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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原創(chuàng)區(qū)亞洲圖片 門開了就在她閃身進(jìn)

    門開了,就在她閃身進(jìn)去的那一刻,傅止忽然伸出手來拉住了她的手臂,溫涼如玉的男人那把好聽的嗓音都變得沙啞了起來。

    他開口的時候,無比艱澀:“阿涼,我們重新開始吧!”

    “你一定是瘋了!”

    溫涼覺得眼前的男人就像是一個瘋子,她記憶里一片空白,自是不記得她和他是否有過過往。

    但是,縱然有過過去,都過了這多年了,她在國外待了八年,八年的時間還有什么過不去的?

    八年時間,已經(jīng)足夠傅止換上不知道多少女人了。

    和她重新開始,有這個必要嗎?

    男人有這么念舊情的嗎?

    她什么都不想說,把門砰然一聲關(guān)上,傅止的手在門關(guān)上的那一瞬間抽回去的,險些被門夾住。

    他站在那里看著逐漸隱去的溫涼,一動不動。

    溫涼帶走了最后的意思亮光,樓道里又恢復(fù)了黑沉沉的黑暗,傅止站在那里慢聲呼吸,覺得心有些疼。

    血液卻又在沸騰。

    她真的回來了!

    五年前,從美國傳來的消息,說她走了,他一直都是不相信的。

    所有人都告訴他,她已經(jīng)死了!

    但是,他就是不相信。

    他沒有和任何人辯解,沒有反駁別人的認(rèn)知,他只是告訴自己,一遍遍告訴自己,溫涼沒有死。

    她熱烈飛揚,她愛憎分明,她倔強勇敢,不可能以死結(jié)束這一切的。

    她一定會回來。

    帶著滿身仇恨,用那仇恨的火焰,燒過那些辜負(fù)了她的人。

    他在門外站了多久,門內(nèi)的溫涼就在黑暗之中靜默了多久,屋內(nèi)沒有開燈,她整個人倒在沙發(fā)上,指尖上的香煙,已經(jīng)燒到了頭。

    煙霧繚繞里,她靠在黑暗里,無聲輕笑,嘲諷又悲涼。

    手機(jī)鈴聲在黑暗之中一點點響了起來,是幽長空曠的鋼琴曲,拉長在空蕩蕩的屋內(nèi),格外瘆人。

    她回過神來拿了手機(jī)看,屏幕上跳動的號碼讓她松了一口氣,按下接聽鍵,說話的時候,嗓音沙啞無比。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聲線溫柔輕淺:“感覺還好嗎?”

    他一往溫柔,讓她沒有絲毫的壓力和忌諱:“還好?!?br/>
    “已經(jīng)結(jié)案了!”她以為他問的是這些。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的!”電話那頭,那人嘆了一聲。

    溫涼握著話筒愣住,感覺手指疼得厲害,低頭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煙頭已經(jīng)燒到了她的手指。

    把她的手指,燙出了傷疤來。

    久久沒有說話,那頭的男人呼吸很輕地從話筒里爬過來,他語氣帶著誘哄:“乖,把煙掐滅,去喝口水。”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她現(xiàn)在正在抽煙的。

    在他的跟前,她從來都是不能碰煙的,腦海中閃過男人每次看見她抽煙都會微微蹙起來的眉目。

    似乎,有些失望呢!

    她不想讓他失望,聽話地把煙掐滅,開了燈去冰箱里找水喝,剛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就聽見他說了一句:“顧寒時在調(diào)查你的過去了!”

    溫涼拿著瓶子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爾后沒什么神色變化地說:“這不是早就猜到的嗎?”

    “他查到我身上來了!”

    男人的話語顯得深沉起來,爾后莞爾:“看來,我是要回去了。”

    溫涼這一下子才認(rèn)真了起來,心中莫名有些驚喜又有些忐忑:“你要回國了?”

    她以前就問過他什么時候才能回來,但是他總是諱莫如深,對于回國這事情似乎根本就不在他的日程上。

    后來她隱隱約約知道他的一些過去,便再也不敢再提及讓她回國的事情,對于一些人來說,故鄉(xiāng),是回不去的地方。

    于她而言是,于他來說,更是。

    可是,她還是回來了。

    沒想到,他竟然也要回來了。

    “想要我回去嗎?”

    他沒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輕輕地問她,這個問題,讓溫涼頓在原地上,手中緊緊地握著礦泉水瓶子,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似乎能夠想象得出來那個男人唇邊含著意思壞笑,在等著她的答案。

    而他的問題,簡化來說,就是:“想我了嗎?”

    這個人啊,從來都是這么婉轉(zhuǎn)情趣。

    溫涼舒心淺笑,在他的跟前,她永遠(yuǎn)能夠覺得輕松自在,便也很是給面子地說:“想?!?br/>
    似是聽到了她的笑,他調(diào)侃:“你這回答有些不真誠?。 ?br/>
    兩個人都笑了,她覺得,這空蕩蕩的屋子壓抑的氣氛都在逐漸地消散,話筒里是男人磁性十足的嗓音,說著輕輕的話語。

    歲月也能對她如此溫柔。

    這個晚上,溫涼忘了顧寒時,忘了傅止,忘了所有一切,握著話筒和遠(yuǎn)在美國的那人聊了大半宿。

    其實統(tǒng)共沒說多少話,但是她就是覺得,聽著那邊的呼吸,這一個人的家里,似乎也顯得沒有那么空蕩了。

    第二天上班,她剛走到辦公室,便接到了趙小東的電話,那邊趙小東顯得有些著急:“溫涼姐,你幫我請個假,我今天有事去不了了。”

    趙小東是她帶的實習(xí)法醫(yī),請假和溫涼說了便大概可以了。

    她表示關(guān)心地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她不是熱心的人,但是在這個行業(yè)里,若是連這一點善意都失去了,那她就沒必要留在法醫(yī)界了。

    “沒事沒事,就是去接個人?!?br/>
    趙小東的聲音很大,似乎是因為他那邊太吵了,她大概能夠猜測到他應(yīng)該是在某個車站里了。

    便沒有再多問掛了電話。

    剛坐下,她拿起早上送來的早報看了一眼,被今天的頭條給吸引了目光。

    今日頭條,竟然是顧氏集團(tuán)。

    大大的標(biāo)題上寫著:無良奸商,還我女兒命來!

    這個標(biāo)題取自于配圖里面的一句話,那張大大的配圖,是一群人聚集在顧氏集團(tuán)的云鼎大廈前,拉著白色的橫幅,上面用紅色朱砂寫著標(biāo)題上的那句話。

    溫涼不得不驚訝。

    按照她對這件事情的了解,在顧寒時的山莊那一晚,她和顧寒時聊過關(guān)于對許愿身后事的安排。

    顧寒時親口和她說過的,給了她父母足夠一輩子衣食無憂的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