是為了幫我,而且只有成為董事才可以先拿到綠洲項目的方案,到時候就能知道劉葉美跟吳叔叔究竟在方案上懂了什么手腳了,不過為了我元希投入了他公司幾乎一半的資金,真的值得嗎,我看著眼前一直保持微笑的他,露出了愧疚的表情。
“未央,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的表情很丑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過我投入你們公司只要綠洲項目照常進行我可是也能好好賺一筆的呢?”元希擺明安慰著我,因為大家都知道查出陰謀并順利進行的幾率并不算大,不過我想我也不能再讓他擔(dān)心了,而且這是拯救公司的唯一辦法了,我只能默默的點著頭,接受著已經(jīng)成為事實的事情。
在解釋過后元希的表情突然又嚴肅起來:“還有前兩天發(fā)生的那件誣陷你盜取公司機密的事情,我已經(jīng)有些頭緒了,照片上的男子是敵對公司的策劃部主管,而且敵對公司最近打了很大一筆錢給劉葉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