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糗他,還伸手用力擰他腰間的軟肉。
他按住我的手,目光碎出來,“他是我朋友,你喜歡他,我當(dāng)然高興。”
我皺眉。
看著籠罩在愉悅中的男人,一種詭異的感覺抓住了心臟。
卻聽他道:“喜歡他的歌,間接等于喜歡我,想到梨梨可能喜歡我,我能不高興?”
這是什么歪理?
不服墻都得服他!
他昳麗的臉龐貼過來,眼眸中的星光如一捧銀河傾瀉,把那些小小的喜悅精準(zhǔn)的擊中我的心臟。
我無法控制這一刻的悸動。
眼看剛剛建筑起來的心墻又要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