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家在北境偏東的青帝林,這是張垚他們早就知道了的,何況現(xiàn)在又有木靈惜帶路,絕對不會像上次尋找嚴家一般像無頭蒼蠅辦在雪域亂竄。
要不是玄元速度夠快,可能找到木靈惜的時候,生米做成熟飯了都。
這一路的前行,聽著故事,時不時停下來尋些野味吃一吃,很是有外出旅游的輕松感。
清風明月也在不知不覺的變化著,隨著一路以來攝取的靈氣充足。
阿蠻打入她們體內(nèi)的血脈之禁開始覺醒,這血脈之禁不只是用來控制二人,同時也給二人帶去了一段解開自身血肉密碼的鑰匙。
清風漸漸覺醒了雷之血脈,明月則是覺醒了風之血脈,這令二人驚奇。
“人乃近道之靈,自然在早些時候會與他族融合,產(chǎn)下的后代有些會具備二者同時的特意,但有些會被隱藏于血脈之中,沒有特殊機緣,很難開啟?!睆垐惤饣蟮?。
“那到底是純血人族好還是混血人族好?”阿蠻不解。
沒有誰弱誰強之說,強大到一定境界,留下適合自身的才是最好的,一些無用的自然會在逐步修煉之中褪去。
“那阿蠻為何沒有像母親一樣,流傳下木家血脈?難道是阿蠻通知特殊嗎?”阿蠻好奇的問道。
“你將先天血靈珠與身軀融合,又得了血之大道印刻,這天下血脈之靈的秘密還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告訴你不要一味的之煉氣力,偏偏你要當做耳旁風?!睆垐惤铏C督促到。
“哼,阿蠻到木家之前是不會和師叔說話的?!闭f著扭頭到一邊,雙腿盤膝,靜靜參悟起什么東西來。
阿蠻一像是聽張垚的話的,只不過有些時候記不太清,需要時時提醒。
清風明月也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對于自己新多出來的能力也趕忙加緊適應。
張垚給二女取出兩個兩儀果,叮囑她們不要用來沖破境界,完全用來強化肉身,凝練血脈。
阿蠻參悟了一會兒覺得神魂困乏,也停下來觀看張垚指點二女修煉。
阿蠻看著二人陷入了冰火交加的境地,猛然之間二人雙掌相對,周身行成了一個內(nèi)外相濟的大循環(huán),青衣也忍不住稱贊:
“要不是能完全放下戒心,生死與共,肝膽相照,這般修煉首先就是走火入魔,哪里能快速提升?”
兩人一起煉化的速度加快,沒過多久就修煉完畢,全身上下都包裹著一層灰質(zhì)之殼,此乃洗筋伐髓,淬煉根骨之效用。
阿蠻看兩人好似泥雕一般,一個小小空氣彈彈出,這是阿蠻剛剛聽了清風明月的江湖往事創(chuàng)出來的一中罡氣用法。
卡茲卡茲的碎裂聲傳來,阿蠻眼尖,率先發(fā)現(xiàn)二人不妥之處,還未等泥胎破開,小手拉著二人便躲入內(nèi)府之中。
受到外力的影響,泥胎完全脫落,露出了兩具妖嬈嫵媚的身體,如白玉般無暇,正應了那句出淤泥而不染,但眼前之景卻妖媚無比。
阿蠻撅了撅屁股,伸手又在自己胸前比當了一番,看著生氣,狠狠的在清風明月的胸前抓了一把,惹的二人驚叫,卻也不敢拒絕。
再說了被小姑娘調(diào)戲一下有又何妨?尷尬只是因為二人身上早已不著片縷。
阿蠻取出兩身衣裳扔給二人,二人顧不得詢問此時身在何地,匆匆忙忙穿好衣服,長發(fā)用發(fā)帶一束。
回到阿蠻身前,二姐妹深鞠一躬,齊齊開口:
“多謝主人賞賜造化?!?br/>
“這是師叔的內(nèi)府,一般時候你們倆是進不來,想要進來要我?guī)銈?,你們是留在此地,還是跟我一起出去?”阿蠻問道,心里確實想著留在此地更好,要不然師叔見了又要色瞇瞇的看個半天。
“當讓是主人去哪里,我姐妹二人就去哪里?!?br/>
明月回答道,阿蠻也知道讓這兩人留在這里也不妥,萬一發(fā)生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呢?
帶著兩人回到了玉碟飛舟之中。
脫胎換骨一般的兩人惹得張垚眼前一亮,要不是懷中還抱著青衣,這家伙肯定又露出那豬哥樣子了。
首先映出眼簾的就是清風那略帶發(fā)紫的明月那略微泛青的長發(fā),這姐妹二人雖沒有青衣與木靈惜那般艷壓群芳的尊容,但是這身段還真是沒得說。
清風那人間兇器估計得妥妥的有E吧?明月的那一雙大長腿,是怎么和體型搭配的這般相得益彰?表面不露聲色,但是內(nèi)心里,張垚可是胡思亂想了一番。
青衣緩緩的抬起頭,抬首用嘴巴蹭在張垚耳朵邊,微微吐出了鼻息讓張垚面紅耳赤,這陣仗張垚哪里經(jīng)歷過啊?
幸虧是魂體,要不然就要來一波戰(zhàn)術(shù)壓槍了。
“我聽到你剛剛的心跳加快了!”青衣柔柔地說道。
張垚則是一陣尷尬,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嗎!
“都只是個魂體了,還這般喜歡沾花惹草,你讓青衣以后如何?”青衣似有些埋怨。
張垚本想開口解釋一番,但還來不及說出口,腰間便爬上來一個摸索的小手。
“老規(guī)矩?!倍吢曇魝鱽?。
嘶~那熟悉的感覺再次出現(xiàn),張垚此刻也可以說是痛并快樂著吧。
青衣很少吃醋,這模樣瞧起來當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而張垚也懂得了一個道理,有時候,女人和你撒嬌吃醋的時候,辯解都是多余的,受著就完事兒。
阿蠻瞧著青衣這模樣,不用想就知道怎么了,這一路來看著青衣一直靠在師叔懷里,也是吃味的緊。
嗖的一下,硬生生擠進張垚懷里,“你都抱了多久了?該輪到阿蠻了!”
霸道又可愛的樣子惹得青衣一陣發(fā)笑,但她掛在張垚身上就是不下來,氣的阿蠻哇哇大叫。
木靈惜本來隨著越來越接近木家而感覺到的一絲愁緒也被眼前的一幕所打消,心中所想的卻是,從今往后,有阿蠻的地方才能算是心安之處吧。
玉碟至上吵吵鬧鬧,清風明月看著眼前這一幕,哪里能感覺出來這是修仙者?分明是游戲紅塵的公子哥啊。
咻的一聲,玄元出現(xiàn)在玉碟至上,納納的說到:“師傅,木家到了?!弊炖锼坪踹€在嚼著什么東西。
“好啊,玄元,現(xiàn)在你連吃東西都不叫阿蠻了?!卑⑿U扭過頭說到。
“不是的,玄元只是閑著無聊隨便打些野味吃?!闭f著為了證明不是什么好吃的,還朝阿蠻呼了口氣。
吹的阿蠻東倒西歪,“好啊玄元,你又作弄我?!卑⑿U坐在地上氣呼呼地說道。
玄元則是沒心沒肺的大笑了起來,就好似當初那般還是大猩猩時一樣。
“好了好了,別鬧了,既然到了地方,那咱們便下去看看,玄元去叫個門。”張垚說到。
“是,師傅。”玄元應了一聲,化作一道流光墜入木家之中。
張垚一行人則是收了飛舟緩緩的落下云頭。
青帝林相傳為木家之祖,青帝,親手所植,好像據(jù)說還是為了紀念當初的愛人,本來只有方圓百里大小,如今已經(jīng)一眼望不到邊際了。
玄元故意放出的氣息很快便被木家眾人感知,一道沖天的綠芒從青帝林深處沖天而起。
“老夫木長生,在木家,恭候大駕!”
一道蒼老遒勁的聲音傳來。
“什么?你也叫木長生?”阿蠻瞬間暴走了,在地上踩出一個又一個大坑,跳躍著向樹林深處竄去。
張垚木靈惜趕忙追了上去,張垚心想,壞了,阿蠻這下不鬧一個天翻地覆?
暴走的阿蠻是很可怕的,起碼破壞力很是嚇人,一點也不像一個煉氣期!
超過玄元的阿蠻,直沖沖看著木家大門前,一個渾身散發(fā)著綠光,蒼顏白發(fā),精神矍鑠的老者,伸著腦袋,雙手掐著腰,神色飛揚的問到:
“你也叫木長生?”
“你也配叫木!長!生!”
緊隨其后的木靈惜也是震驚了,她不知道暴走的阿蠻居然像一個小惡魔一般。
她確實知道阿蠻叫木長生,但是她確實不清楚木家是從哪里冒出來一老祖宗,居然和自己的女兒重名了,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一時間,木靈惜都忘記了,自己好像才是今天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