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妥協(xié)
這一邊崇安輾轉(zhuǎn)反側(cè),另一頭江月何嘗不是難以入眠。看最新小說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百度搜索看最新小說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ww◎w.l◎w◎x◎s◎.o◎r◎g◎)百度搜索網(wǎng)址記得去掉◎哦親她到底是沒想過要與崇安決裂的。他怎么說也是她的丈夫,就算他有一些想法不對,她也不能用一些錯誤的方法報復他。比如故意出軌讓他吃醋,她并沒有這么幼稚。
她所做的這一切,歸根結(jié)底還是為了崇安??涤H王的身子越來越差,如果他在世時不立世子,將來這親王之位就會理所當然地落在嫡長子崇琰身上。
自然,也是為了她自己。她與他夫妻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得償所愿,她也會開心順暢。
只是越和崇琰接觸,她就越狠不下心。崇琰雖是個花花公子,內(nèi)心卻很簡單,什么事情都寫在臉上。和他相處的時候,她不會覺得很累,也不會感到厭煩。
好像無關身份,無關權力,他不過是單純把她當做一個女人來看待。何況他也算是守了君子之禮,這么久以來都沒有對她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侵犯。
她在猶豫,在掙扎,可是時間已經(jīng)不等人了……在崇琰和崇安之間,她還是會果斷地選擇后者。
江月夜里雖然沒怎么合眼,早上還是天不亮就得起來。先是服侍崇安穿衣洗漱把他送上了朝,又是去公婆那里請安侍疾。相對于康親王的江河日下,完顏氏的身子倒是漸漸好了起來。江月心中更加肯定,當初完顏氏是故意騙婚。不過……眼下計較這些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們還是一家人。
撇開完顏氏是她親姨不說,這位嫡福晉好歹也是她在府里的一個屏障。只要有她在,就算將來崇琰做了親王,江月仍能管住這個家。
這日沒平時沒什么不同,給康親王請了安,和幾個大丫鬟幫著給完顏氏更衣梳妝,然后又趕去廚房做了兩道清涼的小菜??涤H王食量小,也就喝了半碗粥,吃幾口江月做的豆腐燴蛋、拌芥菜。
馬佳氏來得也算早,做了兩道甜膩膩的糕點。完顏氏是京城人,有些吃不慣,嘗了一口就放下了。馬佳氏臉皮薄,見了也就默默地端茶倒水不說話。
二嫂安氏雖是庶子福晉,也和安姨娘兩人在一邊立規(guī)矩。礙于康親王在,完顏氏也沒怎么為難她們姑侄,經(jīng)常就拉著安姨娘一起用了飯。
鈕祜祿氏也是殷勤,有時候來得比江月還早,又是炒又是燉菜,可惜二老早上不愛吃太油膩的東西,大多都便宜了安姨娘。
打發(fā)走了各房亂七八糟請安的人,完顏氏只留下了四個兒媳婦商量管家的事。她如今已經(jīng)不大管事了,香料、藥材由大媳婦馬佳氏掌管,布匹讓安氏分派,廚房、庫房、下人們的管教都交給江月,小媳婦就管些花草、灑掃這類的雜事。
幾人正報著前一日的花銷給完顏氏聽,門口的丫鬟靜茹忽然進來通傳:“三爺來啦?!?br/>
完顏氏聞言立馬笑了起來,不多時便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彎身入內(nèi)。完顏氏寵溺地對著行禮的崇安招手:“瞧這一頭汗,還行什么禮,快過來坐。”
崇安抿唇笑了笑,對幾位嫂子弟妹頷首示意,這才在不遠處落座。
完顏氏淡淡地看了江月一眼,江月立即會意,就起身過去浸了帕子給崇安拭汗。他好久沒有享受過她這般溫存,自然開心得不得了,忍不住心頭一動就握住了她的手。江月臉色微紅,連忙抽出手來不敢出聲。完顏氏卻是眼尖,已經(jīng)笑了出來:“成婚都快一年了,怎么還這樣膩歪?”
崇安倒也不覺羞赧,大大方方地一笑:“讓額娘笑話了?!?br/>
在座的另外幾個女人瞧見了,或多或少都有些羨慕之意。馬佳氏就不用說了,崇琰向來冷落著她。安氏的丈夫長相平平,性子窩囊,她只有罵他的時候能體會到一絲可憐的快慰。至于鈕祜祿氏,她與崇琛成婚前連面都沒見過,哪有什么感情基礎可言。
完顏氏呵呵一笑:“說什么吶,你們倆好,額娘高興著呢?!彼⑽⒁活D,斜了崇安一眼:“說罷,找你媳婦什么事?”
崇安搖頭失笑道:“什么事情都逃不過額娘的法眼。兒子是來跟您借媳婦兒的。皇上五月又要去塞外,今兒下了旨意,要兒臣伴駕?!?br/>
安氏嫉妒崇安在皇上面前得寵,就酸溜溜地說了句:“皇上只說了要三弟隨同巡幸,跟額娘借三弟妹干嘛呀?”
崇安倒也不生氣,仍舊一副淡淡的溫潤模樣:“德妃娘娘想她?!币痪湓捑桶寻彩隙铝嘶厝?。
府里頭亂七八糟的,出去散散心也好……江月突然想起什么,心中一跳,連忙握住了完顏氏的手:“不,江月不去,江月要留下照顧額娘?!?br/>
完顏氏心中一暖,拍了拍江月,滿是慈愛地說:“傻孩子,你是怕額娘想去年那樣生病嗎?如今雖然不能時常外出,下地走動已是無礙了?;识骱剖?,你可不能辜負了去。”
江月見她言辭真誠懇切,這才支支吾吾地應了。
告退出來的時候,崇安走在前面,江月隔著兩步跟在后面。他自然發(fā)覺了,沒走出一步就住了腳,一把扯住了她的衣袖,然后緊緊攥住江月的掌心。
她微微錯愕了一瞬,成婚后才發(fā)現(xiàn)崇安的性格真是多面,平日一副溫和無害的樣子,可是固執(zhí)起來誰都違抗不了他。
柔可如蒲葦,剛可如磐石。
兩人單獨相處卻是一路無話,她略覺尷尬,隨意找了個話題:“這次都誰去?”
“太子,大阿哥,十三阿哥以下,十八阿哥以上的皇子,還有幾位鐵帽子王和世子。”他回答得干脆利索,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或許是意識到了江月的松動,他趁機問她:“江月,你還怪我嗎?”
她沉默許久,終究嘆了口氣:“打也打了,大半年過去,我也累了?!彼ы此吐暤溃骸俺绨?,我只問你這一次。你對我……到底是不是真心?”
明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會給出怎樣的回答,可她還是問了。就算是欺騙也好,算是她最后再妥協(xié)一次。
他專注地凝視著她,眼中的深情仿佛可以將人溺斃:“是?!?br/>
江月盯著他漂亮的眼睛,每一個字如同刀刻一般,斬釘截鐵:“好,我再相信你最后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我真是傻缺,你們罵我吧……我存稿箱時間設定錯了,章節(jié)不全==現(xiàn)在補全了。
我這不是為了防盜啊,是我傻缺。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