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間,我仍然在想著剛才在竹林里面聽到的東西,毅哥哥一定是因為某些勢力可能對我不利,才表現(xiàn)得不在乎我,讓別人不會從我這里下手,可是?他真的不懂我,我寧愿跟他同甘共苦,也不愿意讓他一個人承受這么大的壓力。
誤會終于解開了,我慶幸自己沒有先離開,下一步怎么走呢?聽沁云的話,那個連名冊應該就是我去參加燈謎比賽得到的神秘禮物,現(xiàn)在這個冊子到誰的手里了呢?毅哥哥會不會因為這個事情受到一些牽連。
第二天,毅哥哥還是照常去上朝了,我想等他回來我就跟他說清楚,我想知道所有的事情,我希望自己可以幫到他。
環(huán)兒從外面進來,給我梳頭,其實我對頭發(fā)的要求不高,這可能因為現(xiàn)代的緣故,我多半只是把頭發(fā)束起,這樣做事情比較方便就行了,就在這時,聽到外面腳步急走的聲音,然后雪荷進來了,她跪在我的面前。
我讓環(huán)兒去門口守著,我拉起雪荷說:“雪荷,你今兒個是怎么回事,趕快起來吧!讓人家看到以為我把你怎么了呢?”
雪荷掙開我的手,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說:“小姐,雪荷對不起你,雪荷知道小姐是善良的人,不會做害人的事情,可是雪荷是相府的人,就必須做這些事情,請小姐原諒我!”
我看向她,她行動了嗎?“你做什么事情了!”雪荷依然跪在那里,眼睛里面透著悲傷:“小姐,這司徒府不久就會有禍了,您還是趕快離開吧!”
我聽后心中一緊,跑過去抓緊她的胳膊,死死盯住她的雙眼,聲色俱厲地說:“雪荷,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雪荷也許被我嚇到了,不過稍縱就恢復了正常,回答道:“小姐,您不必知道什么?雪荷的弟弟在相府,他是雪荷唯一的親人,雪荷不想他有事,雪荷走了,小姐好自為之!”說完她就站起來向門口走去。
“你以為你走得了嗎?”說完這話,司徒毅就站在了門外,后面是步青云和幾個侍衛(wèi),司徒毅滿是陰云的眼睛盯著雪荷,雪荷愣了一小會后說:“司徒大人果然聰明,這么快就知道了,那雪荷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你要殺要剮隨便!”司徒毅臉上似乎有殺氣,步青云上來扣住了雪荷的雙手。雖然雪荷在相府受過專門的訓練,也會一些招式,可她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司徒毅后面帶了那么多人。
雪荷跟著我沒有幾天,可是我知道她本性不壞,只是因為莫雄信扣住了她弟弟,她才迫不得已幫莫雄信做一些事情,于是我對司徒毅說:“毅哥哥,放了雪荷,好嗎?”司徒毅看向我:“你知不知道她做了些什么?”我堅定地對他說:“毅哥哥,我不知道她做了些什么?我只知道她是為了親人才這樣做的,所以她本性是善良的,因此我不希望你傷害她!”司徒毅看了看我,對步青云揮揮手,步青云猶豫了一下就放開了雪荷。
我對雪荷說:“你走吧!”雪荷對著我又跪下磕了三個響頭說:“小姐,您的大恩大德,雪荷不會忘記的!”之后她大踏步地離開了,司徒毅對我說:“惜惜,你,也走吧!”我看向他,疑惑地問:“毅哥哥,你什么意思!”司徒毅說:“我不想你跟著我受苦,你回相府去吧!”說完他就離開了,帶著一群侍衛(wèi)。
我覺得莫名其妙,又聽到府上人馬喧嘩的聲音,就叫環(huán)兒出去打聽一下,她回來慌慌張張地說:“小姐,不好了……”我拿帕子給她擦汗,又倒了杯水給她,她順勻了氣后說:“小姐,聽說皇上已經(jīng)下旨讓司徒大人去津北,現(xiàn)在府上都亂了,大家都在收拾東西!”我一時失神,難怪他會讓我回相府去,難怪他怕我受苦。
我走出去,看到外面下人們匆匆忙忙的,有的背了包袱直接離開,有的在那里哭哭啼啼,好像大禍臨頭的樣子,我恰好看到張總管從這里走過,我攔住了他,他還是很鎮(zhèn)定地給我請了安,我問道:“張總管,你去干什么?”張總管面有凄色地答:“我去備馬車,大人說明天一早就出發(fā)去津北!”我讓他備好馬車來找我,他用很驚奇的眼神看了我一下,大概沒有想到我會找他,但他還是很有禮地應承了,看他疾步而去,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