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楊莫凡,左嬡和張顏兩人回了宿舍,平時沒什么交情的幾個舍友這會兒自來熟般全都圍了上來,“哇,左嬡,剛才送你回來的那個是楊助教吧!”
“嘻嘻,當然啦,除了他,還有誰?嘖嘖嘖,那些八婆還說楊助教不喜歡左嬡,我見他看她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了!”左嬡沒開口,一旁的張顏就搶著回答道。
“對了,左嬡,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在進T大之前就是男女朋友嗎?”
左嬡看著幾個室友一臉好奇寶寶地樣子,淡然地笑了笑,輕描淡寫的解釋,“我們一起長大,家里人不放心我一個女孩在外,就嚷嚷著訂了親,而他也過來了!”
“哇,青梅竹馬很有愛哦!”
“你們也真能瞞,幾年了,居然不露聲色!”
“是啊,我還好奇像楊助教那樣優(yōu)秀的人為何不交女朋友呢!”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左嬡只是只是淡然地笑笑,并不在發(fā)言,舍友門八卦了一會兒后,見話題的主角不捧場,便也散開,各做各的事。
左嬡收拾了一下,準備去琴室練琴,可包包里的手機再一次響起。
她眉頭微微皺了皺,剛才那通只是響了一聲就掛了,她也沒去理會,這會兒又不厭其煩地打來了,這男人是閑得發(fā)慌還是耍她玩呢?
手機持續(xù)發(fā)出悠揚的鋼琴曲,左嬡從包里舀了出來,如她所料,果然又是那個男人。
“喂”
“限你五分鐘出來,不然我不介意讓全校的人都知道你左嬡是我荀歡的女人!”
“我……嘟嘟嘟……”
話還未出口,那頭就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左嬡看了手機一眼,心里知道那男人霸道狂肆的性子,也沒再磨蹭,重新拿了包包,和張顏打了聲招呼,就出去了。
宿舍里的幾人對望了一眼,其中一個清純可人的女孩看向正在吃飯的張顏,眨巴著大眼問,“張顏姐,你和左嬡走的近,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楊助教是她未婚夫???”
“呵呵,我也是這兩天才知道呢!”
“不會吧,你們這么要好,她都不告訴你?”另一個也加入話題中,語氣明顯的不相信。
“我看左嬡那人不好相處,不告訴她也沒什么稀奇的!”這次出聲是角落里的一個女孩,剛開始別人都圍著左嬡的八卦的時候,就她一個人沒出聲。
張顏吃飯的動作頓了頓,她放下筷子,看向那個女孩,語氣認真道:
“楊倩,左嬡就是性子淡了點,她很好相處的,你別這樣說她,你們還記得大二那年鬧禽流感嗎?我感冒發(fā)燒引起肺炎而住院,沒一個人愿意接近我,是她不顧我是否染病,衣不解帶地在醫(yī)院照顧我一個星期,還用她打工的錢幫我交齊住院費。”
正因為有了那一次,她才看透了世態(tài)炎涼,平時和她走的最近的,卻是第一個遠離她的,而左嬡,她那時候也只是在她打工沒來得及上課時,常借筆記給她抄,比別的同學(xué)話多一點而已。
有時候看人不能光只看表面,左嬡性子雖淡,不喜與人相交,但若真的被她接納,她所付出的,絕對是一顆難得可貴的真摯善良的心。
宿舍里氣氛有些沉默,顯然她們是知道那件事的,不過當時她們都害怕張顏染上了病,所以都不敢去看她,沒想到居然是左嬡在醫(yī)院照顧著。
剛開始的時候,左嬡搬來宿舍,她們還不怎么高興,總感覺自己‘家’里闖進了一個陌生人一樣,對她的態(tài)度不是很友善,而她只是靜靜地,不在意她們的冷淡,她的加入,并沒有改變什么,有時候他們甚至感覺不到她的存在。
左嬡并不知道她當初的一個小舉動居然引來張顏對她的維護,她出了校門,遠遠地就看到馬路斜對面停著的那輛熟悉的跑車。
她看了眼周圍,見沒什么熟人,便抬腳穿過馬路,來到車邊,也不敲車門,直接拉開門,迅速鉆了進去。
左嬡身子還未來得及坐下,突地一股大力粗魯?shù)貙⑺Я诉^去,腰肢撞在方向盤上,生疼生疼的,接著,唇瓣一痛,口中的驚呼聲被人盡數(shù)吞入腹中。
荀歡將她摁在方向盤上,俯身近乎粗暴地吻著她,他捏開她的嘴巴,火熱濕滑的舌長驅(qū)直入,發(fā)狂發(fā)狠地掃蕩著她的檀口,吸吮著她的香舌。
這些天他忙于工作,再加上姓柳的纏得緊,同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她超越了他認為的那種界限,所以他不找她,想要讓自己靜下來想想,這個女人,他該以什么樣的心態(tài)去對待。
然而,他還沒想個所以然來,就熬不住對她想念,想要見見她,沒想到居然會看到她和那男人出入成雙,情意綿綿。
盡管他知道那男人是她未婚夫,他們不管做什么都理所當然,可他就是忍不住心底的磅礴的怒氣,而這種怒氣也讓他心驚,他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已經(jīng)失去了控制。
左嬡的舌根被他吻的又麻又痛,她喉間發(fā)出一聲聲破碎的咽唔聲,手肘抵在他胸前,使勁推搡著,然而,男人就像是一座大山,任由她怎么推搡,他都巍然不動。
直到彼此的呼吸都不順,男人才退離她的唇。
左嬡眸色迷蒙,身子發(fā)軟,靠在方向盤上拼命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而荀歡,從他急速起伏的胸膛中可以看出,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車內(nèi)很安靜,只能聽到急促粗重的呼吸聲和那節(jié)律很快的噗通噗通地心跳聲。
待兩人呼吸平穩(wěn),荀歡抬手,粗糲的手指輕撫著她紅腫泣血的唇瓣,眸色深邃如海,“這里有被他碰過嗎?嗯?”
最后一個尾音被他拖得老長,語調(diào)中透著濃濃的危險意味。
左嬡的唇瓣本就紅腫異常,此時被他粗糲的手指磨搓得有些刺痛,她神色不耐地拂開他的手,“你今天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
荀歡不理她的不耐,被她拂開的手轉(zhuǎn)移到女人最私密的地方,語氣冷的像冬月的寒風(fēng),“這里呢?被他弄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