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約摸十五歲的女孩呆坐在院落內(nèi),雙眼一直緊緊盯著對面的木樁,連蓬萊仙人走近都沒有發(fā)覺,看此情形老者甚是欣慰,想來她終于也愿意刻苦練習(xí)法術(shù)了。
“懷天,昨日為師教你的口訣練熟了嗎?”期待著她的表現(xiàn)。
“哇呀,師父,你做什么又一聲不吭地站在我后面哇,走路都沒聲音?!迸樍艘淮筇痤^,右眼下水滴形狀的疤痕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明顯?!澳阏h口訣呀,興許成了?!?br/>
老者diǎndiǎn頭,“甚好,那就把那木樁變幻成柳樹給為師瞧瞧吧。”
懷天捋捋衣袖,一副正兒八經(jīng)地樣子,準(zhǔn)備大展身手?!白儯?、師父,不xiǎo心變成豬了耶,嘿嘿”她傻氣地抓抓腦袋,不知廉恥地走過去指著豬仔自言自語著,“不過可以拿來燉啦,給我補(bǔ)補(bǔ)身子。”説著忍不住用微胖的手比劃了一下腰身,嗯,果真都給我餓瘦了。
“你、你”老者一下子氣結(jié),甩下一句今日不許吃飯便氣吁吁地離開了。
咦,師父怎么走了,不是挺好的么,這幾天想吃肉心里慌得很,昨天變了好多次都只能變些個水果來充饑,今天好歹變成動物了,師父怎么不夸夸她,好像還蠻生氣地走掉了,最重要的是又罰她不許吃飯,人家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的嘛。肯定是那老不正經(jīng)的師叔忘記下山添置糧食了,還要從我嘴里省下些吃食來,哼哼。
心里想著正準(zhǔn)備把豬趕進(jìn)xiǎo廚房偷偷燉了,結(jié)果一道白光閃過,可憐的豬仔被打回木樁原形。
“啊,我的豬仔哇?!彼е緲蹲诘厣洗沸仡D足,那可是她嘔心瀝血變成的晚飯??!簡直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説沒就沒了!
“看她那傻樣,這樣配跟我們一起修煉?啐。”罪魁禍?zhǔn)自谝慌匀f分不屑地冷哼。
“誒,咱少惹她,我聽聞她可是天界哪位上仙帶下來的,可別得罪了她?!币豢淳褪莻€尖嘴猴腮的勢力人,哼哼,就是別惹她,她可身份尊貴著呢。
“是啊,之前她一直由師父親自帶著,這兩年才讓她和我們一同修煉?!彪S之附和。
“走吧,師弟,你來得晚自是聽説的少了些?!蹦觊L一diǎn的開口了,于是幾個人七嘴八舌得離開了。
她耷拉著腦袋無法注意到那瞧不起她的男子饒有興趣地撇了她一眼快速轉(zhuǎn)身離開。
懷天此刻還沉浸在沒肉吃的悲傷中,哪還有什么心思去在意自己被看扁了這不爭地事實(shí),反正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已經(jīng)被同門師兄弟嘲笑了數(shù)百次了,就連師父都説她是榆木腦袋,想撬開她腦袋看來著。雖然一開始心里好難受,甚至夜晚一個人躲在房間抽泣,可是時間一久也就習(xí)以為常了。或許她本來是窮苦人家養(yǎng)不起不要的孩子吧,每次向師父打探身世師父總是緘口不言,是師父可憐她將她撿了回來吧,不想傷她的心所以選擇不告訴她的吧,不然為何就數(shù)自己仙姿最差,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因為誰叫她什么狗屁上仙爹娘不來接它離開這個只能啃饅頭喝稀粥的破仙島哇,至少也要來diǎn化下她嘛。想想都覺得自己蠻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