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冷盯著汽修廠內(nèi)的情景,只覺得整個人的胃都在收縮,有種忍不住想要嘔吐的感覺。
血腥,殘忍!
活生生的一個人間地獄!
十多具尸體橫七豎八的躺在了汽修廠內(nèi),鮮血流了一地,有些流出來的鮮血已經(jīng)凝固,在那悶熱的天氣之下,隱隱散發(fā)出的那股血腥味道的確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嘔吐。
不僅是趙冷,其余人看到汽修廠內(nèi)的情景之后,一個個臉色都是為之一變,已經(jīng)有人沖了進去,在汽修廠樓上樓下搜查了一番,卻是找不到一個還活著的人。
“趙哥,沒人?!?br/>
一個黑衣男子對著趙冷說道。
趙冷深吸口氣,他走進了汽修廠內(nèi),看著倒在血泊中的一具具尸體,他眼中的神色變得更加的森寒冷冽,看著就像是一條毒蛇開始露出了那猙獰致命的毒牙。
趙冷最終看到了毒眼的尸體,頭破血流,看著像是被人從樓上摔下來而死。
不過趙冷檢查了毒眼的尸體一番后,他臉色禁不住微微一變,因為他看出來毒眼從高空墜落下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死了。
毒眼真正的致命傷是在胸膛上,仔細檢查之下,赫然看到毒眼的胸膛已經(jīng)朝內(nèi)凹了一塊,應該是被人的拳勢所擊中。
可是,究竟是怎樣的拳勢,才內(nèi)蘊如此恐怖巨大的力量?
居然一拳之下就將毒眼的胸膛打得凹陷下了一大塊,使得毒眼體內(nèi)的胸骨折斷,只怕那些折斷的胸骨有些已經(jīng)刺入了他的心臟,這才是造成毒眼死亡的致命傷。
趙冷檢查著其他人的致命傷,發(fā)現(xiàn)他們中很多人的致命傷都是在咽喉上,被一柄刀鋒切斷了喉管,氣絕身亡!
趙冷盯著這些死者咽喉上的致命傷,恍惚間他仿佛看到一柄刀鋒從那黑暗中一閃而過,以著閃電般的速度劃向了這些人的咽喉要害。
“好快的刀!好恐怖的力量!”
趙冷禁不住倒吸口氣,他意識到這個敵人很強,能夠在瞬息間將汽修廠內(nèi)包括毒眼在內(nèi)的十幾名人手全都格殺,甚至毒眼他們都來不及向紅龍會發(fā)出求助的信號,可見這個人的實力不但恐怖,而且還精通殺伐之術(shù)!
這樣的人,在天海市中能有幾個?
擁有如此實力的,在天海市絕對不是無名之輩,可是趙冷將天海市中的各方強者都過了一遍腦子,也沒有想出一個合適的人選來。
或許紅龍會的對頭虎首會的老大狂虎擁有這樣的實力,可他這邊有人在盯著虎首會的一舉一動,并沒有看到狂虎有出動的跡象。
四方閣的閣主天極也有這樣的實力,但紅龍會與四方閣素來并沒有紛爭,四方閣也不會無緣無故的針對紅龍會。
那么,還有誰?
趙冷的確是想不出來,他在汽修廠的樓上樓下都查探了一番,也沒有查出一些留下來的蛛絲馬跡,這意味著對方不僅是實力恐怖,并且還很謹慎,將一切的蛛絲馬跡都抹掉了,這手段還很高明,讓他根本看不出什么痕跡來。
“呼!”
最終,趙冷禁不住張口呼出了一口氣,他心知,有這樣一個對手存在,往后紅龍會將會面臨著巨大的挑戰(zhàn)。
“把毒眼他們的尸體都處理了。抹掉這里的血跡,打斗痕跡。死掉的兄弟核實身份,回頭好好地撫恤他們的家人。”趙冷吩咐說道。
“是,趙哥!”
場中的其余黑衣勁裝的大漢紛紛開口說道。
……
臥龍山莊。
夜已深,洪爺還沒有入睡。
非但沒有入睡,那張臉上更是呈現(xiàn)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怒之意,自從他在天海市奠定了自己的地位,成為天海地下勢力的一尊巨擘之后,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如此震怒過了。
但今晚,他卻是前所未有的震怒而起,反怒的他自身的那股威壓氣勢彌漫而出,還真是極為的可怕。
趙冷站在洪爺?shù)拿媲?,更是顯得心驚膽戰(zhàn)。
隨著這些年來洪爺坐穩(wěn)了在天海市地下勢力的位置后,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親自出面去解決問題了,也很多年,沒有親自出手過了。
這很容易讓人忘了,洪爺實則是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強大武者!
當年,洪爺一人獨戰(zhàn)天海市中各方爭霸強者,以著無可匹敵的實力率領著紅龍會笑到了最后。
此刻,洪爺震怒之下,他自身的那股武道威壓隱隱彌漫而出,宛如泰山壓頂般的厚重,以著趙冷的實力,都感覺到有些喘不過氣來。
“趙冷,你是說,毒眼所在的據(jù)點里面的人全都死了?一個活口沒有?”洪爺怒聲問道。
“是,洪爺!我剛從哪里回來,全都死了!”趙冷說道。
“究竟是誰?膽敢如此針對我紅龍會?”洪爺眼中的目光微微一沉,隱有一股盛烈的殺機在彌漫。
趙冷一低頭,說道:“洪爺,恕我無能,現(xiàn)場并沒有查出什么蛛絲馬跡。目前,也不確定到底是誰出手。天海市中針對我們的強者我想了一遍,卻又一一否定了?!?br/>
洪爺沉吟了聲,他在大廳中來回踱步,末了他猛地站定了腳步,轉(zhuǎn)過身來,冷冷說道:“毒眼昨晚行動失敗,今晚就遭到了暗殺,你說這兩件事之間有沒有關聯(lián)?”
趙冷心中猛地一驚,他抬起頭,說道:“洪爺是說那個保安蕭軍浪?”
“難道沒有這個可能嗎?毒眼昨晚行動準備將他除掉,但失敗了!”洪爺開口,他接著說道,“所以,蕭軍浪查出了毒眼行蹤,實施報復。”
“可是,毒眼昨晚行動的時候已經(jīng)做了掩飾。他怎么能夠在一天的時間內(nèi),就查出毒眼的身份,還能追查到城南郊外的汽修廠中?”趙冷問著。
洪爺眼中寒芒乍現(xiàn),他說道:“也許,我們一直以來都太低估這個保安了。能夠在一天之內(nèi),就查出毒眼的身份,還有毒眼藏身之地。這絕非是他一個人的力量。這說明他在天海市還有其他的援手!這個保安,絕對不簡單!”
“如果真的是蕭軍浪所為,那他的實力豈非是極為的可怕?這樣的人,怎么會去當一個保安?”趙冷疑惑不解。
“膽敢針對我的勢力,這個血仇自然不能坐視不管?!焙闋斃湫χ?,接著說道,“趙冷,你馬上派人去調(diào)查,好好地查一查昨天有什么人在打探毒眼的消息。一定有人在道上打探毒眼的消息,接著查出了毒眼所在的據(jù)點。順著這條線索追查下去,就能夠查出究竟是什么人在針對我紅龍會!無論是誰,都殺無赦!”
“洪爺,那這個蕭軍浪呢?”趙冷問著。
“我自有安排!無論他到底是不是一個保安,也不管毒眼之死是不是他所為,總之,他都要死!”
洪爺開口,一字一頓的森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