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原劇情中沈崇安常常將自己渾身刮得血肉模糊,那些痛苦的日夜都是柳笙歌陪在他的身邊,那時候柳笙歌一直在研究如何解這種蠱毒。
后來柳笙歌也是借解蠱毒的名義一碗藥送走了他。
理清思路后,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了沈崇安含著笑意的臉,奉舒毫不猶豫地將書燒了,風(fēng)止看著奉舒的操作質(zhì)問道:“你在干什么?”
“想讓沈崇安好就閉嘴?!狈钍婵戳艘谎埏L(fēng)止眼睛里像是凝了層冰,沈玉玨是吧……想毀了沈崇安?很好看她殺不殺他就可以了。
風(fēng)止看著奉舒的表情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收起丹藥將匕首扔給風(fēng)止,仔細記下這些人的名字,奉舒看了眼陽光正好的天空,嗤笑一聲:“果然高位待久了腦子都容易壞?!?br/>
這句話說都沒由頭風(fēng)止有些不陰白只是皺著眉看著手中的匕首。
奉舒走時叮囑風(fēng)止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訴沈崇安。
她先去了宮里,南國的皇宮比北國還好進些,奉舒輕易進了這老色胚的宮殿,本來想直接將他殺了,后來奉舒想了一下如此實在太便宜這老色胚了于是想了一個絕妙的方法。
系統(tǒng)看著奉舒做的這些暗道:果然最毒婦人心。
當(dāng)奉舒在皇宮里施完幻術(shù)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下午,這個幻境實在有點難做,既不能太過激烈怕這老色胚受不了死了,又怕感受太輕讓著老色胚沒有受到懲罰。
回到府里沈崇安已經(jīng)回來,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牙白的長袍看起來格外雋永儒雅,站在一棵桃樹下對著她笑。
“安陽,我今日出去的時候聽聞上京的姑娘都喜歡這種款式的簪子,就給你買了一支,試試看?”
一只修長蔥白的手里握著一支簪子,奉舒依然笑著若無其事地問:“都準(zhǔn)備好了嗎?”
“自然?!?br/>
卸下在北國時的冷漠與疏離,沈崇安此時看起來像是和煦的春風(fēng),又或是甘甜的美酒醉人心脾。
奉舒接過簪子準(zhǔn)備進屋卻被沈崇安叫住,奉舒疑惑地看了一眼雙頰微紅的少年。
只聽少年清冷好聽地聲音響起:“你不試試嗎?”
反應(yīng)過來的奉舒隨手插入發(fā)間,一邊用眼神詢問他是否好看,一邊心想這孩子發(fā)生么顛。
沈崇安看著眼前的少女無聲笑了起來,摸了摸她柔軟的頭發(fā)輕聲道:“好看?!?br/>
風(fēng)止帶著陸元機和云青恰巧進院子恰巧看到這一幕,三人都不自在的咳嗽了兩聲,沈崇安顯然有些不知所措,但立馬將臉冷了下來轉(zhuǎn)身進了書房。
奉舒不陰所以地看向三個人,懷疑他們一個兩個都好像怪怪的。
而進了書房的少年此時耳夾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
第二天
宮里傳來消息老皇帝駕崩了。
據(jù)說死之前好像是做了什么怪夢一直在奇怪地呻吟,嚇得宮女們馬上叫了御醫(yī),結(jié)果御醫(yī)也束手無策。
但懂事的太監(jiān)卻知道其中原由。
后來就傳出皇帝有龍陽癖,死前還做了那種夢。
聽到這個傳聞的時候兩個人正在吃早飯。
奉舒覺得自己差點笑死。
沈崇安看了一眼笑的花枝招展的少女,略微奇怪的問:“你做的?”
“是啊,你會怪我嗎?”奉舒一臉無辜地看向沈崇安,想到自己昨天做的好事就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沈崇安只道讓她注意安全,其他也沒過問她如何進的宮也沒問她怎么做到的。
吃完早飯陸元機就急匆匆趕過來說死士都陸陸續(xù)續(xù)集中在上京,還有一些在路上,因為大多偽裝成商販,所以進程有些慢。
其實其他幾個皇子都不足為懼,主要是太子,他掌握著上京的大部分兵力,并且管著禁衛(wèi)軍。。
沈崇安其實沒什么兵力,雖然有些舊部支持,但是曾經(jīng)與紀(jì)家關(guān)系密切的幾位將軍不是被貶遠離上京,就是去戍守邊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