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朝陽初升。
陸一元將李蕓香接到別墅前的工地上,慣例開始講解今日的工作計劃。
“今日我們先鋪路?!?br/>
“鋪路……用石板么?”
“石板的話,不適合在地勢高低起伏的山間鋪路;我們主要還是用水泥鋪路,某些地方可以用石板?!?br/>
“嗯,聽陸先生的。”
這兩日暫時無法裝修別墅,兩人自然只能先把注意力轉(zhuǎn)到,其他一些基礎(chǔ)設(shè)施的建設(shè)上。
建筑物可以暫時不考慮,不過像花園、農(nóng)田這些用地,他們完全可以在一天之內(nèi)就梳理出來,然后直接種上一些植物……
呃,如今是冬季,能種的東西十分有限。兩人只能先利用一小部分土地,做個嘗試了。
等許心螢掌握了她的“法力核心”,他們或許就可以在“維持小范圍內(nèi)氣溫適宜且恒定”方面,有所突破了。
“李蕓香,你會種花、種地么?”
“唔,我對種花有些了解;種地的話……我可以學(xué)?!?br/>
“那也得等到開春之后了?!?br/>
“嗯?!?br/>
“到時候我們就去找些花回來?!?br/>
“好?!?br/>
“花種下去了,還得日日照料。”陸一元在地上圈著需要鋪路的區(qū)域,似是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嗯?!崩钍|香在一旁陪著,沒有多說什么。
陸一元偏頭看了她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低頭繼續(xù)圈區(qū)域:“到時候,或許還是長住在這邊比較合適。”
“可是,去城里可能會很麻煩。”
“以后我會做一輛可以飛的馬車。”
“可以飛的馬車?”
“這樣你就能自己去城里了?!?br/>
“唔……”李蕓香在腦海里構(gòu)想了一下會飛的馬車。
馬車在天上飛……應(yīng)當是沒有馬了。
感覺好神奇。
她不自覺地抬頭望了眼天空。
陸一元想了想,又笑著說道:“以后我還會做出更多游戲來?!?br/>
“游戲!”李蕓香眼里瞬間有了光。
“嗯,是比撲克牌更有趣的游戲?!?br/>
“想玩!”
“感覺你突然變主動了?!?br/>
“陸先生感覺錯了?!?br/>
“嗯……我有點擔心,或許以后,別人隨便拿出一款個有趣的游戲,就能把你給拐走了?!标懸辉Φ?。
李蕓香抿了抿嘴唇,表情嚴肅:“我沒有那么笨?!?br/>
“你不笨,但是游戲會讓你降智?!?br/>
“我沒有?!?br/>
“中午你想玩紙牌么?”
“不!想!”
“……”陸一元偏頭看她,見她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他想了想,又問,“現(xiàn)在想玩么?”
李蕓香松了口氣,搖搖頭:“現(xiàn)在要工作?!?br/>
陸一元若有所思:“嗯,確實是降智了,但降得也不算太多。我暫時可以放心了。”
李蕓香鼓了鼓腮幫子,將腦袋偏向一邊,不想理他。
陸一元笑了笑,低下頭繼續(xù)工作。
最近幾日,山里都是晴天。
山間受日光直照的積雪,漸漸有了融化的跡象。
地面上的土壤略顯潮濕,隱約能聞到些泥土的芬芳。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工作,倒也還算舒心。
兩人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將別墅周圍的主干道,都用水泥鋪成了路;接下來,便只需等它們變干、變硬即可。
下午的那點時間,他們大概能把花園和田地整理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陸一元在剛吃完午飯的時候,又收到了小溪發(fā)來的訊息。
這一次,對方似乎打算開始試探了。
小溪:【吃了么?】
陸一元:【剛吃完?!?br/>
小溪:【你沒有辟谷?】
陸一元:【享受生活。】
小溪:【挺好的……再告訴你一件事,我正在跟你認識的人一起吃飯?!?br/>
陸一元:【哦?!?br/>
小溪:【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猜到,我是誰朋友了吧?】
陸一元:【不清楚?!?br/>
小溪:【當真?】
陸一元:【你猜?】
小溪:【說實話,你這個人雖然性格惡劣了一些,但應(yīng)該是個好人吧?】
陸一元:【也許?!?br/>
小溪:【那你會去利用一個人么?】
‘嘖,還是不愿意指名道姓么?
‘不過,看她這句話問得,她好像真的有在懷疑,跟沈素織聯(lián)系的人是血蝕魔君……’
陸一元默默嘀咕,讓李蕓香先跟綿綿玩一會兒,自己則來到竹屋外,專心與小溪聊天。
陸一元:【那就得看,目標是什么人,以及我想利用他做些什么了。】
小溪:【若他是壞人呢?】
陸一元:【自然是隨意利用?!?br/>
小溪:【那要是好人呢?】
陸一元:【我更傾向于合作共贏?!?br/>
小溪:【所以,你覺得自己是好人?】
陸一元:【大概?!?br/>
小溪:【好,多謝解惑?!?br/>
陸一元:【沒有問題了?】
小溪:【下次再聊,你朋友在催我吃飯了?!?br/>
陸一元笑了笑,垂下了胳膊。
如今他算是看出來了。
對方這不是……或者說,不僅僅是在吃瓜。
比起吃瓜,對方或許更關(guān)心,自家的大師姐有沒有上當受騙,有沒有被魔頭利用。
對方這是在擔心自家大師姐的安危。
‘可惜,你這意圖表現(xiàn)得還是太明顯了一些。如果我真是一個有點頭腦的魔頭,肯定就不會跟你說實話。
‘嘖,我果然還是太善良了。
‘我這樣的人,注定當不了魔頭?!?br/>
陸一元摸了摸下巴,感覺自己要是真的無所顧忌地開始做壞事了,那自己多半是已經(jīng)瘋了。
畢竟,那時候的他,必然是已經(jīng)否定了前世的自己。
他搖了搖頭,準備收起傳訊玉符。
就在這時,他忽然記起了一件事。
……自從昨晚向鄭元瑞,要了其師姐的聯(lián)系方式之后,他還沒聯(lián)系過對方的師姐呢!
‘嗯,感覺得先打個草稿……
‘跟科研人員聊科研,還是得有足夠的誠意才行?!?br/>
陸一元想了想,收起傳訊玉符,轉(zhuǎn)身返回了竹屋。
李蕓香和綿綿此時不在廳堂。
他挪步來到臥房門外。
“我是8點,你是5點;我贏了,你輸了~”
“啾啾!”
“綿綿還想玩啊,那就再來一局吧。不過你別忘了,你已經(jīng)欠我三顆種子了哦~”
“啾啾啾!”
“……”陸一元打開空間錦囊瞄了一下。
他做的牌,還完好地躺在里邊呢。
她們哪兒來的牌?
他邁開步子,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一人一家燕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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