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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風(fēng)將背簍里裝的上次許清用過的弓箭拿出來,在許清的眼皮子底下,擺好架勢,看準目標!“唰!”的一聲箭就射進剛剛還在活蹦亂跳的兔子身上,抽搐了幾下,便沒有聲息了。
許清目瞪口呆的看著被李長風(fēng)提回來的兔子,“你會打獵?!”李長風(fēng)將箭從兔子身上拔~了出來,又將兔子放進背簍之中,“進軍營的時候跟著訓(xùn)練過幾天,只能射點小東西,大的獵物需要做陷阱才行?!?br/>
“嘖嘖,看不出你還有些本事?!痹S清玩笑似的拍了拍李長風(fēng)的肩膀調(diào)笑道,李長風(fēng)卻只是牽著許清往前走,并沒有告訴他自己當初也是覺得學(xué)用弓箭能夠打獵,回到家也是一條討食的路子不是,所以才會在短短的訓(xùn)練結(jié)束后,還偷偷跑去看正式的軍兵訓(xùn)練。
沒走多久,李長風(fēng)的背簍里又添了一只半斤大小的野雞!簡直就是意外的驚喜了,許清想吃雞肉也想了很久了,不過更讓許清驚喜的是,他無意之間找到了一棵烏木!
烏木,兼?zhèn)淠镜墓叛藕褪摹酢?,有“東方神木”和“植物木乃伊”之稱。由地震、洪水、泥石流將地上植物生物等全部埋入古河床等低洼處。埋入淤泥中的部分樹木,在缺氧、高壓狀態(tài)下,細菌等微生物的作用下,經(jīng)長達成千上萬年炭化過程形成烏木,故又稱“炭化木”。歷代都把烏木用作辟邪之物,制作的工藝品、佛像、護身符掛件。古人云:“家有烏木半方,勝過財寶一箱。”
“長風(fēng)!我們不找其他的了,就拉這個!”許清簡直樂壞了,這可是原生態(tài),真真正正的烏木??!李長風(fēng)走過去一瞧,這黑漆漆的木頭,怎么就讓許清這么高興,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將放在背簍里的繩子拿出來,捆綁在烏木上,許清接過背簍背著,兩人便下山了,這時候天色也不算太晚,而且天熱夜晚也來的遲。
晚上許清在兔子和野雞之間猶豫了半晌后,還是決定將兔子放到井中保存著,把野雞給解決了。他麻利的將李長風(fēng)燒好的開水舀起來,讓李長風(fēng)去處理野雞,自己將老姜切成絲,放在一旁備用,花椒也拿了些出來。
李長風(fēng)處理好野雞后,將內(nèi)臟都給小寶當晚餐吃了,又在外面將野雞洗凈后,才提著進了廚房。
“你手勁大,來將它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一定要大小差不多的樣子,不然待會兒做的時候,熟度怕不一樣?!?br/>
李長風(fēng)接過刀,三兩下的就將野雞切成比大指姆大一點的雞塊后,便又去燒火去了,許清等鍋里的水熱了后,便將切好的雞塊放入鍋中煮幾分鐘后,才撈出來,控干水,等鍋里放油燒熱后,許清才把干野雞放進去,爆炒!炒至肉變得酥酥的時,有些金黃色的時候,再加入了少許水,隨后放入姜絲,放入大蒜,花椒后不斷的翻炒,最后蓋上鍋蓋,再悶了幾分之后,放入鹽,起鍋了,這熱騰騰,香噴噴的紅燒野雞也就做成了!
這一頓可把許清和李長風(fēng)吃的那是滿嘴流油,特別是許清,肚子都撐的圓鼓鼓的了,他輕輕揉著肚子,靠在廚房門口,看著李長風(fēng)刷著碗,不管是心里還是身體都是滿滿的滿足感。
李長風(fēng)刷完碗,又將旁邊鍋里燒的洗腳水為許清打好,讓他坐著,自己蹲下來給許清洗,許清的腳被李長風(fēng)充滿繭子的手弄的癢颼颼的,不時的就提著腳往后躲,然后又被李長風(fēng)給捉了回去,“唉,這些日子,我感覺自己都胖了好多,而且吃的也越來越多了?!?br/>
許清一手揉著肚子,一手摸了摸已經(jīng)變的肉嘟嘟的下巴,有些心塞,他這是胖了的節(jié)奏?。?br/>
李長風(fēng)細心的為許清洗著腳,聽到這話,心中一凜,他用余光瞟了瞟許清吃的發(fā)圓的小肚子,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神閃過一道精光!他們成親也有一個多月了,這說要是真的有什么好消息,也差不多了!
一想到許清肚子里可能已經(jīng)有了他們愛的果實,李長風(fēng)這心里是越想越激動,手下為許清洗腳的力度也越來越小心,就怕把許清給洗廢了,可這力道越輕,許清就覺得越癢,笑的“咯咯”的不停,“好癢!好癢!不洗了不洗了!哈哈!”
李長風(fēng)見他笑的身子都快仰下去了,立刻將許清的腳擦拭干凈,也不給許清穿鞋了,直接提著鞋,抱起許清便往房里走去,將他放在床上,細心的為他蓋上被子,再愛憐的吻了吻許清的臉蛋,“你先待著,我去洗漱?!钡认扔^察觀察許清是否有孕夫的癥狀才去看大夫,不然竹籃打水一場空,李長風(fēng)可不希望許清跟著他一起失望。(許清:“…………”)
等李長風(fēng)出去后,許清揉著肚子有些不解,這人怎么了,總感覺怪怪的,難道,許清再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真的長胖了?!
接下來的的幾天日子里,李長風(fēng)先是用其他的木頭代替練習(xí)著許清為他講解的小木娃娃,練了兩天,他才用烏木慢慢的開始做起來,人性確定好后,許清又讓李長風(fēng)在上面都刻劃了一些輪廓,這樣兩個小娃娃就不再是光溜溜的了,而是穿著一對新人服,手拉著手笑嘻嘻的站在了他們面前。
謝哥兒再嫁這天,可以說是在村里風(fēng)光極了,這場喜事比當年謝哥兒嫁給馬富貴時還要喜慶,謝家夫夫這是滿眼充滿喜悅的淚水,將謝哥兒送上和林方良一起來的花轎的。
許清站在旁邊也被這喜氣感染了起來,東看西望的,他成親的時候一天都老老實實的待在房里,有很多東西他都沒見過呢。倒是李長風(fēng)一直在他旁邊,為他擋著周圍的人流,就怕一個不小心,許清就被人拌著了。
夏雨紅著眼站在夏阿么的身后,看著迎親隊伍的離去,他縱使一千個一萬個不理解,林方良還是娶了謝哥兒,而他,這種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感情,又算得了什么呢。
“怎么紅眼睛了?”夏風(fēng)湊過去瞅了瞅夏雨的紅眼睛,眼珠一轉(zhuǎn),“是不是看人家都嫁了兩次了,你這都沒嫁出去,心里著急???”
夏風(fēng)故作嘲弄的說著夏雨,說完便等著夏雨像以前一樣對著自己反駁呢,卻不想這夏雨紅著眼睛就無聲的流起了眼淚,這可把夏風(fēng)給嚇了一大跳!
他見夏阿么正和身邊的一個阿么說話沒有注意到這邊時,立馬拉著哭著的夏雨出了這家院門,跑到人比較少的一處,“你這是干什么!今兒可是人家的大喜日子!”
夏雨不聽這句話還好,一聽“大喜日子”他的眼淚是流的更厲害了,這可把夏風(fēng)難住了,“你,到底怎么了?”雖說平日里兩人喜歡吵鬧,可是到底是親兄弟,夏風(fēng)看著夏雨哭著那樣,也不好受。
“誰讓你說我嫁不出去的!我就哭給你看!”夏雨抽噎的說著理由,夏風(fēng)也算是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是什么事兒呢,“好好好,我錯了錯了,下次從鎮(zhèn)上回來我給你帶你最喜歡吃的糕點!”
夏雨掏出手帕胡亂的擦了擦眼睛,“我回家去了。”夏風(fēng)連忙點頭,就他這樣回到謝家,人家指不定心里怎么編排的呢,自家哥兒成親,自己人哭是舍不得,這外人紅著眼睛,這算什么事兒??!
謝哥兒穿著紅衣坐在布置的嶄新的新房里,靜靜的等著林方良,沒多久,林方良便帶著一身酒氣打開了新房,他看著坐在床上靜靜等著自己的身影,心里火熱的厲害,錯過了五年,想不到他們還有機會再續(xù)佳緣。
謝哥兒看著穿著新人服,而顯得更加俊郎的林方良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再聞著這不一會兒就充滿酒味的屋子,有些不適的皺了皺眉,林方良一看,抬起袖子聞了聞,是味比較大!
“我去洗個澡!你等我一會兒??!”說完便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門也不知道關(guān)上,謝哥兒只得站起來,將窗戶打開透了透氣后,才關(guān)上窗,自己也脫下紅服,換上謝阿么特意為自己做的輕便衣服。
林方良洗完澡,想到今天謝哥兒都沒有吃過什么東西,按下心中的急切,便去廚房熱了些飯菜,端進了新房,這時謝哥兒正好將脫在一旁的喜服收拾著放在一邊,身上雪白的輕便寬衣垂感極好,將謝哥兒修長又含著誘惑的身材修飾的更加讓林方良眼熱。
謝哥兒放好衣服,奇怪著怎么進門半天也沒聲響的林方良,轉(zhuǎn)頭一看,那人正端著飯菜怔怔的看著自己呢!
謝哥兒微微有些臉熱,他們雖然已經(jīng)禮成,可這種方式相處,還真是頭一次。
林方良回過神也覺得自己有些犯傻,連忙將飯菜放在桌上,“吃點東西吧,今天肯定餓壞了?!敝x哥兒還真有些餓了,點了點頭,拿起筷子吃著東西,一旁的林方良看著謝哥兒吃的香,也覺得又些餓,便又回到廚房取了碗,和謝哥兒溫馨的吃完這頓兩人的第一頓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