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辰溪走過去的時候,付凌軒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不過他也只是微側(cè)了頭而已,沒有開口?!貉?文*言*情*首*發(fā)』
北辰溪莫名的有些忐忑,走到付凌軒的身邊,在離他一個位置的地方坐下,雙腳并合著,側(cè)著頭看著付凌軒,小聲的問:“凌軒哥,你下午去哪了?我一直找不到你。”
付凌軒聽了他的話沒有回答,依舊望著漆黑的夜空,也不知道他真正看的是什么?
“對不起,我不該多問的?!币姼读柢幚淠臉幼?,北辰溪連忙道歉,就怕付凌軒覺得他多管閑事惹他生氣了,只是、、
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北辰溪微微的蹙眉。
面對凌軒哥的冷漠,自己心里為何會如此的壓抑呢,總有種委屈得難受的感覺。
“我去辦了些事?!本驮诒背较詾楦读柢幉粫卮鹚鋈恍膫臅r候,付凌軒卻開口回答了。
盡管這么一句也沒有正面回答北辰溪的問題,但是北辰溪卻還是頓時雀躍了起來,轉(zhuǎn)過頭看著付凌軒,漂亮的雙眼流光閃閃的。
付凌軒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看到北辰溪那么高興,有些不解,但也沒說什么,拿過手邊的酒,喝了一口。
“對了,凌軒哥,你手上的傷怎么樣了?”北辰溪想起了付凌軒的傷,關(guān)心的問道。
“沒事?!貉?文*言*情*首*發(fā)』”付凌軒淡淡的回答了一聲。
面對付凌軒冷漠的回答,北辰溪的心有些失落,感覺比雪言不理會他還難受,但至少付凌軒還會回答他這就已經(jīng)很好了不是嗎?
“凌軒哥你在喝什么酒啊?好香,給我喝一口吧?!北背较姼读柢幱趾攘丝诰疲闷娴臏惲诉^去問道。
“酒烈,你不能喝。”付凌軒愣了下,沒同意。
“沒事的,凌軒哥不也在喝嗎?我喝一點點就好,不會輕易就醉了的?!北背较熘钟懸?,那討好的樣子乖巧極了。
付凌軒看了看他,然后就把酒給他了。
接過酒,北辰溪想也沒想的就猛喝了一口,結(jié)果卻被嗆得直咳嗽。
“咳、咳,這、這是什么酒啊?好烈?!北背较轮凵喟欀碱^訴苦。
“別這么喝,你受不了的?!备读柢幧焓窒氚丫颇没貋?,但是北辰溪卻一把抱在了懷里。
“不要,反正有凌軒哥在,醉了也沒事。”北辰溪看著付凌軒笑瞇瞇的說,那單純的笑容讓付凌軒微微一愣,然后轉(zhuǎn)開頭,不再要酒了,直視前方的黑眸微微閃爍著不明的光芒,只是北辰溪沒看到。
“明明是我先偷喝酒的,可為什么現(xiàn)在是你的酒量比我好呢?這很不公平?!北背较姼读柢幉辉僖没鼐屏耍@才放松下來,又喝了一口,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不過也是,凌軒哥不管學(xué)什么都很快,武功學(xué)的快,也比我聰明,現(xiàn)在連我唯一能和你比的身高也輸給你了,還真不能和凌軒哥比呢?!币豢诮右豢诘暮戎?,像是在和誰賭氣一般。北辰溪一邊喝著酒一邊嘟嚷著,因為酒氣,白皙的臉上微微泛起了紅暈,靈動的大眼此刻也籠上了一層淡淡的水汽,帶著點呆呆的傻氣很是可愛。
“凌軒哥你說我還有什么能和你比的呢?”北辰溪轉(zhuǎn)過頭看著付凌軒說。
付凌軒沒有回答他的話,直視著漆黑的前方,修長的眉頭微微打著結(jié)。夜風(fēng)來襲,如瀑的黑發(fā)被揚起,凌亂了思緒。
“凌軒哥不高興了嗎?呵呵,這點倒是沒變,一不高興了就會皺眉頭,我給你揉揉?!北背较吹礁读柢庍@個熟悉沒變的表情,忍不住伸手要去揉平付凌軒的眉頭,但是卻一個晃神,直接撲進了付凌軒的懷里。付凌軒連忙伸手抱住了他,低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才喝了幾口酒的北辰溪已經(jīng)醉了。
“別喝了?!备读柢幇驯背较е木颇昧顺鰜矸诺揭贿叄缓笸屏送票背较?,想把北辰溪推起來,但是北辰溪卻是難受的微微一輕吟,眉頭緊緊的蹙起,付凌軒就連忙放手了。
北辰溪抱著付凌軒的手臂,挪了挪位置,找了個自己舒服的位置窩著。
“凌軒哥不喜歡我吧。”北辰溪閉著眼說道,而對于他的話,付凌軒讓付凌軒身子一僵。
“我想是的,不然凌軒哥怎么都不再像以前那樣和我說話了,明明以前凌軒哥總是喜歡和我在一起的說,但現(xiàn)在卻都不愿意和我說話,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呢?惹凌軒哥生氣了?”北辰溪有些自言自語的說著,抱著付凌軒的手緊了緊,似乎擔(dān)心一撒手就失去了。
面對著北辰溪的呢喃,付凌軒都聽在耳里,唇動了動,但卻是沒有回應(yīng),只是護著北辰溪不讓他歪倒的手同樣緊了緊。
“凌軒哥?!睕]有得到任何的回復(fù),北辰溪眉頭蹙了蹙。像是醉語,北辰溪輕聲喚了一句,不過付凌軒沒有回答他。
“凌軒哥?!庇质且痪?,付凌軒還是沒有回應(yīng)他。
“凌軒哥哥。”帶著委屈的情緒,閉著眼不知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醉糊涂的北辰溪再次的喚了一聲,這次付凌軒回應(yīng)了。
“嗯?!敝皇禽p輕一聲回應(yīng),北辰溪便安靜下來了。
感覺到懷里的北辰溪已經(jīng)安分下來了,付凌軒這才低下頭細細的打量著這個把自己帶出應(yīng)天澗的北辰溪。那柔和的五官比小時候還漂亮,只是眉眼間卻顯得憂郁了許多,平時見到的時候,盡管面對著自己他總是一臉的笑容,但也不難看出那笑容背后的落寞。就算現(xiàn)在醉了,同樣也是蹙著眉頭,那樣的不安。
其實為什么北辰溪會有這樣的改變,付凌軒知道自己是脫不了關(guān)系的,但是那又能怎么樣呢?
看著沉睡去了的北辰溪,付凌軒緊握住手,才忍下了想撫摸一下這近在咫尺的容顏,拿過一邊的酒,默默的喝著,而北辰溪則窩在他的懷里靜靜的睡著。
已經(jīng)麻木了的心,此刻卻在不被外人所知的揪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