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云峰上,洛州道門靈云劍宗副宗主與大秦帝國大太子進(jìn)行了一場對于今后合作事宜的商談。
“既然云前輩依舊支持我大秦可以統(tǒng)一九州,那對于一名佛者的抓捕與否也可有可無了?!焙憧照f道。
云夢子聞言,“靈云劍宗既然一直未曾改變立場,雖是反對三教同修,但當(dāng)年三教畢竟共事過且如今洛州佛門衰微,被我撞見自是不能不顧及昔日輕易,當(dāng)日所說之話亦是沒有想到大秦會如此重視這位佛友。”云夢子思量了片刻說道,“雖是不知何事,但我想問一下太子,希望太子坦誠回答貧道這個問題。”
恒空聞言,正色說道:“云前輩有何事想知?恒空定會據(jù)實(shí)回答前輩問題?!焙憧沾藭r已經(jīng)猜到云夢子接下來要問的定是關(guān)于那名佛者的問題。
云夢子頓了頓,接著說道:“不知太子如若知曉佛者的消息,會有何打算?”
“原來云前輩想知道如果我們知曉佛者的消息要如何處置,看在云前輩的面子上我恒空發(fā)誓絕不傷其性命,只是想向佛者打聽一個人的下落,而當(dāng)初青龍將軍出手太重也是想要抓住對方,青龍已經(jīng)向我說了上次交手的情況,我已知曉對方傷勢,只要問出我想知曉的事情,其他別無所求?!焙憧障肓讼胝f道。
云夢子聞言,說道:“不知太子可否詳說一下此間事情?!?br/>
“當(dāng)然可以,詳情聽說……”恒空將之凈染衣解救一名國相紅塵化仙所要通緝的劍修的事情開始一一說起。
半刻時間后,恒空將自己所了解的事情全都說完,而一旁的云夢子知曉了事情經(jīng)過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既然事情如此的話,關(guān)于佛友凈染衣的消息,我可以帶太子與將軍前去,不過還望太子答應(yīng)如果他不想說的話,不要為難佛友。而對于這名讓國相尋找的古長風(fēng)之人,我亦會在洛州留意,有什么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
“有云前輩這句話就夠了,對于尋找凈染衣之事,還請前輩帶路?!焙憧照f道。
而在此時,洛徽子送走古長風(fēng)后趕至正撞見三人離去。
“哦?這就要走了嗎?”洛徽子看到幾人后,說道。
云夢子幾人看了眼,“是的,我與太子有事情要辦,即可就走。”
“這么急,不知師弟我有什么可以幫得上忙的?!甭寤兆右姶嘶氐馈?br/>
“好啊,師弟要是沒事的話同去也行。”云夢子率先回道,而后轉(zhuǎn)身看向恒空太子,“橫空太子,我?guī)煹芗热灰蚕肴ゾ妥屗踩グ??!?br/>
恒空見此,心中已是了然,云夢子對于自己仍是不信任,若是帶去見佛者凈染衣的話怕橫生枝節(jié),提放自己對其用強(qiáng)硬手段帶走凈染衣罷了,因而帶上洛徽子以防局面失控。
“好,既然洛前輩同去更好不過了?!焙憧招χf道。
洛徽子本想就是客套客套,但見師兄如此爽快的答應(yīng)讓自己同去,便是知曉此間事情定是有需要自己之處,當(dāng)下便道:“好的。”
四人一同剛走出靈云峰,洛徽子重新布下劍陣。云夢子問道:“師弟,在你這里做客的好友呢?怎么未見你有所安排?”
洛徽子聞言,回道:“好友方才已經(jīng)離開了?!?br/>
云夢子聞言,“師弟的好友修為超然,不知名號為何?”
云夢子此話一出,恒空自是注意非常,如若是未屬三教的散修,那么大秦自是大有可為將其招攬過來。
“好友名號是劍之主·古長風(fēng)?!甭寤兆与S即回道,只是洛徽子不知自己這一個回答竟是使得云夢子,恒空與青龍三人神態(tài)皆是一愣,三人不約而同停下了腳步。
“什么會是他!”云夢子在聽聞對方名號后不由驚訝道。
洛徽子見狀,自是猜測出七八,不由遲疑問道:“師兄,怎么了?”
云夢子看了看恒空,說道:“這件事還請恒空太子詳細(xì)告訴師弟你吧?!?br/>
恒空見此嘆了口氣,“洛前輩,詳情聽說……”
聽完恒空的話后,洛徽子這才知曉古長風(fēng)身上的傷勢是如何得來的,也唯有像大秦國相這種踏入仙境的能為才能將好友傷至如此程度。好友不說自是怕連累我……
就在洛徽子思量之際,只見師兄云夢子與大秦太子恒空與將軍皆是在看著自己,洛徽子這才想到三人是聽自己所言古長風(fēng)已經(jīng)離去,自是想要打聽古長風(fēng)的去向。
洛徽子尷尬的笑著說道,“三位不必多想了,古長風(fēng)臨走之際只說了有要事去辦,并未說去辦什么事情,而且我也未問他去哪里辦,所以古長風(fēng)的去向,我也不知道。而且我與他認(rèn)識亦是半個月之前的事情,當(dāng)日我……”洛徽子便是將當(dāng)日自己救了羅文宣后回靈云劍宗的路上與古長風(fēng)相見的經(jīng)過。
恒空聞言,皺了皺眉,一旁的青龍將軍哼道:“醉劍,你不會只是不想說罷了吧,畢竟想必古長風(fēng)身上的傷勢亦是你用軒轅劍治愈的,你二人若說沒有交情,我怎能相信?”
洛徽子冷眼看了看青龍將軍,“我說這些話哪里用你相信?”
“你說什么!”青龍將軍生氣道,似是就要動起手來。
恒空揮手阻擋住青龍將軍,“不得無禮?!?br/>
洛徽子見此再次開口說道,“太子殿下,有件事想必你也看得出來,即便是大家知曉古長風(fēng)的去處,咱們四人若想要真的擒拿下對方恐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jià),而且對方的實(shí)力遠(yuǎn)在咱們四人任何一個人之上,只要對方想走,咱們四人又怎能攔得下?”
洛徽子此話一出,三人同時不語?!凹热淮耸麓蠹叶颊J(rèn)同我的話,那么咱們還是抓緊趕路做手上之事吧?!?br/>
“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情要做了,這一趟叨擾兩位前輩了,朝中繁雜之事較多,恒空就此告辭了。”恒空原本去尋那凈染衣便是想要問出古長風(fēng)的下落,眼下竟是當(dāng)著眾人的面被古長風(fēng)就這么溜走了,那么再去找凈染衣也就失去了意義與價(jià)值。因此恒空做了辭別之語。
“好的,貧道就不送太子殿下了。”云夢子目送二人離開,“師弟你可真會挖苦人,雖是未曾明說,但也應(yīng)該猜到此行的目的,還要如此說當(dāng)真是一點(diǎn)都不給恒空這個大秦大太子的留面子。”
“考慮留面子的事情是你與掌門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不過既然雜事已盡,師兄亦看到我布置劍陣了,輸給我的酒該給我了吧……”洛徽子一直對云夢子的獨(dú)特酒釀念念不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