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晚風(fēng)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瓢濁酒盡余歡,今宵別夢寒。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問君此去幾時來,來時莫徘徊。
天之涯,海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難得是歡聚,惟有別離多。
南宮晉握緊手中的錦帕,揚(yáng)起了燦爛的笑臉。
人生難得是歡聚,惟有別離多。是啊,這便是人生不是嗎。再見了,我的小暖妹妹,我將去遠(yuǎn)方,等我歸來時,我希望物是人非,你仍安好。
在此刻,知我心事,了我情懷的,只有你一人。而這便足矣。
揚(yáng)手,南宮晉聲音高昂:“繼續(xù)?!?br/>
許小暖彈奏著曲子,被歡樂的樂聲泯滅。在帝都為這兩個人停頓瞬間以后,一切又恢復(fù)了原樣。
許小暖哭了,捂住嘴巴眼淚不停的掉落下來。
顧傾邪面色僵硬的坐在她對面,看著她肩膀聳動,哭得隱忍而撕裂。
“為什么哭?你喜歡他嗎?”顧傾邪干澀的問。
為什么她要唱這樣的曲子。
許小暖哭著看他,同樣問:“太子哥哥你愛過一個人嗎?和不愛的人成親,太子哥哥,你快樂嗎?”
愛……過一個人嗎?
知道那種刻骨銘心的感覺嗎?知道那種無法控制的怦動嗎?
你和你不喜歡的許小暖成親,你快樂嗎?你也許是無所謂吧。
可是許小暖——她不快樂。
顧傾邪大概是真的生氣了,惱怒的看著她,狠狠的問:“你喜歡南宮晉嗎?告訴我!”
不顧她的哭泣,顧傾邪順手關(guān)上窗,阻隔了窗外的喧囂熱鬧,將她抵在窗上,手指勾起她的尖細(xì)的下巴。
許小暖咬著唇,固執(zhí)異常:“太子哥哥根本不喜歡小暖對不對,太子哥哥喜歡的是甄兒姐姐,那么就不要來招惹我,我也可以不喜歡太子哥哥的。”
“不喜歡我你要去喜歡誰?南宮晉?還是柳長安?小暖,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太好了,把你寵壞了,你忘記自己是屬于誰的了?”
許小暖別開頭,咬住唇不說話。
顧傾邪強(qiáng)硬的將她掰過來,狠狠的吻了下去。
“你只準(zhǔn)喜歡我?!?br/>
霸道的吻,危險的味道,他又習(xí)慣性的將她禁錮在手臂間。狹小的空間讓許小暖窒息。
是了,這個人總是這樣,把自己的一切都強(qiáng)加給別人。
壞蛋,王八蛋,自戀狂,變態(tài)。
“小暖,你只能喜歡我。”低頭的聲音在唇邊彌漫開來。
許小暖心尖顫抖的微瞇眸子,朦朧中,依然是絕代芳華的面容。
小媳婦學(xué)長,你什么時候才會出現(xiàn)呢,我現(xiàn)在越來……越想不起你那張容顏了。都怪這個惡魔,他太有侵略性,總是那么霸道。
“太子哥哥好狡猾?!痹陬檭A邪的唇上咬了一口,許小暖哽咽道。
顧傾邪將她摟入懷里,撫摸她的發(fā)。
“或許是很狡猾吧,總想要小暖更喜歡我多一點(diǎn),再多一點(diǎn),只看著我一個人就好。”顧傾邪喃呢,連自己都不曉得自己在說什么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