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嬋回頭,那目光森寒的邪王便高高的立于自己身后,挺拔的身材在月色下格外好看,他臉色很冷,此刻正盯著自己。
“王,王爺?!标惽鍕扔樞Φ呐懒似饋?,笑嘻嘻的朝他走去,“你,你也尿急嗎?”
百里無邪臉色更難看,并不言語,就那么冷冷的盯著她。
“王爺,我知道我很美,你也不用對我如此著迷吧。”媚眼一掃,陳清嬋伸出手想去碰他的肩膀,他卻利落的躲開,陳清嬋撲了個空。
“你既已知道是誰對你出的黑手,日后就不要再以為本王對你有虧欠。”雙手背在身后,他淡淡開口。
“我可從未覺得丟失性命這事王爺對我有虧欠。”陳清嬋挑眉,變臉迅速,迎上百里無邪那不解的目光,“我一直在意的可都是我爹的家產(chǎn)?!?br/>
百里無邪雙眸頓時變色,比陳清嬋要高一個頭的身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你想怎樣?”
“啊!”陳清嬋剛想說話,自身后而來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將自己從假山上推了下去,這假山約三四米高,她若防備狀態(tài)下,跳下去鐵定沒事,可這樣猝不及防,她一時也忘了思考,正感覺自己的身體下墜快要挨到地面,橫空卻伸出一只手將她一把攬入懷中,百里無邪臉色難看,抱著陳清嬋的腰看著面前來人,語氣不悅。
“六弟你喜歡耍陰招的性子,還是同以前一樣讓人討厭?!?br/>
陳清嬋窩在百里無邪的懷中,那有些寬闊的胸膛讓她并不怎么討厭,撐著他的手臂站于他的身側(cè),看著滿面笑意的百里驚鴻,就氣不打一處來。
“六王爺如此儀表堂堂,內(nèi)心卻這等狹小陰暗,當真是浪費了這副好皮囊!”陳清嬋言之灼灼,那百里驚鴻卻仍舊一臉笑意,修長的手指綰起耳旁一縷發(fā)絲,從假山上動作優(yōu)雅的一躍而下。
百里無邪的手還在陳清嬋的腰上,所以在他笑著走過來時,陳清嬋很順其自然的拉過百里無邪的手,躲在了他的身側(cè),若旁人看著,她與百里無邪倒真像一和諧的一對。
“三哥不是早都盼著她死嗎?本王這可是在幫你?!彼_步停在二人面前,笑容妖媚,直勾勾的盯著陳清嬋。
“本王要做什么,還論不到你來插手!”百里無邪也不拒絕陳清嬋的觸碰,就隨她拉著伸手擋住她,見百里驚鴻似笑非笑的盯著她,轉(zhuǎn)身語氣更低,“本王的人,你動不起!”
他說完這句話便直直朝那百花臺走去,陳清嬋小跑著跟在他的身后,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在那假山下笑容妖媚的男人,不久他也跟了過來。
百花臺仍是熱鬧非凡,戲子聲音嘹亮,樂聲動聽,但兩位王爺?shù)碾x場,還是讓高臺之上那身份尊貴的人微微側(cè)目,面露不悅。
“老三莫不是又看上這陳家小姐了,如此牽腸掛肚?”太后滿目笑意,直勾勾的盯著百里無邪身側(cè)的陳清嬋。
“太后說笑了,民女不過王爺府中一過客而已。”陳清嬋恭敬應(yīng)答,對面那百里驚鴻笑看她一眼也接過話茬,“可不盡然,三哥府中不是還有母后御賜那西門二姐妹么?也從未見三哥寵幸她們或以家眷身份帶入宮中,你可是至今為止,唯一一個能坐在三哥身邊的女人?!?br/>
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這話音一落,柳思苦盯著自己仇視的目光就更加兇狠了,席間大臣也開始議論紛紛。
“若無邪當真喜歡這陳家小姐,不如母后今日就為你們指樁姻緣如何?”太后眉開眼笑,她倒是不介意這個,若邪王能困于男女之情,政治上,她還少個要防著的人。
陳清嬋陡然一驚,卻見百里無邪慢悠悠飲著手中佳釀,那不溫不火的樣子讓陳清嬋倒有些性急。
“母后賜給兒臣的女人,已經(jīng)夠多了?!蔽逯咐p綿酒杯,他微微抬眸,眼神十分霸氣,“即使兒臣對她有意,也無須母后操心。”
太后生辰宴,他將話如此直白,倒引來堂下一陣寂靜,但片刻過后,便有大臣開始出言緩解這氣氛,太后臉色雖難看,卻也沒有直接駁百里無邪的面子,笑瞇瞇的同其他大臣繼續(xù)看戲去了,百里驚鴻笑意更大,仿佛這場景他十分樂意看見,直到他借口身體不舒服,提早離開,這宮宴才得意消停。
太后興致甚好,幾個嬪妃也各自都是精神飽滿,大臣們就算打瞌睡也誰都不敢先說離開,直到皇帝說困了,這才各自散場,這時已然一更,天色黑了許多,半輪明月掛在半空,若不點燈籠,完全是漆黑一片。
陳清嬋跟在百里無邪的身側(cè),三位軍師一人提著一個燈籠走散在四周,前面幾個公公點頭哈腰的在前方帶路。
“你三弟好像不太喜歡你啊?!标惽鍕鹊脑挍]有得到他的回答,有些不甘,又往他身邊擠了擠?!八粫浳业某鸢??”
“若是怕,就去找他求饒!”百里無邪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悅,腳步快上幾分將陳清嬋落在了身后。
莫白龍今日容光煥發(fā),自太后夸他以后,便有不少官家小姐爭相與他搭訕,長相本就不差,加上有一技之長,又是王爺身邊的紅人,那些個女人也都把他當作可以依附的大樹,獻媚了一個晚上,他占盡便宜,此刻自然也就心情極好。
“不要在王爺面前提六王爺?!彼麥愒陉惽鍕鹊亩?,以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道。
陳清嬋想問為什么,他又快速追上前面幾人,一同步入宮外的馬車了。
百里無邪的話不多,甚至一路上回來他跟陳清嬋沒有超過三句話,倒是莫白龍,今日顯然興奮過度,路上詢問著陳清嬋那是否還有什么別的曲子。
“小姐,你終于回來了。”王府門外,一臉憂心忡忡的無煙走了過來,將從馬車上走下的陳清嬋扶了過去。
“跟王爺在一起,她還能出什么事嗎?”西門慶淵回頭,臉色不悅,他作為三軍師之首,往日進宮最受尊敬歡迎的就是他,今日風(fēng)頭卻都被莫白龍搶盡,難免有些不悅。
“奴婢只是擔心小姐,若有冒犯,請軍師贖罪!”無煙臉色有些難看,立馬就屈身跪在了他的身前。
“軍師就如此大度,非要同我的丫頭計較?”陳清嬋不悅的掃了一眼他一路黑回來的臉,“自個沒本事把氣撒到丫頭身上難道就是軍師的風(fēng)度?”
西門慶淵臉色更黑,“你胡說什么!如此誹謗本軍師,你知不知道我可以讓王爺治你的罪!”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