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瑤此時羞愧的低下頭,腦子里想的卻是那個對自己狠辣無情的人,為什么他不能像他一樣,與自己共同分擔(dān)一些呢。
“不行,太危險了,你什么都不會,我只要一想到當(dāng)初爹娘在我面前死去,我就害怕,所以,你就聽我的,答應(yīng)吧?!崩顦番幬亲?,抬頭看著他。
看著那眼睛里盛滿淚水,周世軒有些不忍,口中酸澀。
“周公子,算我求你了,行嗎?”
周世軒看著她,想要拒絕,卻說不出口,最終嘆息一聲。
“你送我的荷包,我一直留著的,我會等你?!?br/>
李樂瑤望了望天,“何必呢,欣兒姐她很好的?!?br/>
“樂瑤,不要再說了,我先走了,我說的話,你且記著?!?br/>
不等她再繼續(xù)說下去,抬腳走開。
第二日,李清塵果然帶著圣旨來了秦府。
看著這兩人,安靜的跪下,接旨,李清塵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總覺得事情不該這么順利的。
這種感覺在他們接完旨后,應(yīng)驗了。
玉閣老也帶著圣旨來了。
這一道旨,便是封秦肖為大將軍的圣旨,另一道,則是讓他帶領(lǐng)秦家軍出兵的圣旨。
“我們大夏國有了你,又可安定百年。”
“閣老過譽了,這夏國自是有了皇上才能永遠(yuǎn)安定?!?br/>
玉閣老如何不懂李樂瑤話中的意思,笑了笑,“樂瑤說的不錯,這夏國,有皇上就永遠(yuǎn)安定?!?br/>
看到他手中已經(jīng)接過了三道圣旨,再看看君若塵,也早已明白,笑著道喜。
只是被道喜的兩人面帶尷尬,卻仍笑著,只有君若塵,看出了她臉上的僵硬。
等到這些人都走了,李清塵卻仍然不動。
“來人,送客?!?br/>
秦肖攜了李樂瑤就往回走。
“慢,我有話要與她說?!?br/>
兩人停下,秦肖回頭看著他,“你說?!?br/>
“我要與她單獨說。”
“你···”
李樂瑤急忙拉住這個護妹心切的男子,“哥,這是在我們秦府,他不敢亂來,你先回去吧?!?br/>
“好,我就在那邊等著你,有事你喊我?!?br/>
李樂瑤看了看他指的地方,竟是不遠(yuǎn)處的亭子處,無聲的笑笑,“知道了。”
只這幾句話就足夠李清塵吃味了,她除了那日跟自己要圣旨的時候溫言軟語,何時再這樣過。
他已經(jīng)忘記了,李樂瑤生來便是如此,從來生氣時只會動手。
“君公子,有話不妨直說。”李樂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只是想問問你今天的心情怎么樣?!?br/>
“很好。”
這么明顯的敷衍,他又怎么會聽不出來。
“我問的是,你看到我拿著圣旨的時候,是什么心情?!?br/>
“意料之中?!被卮鸷喍逃辛?。
瞥了他一眼,已經(jīng)看到他微微握緊的拳頭,似乎是在極力的控制著自己。
“那你會嫁給我嗎?”
“我能不嫁嗎?”
李清塵臉上僵了一下,極力忽略心中的感覺,“我知道了,明日我便親自上門提親。”
“哥哥要遠(yuǎn)征,他若不回,我是不可能安心出嫁?!闭f完看向等在遠(yuǎn)處的秦肖。
“別拿這樣的理由搪塞我,相信他也希望你早日成家?!崩钋鍓m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笑了一下。
“給我一些時間?!敝灰线^這幾天,一切都好說。
“好,只給你三天時間,三日后我上門提親?!?br/>
“不,再多幾日?!?br/>
“五日?!?br/>
五日,足夠了,“成交。”
李清塵心滿意足的帶著人回去了。
“姐,爹他怎么樣了?”
“爹慢慢的也能下來走幾步了?!崩钚纼河行┯牣悾粫r想不明白,他何時心情這么好了,這好像是自從坐上了君家家主的位子以后第一次看到他笑。
“我去看看爹。”
李欣兒跟了進(jìn)去,把人接來這么久,他哪里會在爹醒著的時候去看過他,站在門外的李欣兒越聽越覺得心驚,他竟然能讓樂瑤低頭,這太不可能了,她是何等驕傲的人,竟然會低頭。
等到人出來,就被李欣兒拉到一邊,“說,你到底做了什么?!?br/>
“我沒做什么啊,我也問過她,她說愿意的?!?br/>
她愿意,李欣兒怎么可能會信,以她的脾氣,李清塵現(xiàn)在還好好的待在這,除了他自身的實力,就剩下以前的情份了,而這情份也早沒了,想到這里,李欣兒有些猶豫。
“姐,這些都是真的,我與她說好了,五日之后就去提親,我先回去了?!?br/>
暗影之中,另一個男子只能無聲的嘆了一口氣,看著這熟悉的一幕一幕,以不同的方式上演,卻是無能為力。
“哥,逍遙令呢?!?br/>
“在這呢,”
“你試試看,把它們合在一起?!?br/>
秦肖猛然想起,當(dāng)初的康王就因為將兩塊逍遙令合在一起,這才受了重傷,又想起當(dāng)初秦長風(fēng)說過,這兩塊令牌自小妹一出生,便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了。
想到其中必有關(guān)竅,這才將兩塊玉合在一起。
李樂瑤試著叫他,再叫卻是不應(yīng)了,連動也不動一下,這才將手放了上去。
秦肖猛然醒來,看著李樂瑤,“你可有試過?”
李樂瑤接了過來,輕輕合上,卻是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仍然像正常人一樣。
“哥哥可是看到什么了,怎么叫你也不應(yīng)?!?br/>
“你沒有聽到,沒有看到?”
她搖搖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聽到了戰(zhàn)場上的嘶殺之聲,我只看到黑蒙蒙的一片,陰森可怖?!?br/>
兩人對視一眼,又看著那兩塊紅玉。
秦肖忽然想起爹在世的時候是怎么用的,心中自己有了想法。
“這次我要隨你一同出征。”
雖然知道她是在躲君若塵,若是自己不在,說不得被他怎樣欺負(fù),可是仍然不敢冒險,“你只需待在京城就好,至于君若塵,你也不必怕他,我把整個逍遙閣交給你,而且還有玉閣老,我就不信他敢對你做什么?!?br/>
“不,我一定要去,那逍遙令的情況你也看到了,若是有個萬一,我該怎么和爹娘交待?!?br/>
兩人你來我往,爭執(zhí)了許久,各不相讓。
秦肖看著她,狠下心來,喚了林啟進(jìn)來。
“帶她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放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