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買的刮胡刀?”白陸看著購物車陷入了沉思,本來他是不會看的,但第一個物品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順便還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是啊,有什么問題嗎?”白楊理所當然道?!拔夷莻€壞了,買個新的怎么了?反正你消費,我就買個貴的,怎么著?一千出頭就嫌貴了?”
“貴倒是不貴?!卑钻憮蠐项^?!澳銊e打岔,我是你問為什么買刮胡刀……不對,你一直在用刮胡刀?”
“是啊,刮汗毛用的?!卑讞钪噶酥杆母觳?。
“???”白陸瞢逼,看了看白楊光滑的胳膊,皮膚細膩水潤,連毛孔都看不見,再摸摸自己的下吧,昨天剛刮的胡子,今天已經出了點硬茬了?!盀槭裁窗??”
“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我刮胡子會變硬,你胳膊上的汗毛不會變硬嗎?”
“不會?!卑讞畈粷M道?!澳憧次屹徫镘嚫墒裁??你是偷窺癖還是怎么著?”
“你購物車里有奇怪的東西?”
“沒有。”
“那我看看怎么了?”白陸還是很好奇為什么她胳膊上的汗毛不會變硬。
然后白陸又看到了一個更奇怪的東西:“姐,這個酷似香蕉的……不會太硬嗎?這可是硬塑料的?!?br/>
“眼睛不用可以扣下捐給有需要的人?!卑讞畹闪税钻懸谎郏骸澳鞘窍憬侗Wo盒?!?br/>
“哦,我看到了。”白陸想不通?!跋憬赌阒苯映圆痪托辛耍繛槭裁催€要弄個跟香蕉長得一模一樣的保護盒把香蕉保護起來?”
這種奇怪的東西真的很讓人費解,尤其是想不通設計者當時的思維處于什么狀態(tài)。
“你出門想在包里裝個香蕉,不需要保護盒嗎?萬一擠了碰了,香蕉不就壞了?”白楊覺得自家弟弟是個傻叉,這種問題還要問,香蕉那么軟的東西要帶出去當然需要保護盒了。
我出門為什么要在包里裝個香蕉?白陸百思不得其解。
再往下看,奇怪的東西又出現(xiàn)了,一個長得很像火炬的木質小玩意出現(xiàn)在購物車里,這回白陸不問了,雖然這東西的長相第一眼看上去很容易造成誤會,可白陸沒想到,這東西的作用居然是擠檸檬汁用的。貴倒是不貴,才十五塊錢,還包郵,但它有什么用呢?
“姐……這個東西?!?br/>
“擠檸檬汁的?!?br/>
“我知道?!卑钻憜柕??!澳慵依餂]榨汁機嗎?沒有你直接買一個啊?!?br/>
“你懂什么。”白楊一副你沒見識的表情?!罢ブ瓩C會破壞里面的營養(yǎng)成分,這個不會?!?br/>
白陸很想問問她是從哪聽來的偽科學,但介于問急了白楊會不耐煩,還是先看購物車吧,白楊的購物車太獵奇了。
獵奇到什么程度呢?就比如現(xiàn)在,白陸看見白楊買了個包。
包這東西吧原本是不奇怪的,尤其是出現(xiàn)在一個女人的購物車里時,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如果白楊買的是古馳啊,普拉達啊什么的,哪怕再貴,白陸都不心疼,但購物車里的這個包,白陸是真有點心疼錢了。
一個單肩挎包,布做的,還是戰(zhàn)損版的,簡單點說,就是上面一縷一縷的破布條子,白陸發(fā)誓,上學時家里困難的同學也沒用過這樣的單肩挎包,就這么一個玩意兒,八千八!
是的,就是八千八,不是八十八就能帶回家的,而且還不是什么名牌。
“姐啊,這個包……”
“明星自營潮牌啊?!?br/>
白陸嘿然:“你都讓明星把你手機砸了,還買呢?”
“不是一個人?!?br/>
白陸不回話了,因為他看到了跟這包同款的外套,當然也是有區(qū)別的,區(qū)別在于這個外套比包便宜點,只要六千三,而且也不是一縷一縷的布條子,是用補丁拼起來的,穿上至少是丐幫八袋長老。
然而這都不算什么,白陸看見了有史以來他見過最奇怪的東西,一袋子綠色的小物體,長得跟毛豆似的,這東西吧,你不看介紹還真不知道它是干什么用,居然是刷杯子用的。
白陸覺得吧,正常人是不會用這東西的。
白楊買了幾十個東西,貴的過萬,便宜的幾塊錢,至少有一半白陸都沒見過,全是奇奇怪怪的小東西,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等回去后看看喬小喬的購物車,是不是也買過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付款,一下花了七萬多,誰讓她是親姐呢。
“姐,明天去哪玩?”白陸問道。
“去逛街?!卑讞羁纯窗钻憽!安皇悄阏f我選擇,你付錢嗎?”
白陸指了指手機:“剛付過了啊?!?br/>
“那能一樣嗎?”白楊哼了一聲?!跋奶斓搅?,我要去買點夏天穿的衣服?!?br/>
“你去年夏天沒買嗎?”
“買了啊,那不一樣啊?!?br/>
白陸就納悶了:“有什么不一樣的?”
“因為那是去年的啊。”
白陸:“……”
……
跟白楊逛街和跟喬小喬逛街完全是兩種概念。
喬小喬逛街是有明確目的性的,缺什么就買什么,而白楊是不知道缺什么,只有看見這種東西的時候她覺得缺就會買。
比如說衣服,白楊的衣柜里有很多衣服,大多數都不貴,但架不住多啊,就像那句話說的,女人的衣柜里總是缺少一件衣服。
逛了一上午的街,大包小包的手提袋倒是拎了不少,有十幾袋子,加起來的價錢就跟購物車里的沒法比了,十幾袋才剛過三千塊,這就涉及到那個總缺一件衣服的話題了。十幾個包裝袋里有一半是T恤,有幾件是同樣款式不同顏色的,另外幾件是不同款式同樣顏色的,這就很離譜,至少白陸覺得很離譜。
中午吃飯的時候接到了老媽的電話,說是晚上準備回去了,白陸高興壞了,至少不用再陪白楊逛街了,跟女人逛街很辛苦,跟白楊逛街更辛苦。
“我明天再回?!卑讞畈幌敫黄鸹厝??!斑€有你,嘴管嚴實點啊,別跟媽說我的事?!?br/>
“為什么???”
“哪來那么多為什么?”白楊舉著拳頭威脅?!耙亲屛抑滥愫f八道,腦袋給你擰下來,聽見沒?!?br/>
“我還懶得管你呢?!卑钻懞倭艘宦??!拔腋阏f啊,第一次在你那見到你那前男友的時候我就跟咱媽說了,我覺得他有問題,你就說吧,哪個野生動物攝影師能白成他那樣的?整天在野外拍野生動物,不說曬得黢黑吧,至少也不能那么白。”
“能不提了嗎?”白楊哼了一聲。
“行,那我再給你續(xù)一晚上房間,你確定你真沒事吧?明天就回?”
“別廢話了,我多大的人了,能有什么事?這點事不至于要死要活的?!?br/>
白陸撇撇嘴沒說話,心說這話可沒準,多少失戀的女人當著別人的面表現(xiàn)得很堅強,一個人的時候就會胡思亂想,想著想著就把自己給想委屈了,委屈了就哭,哭著哭著就想不開了,到時候還得麻煩警察和消防員叔叔。
不過轉念一想,白楊應該不是那種脆弱的女人,如果要出意外,也應該是惹到她的人出意外。
……
打車去接上劉錦年,然后直奔機場。
路上劉錦年說了一下她同學家的情況,婚禮是不會再辦了,而且倆人第二天就去辦了離婚。
換位思考,白陸覺得這事的當事人要是換成是他,估計也會這么做。畢竟自己花錢娶回家的老婆還有個前男友總是糾纏,想想就鬧心。
回到家,機場有車接機,白陸讓司機先送劉錦年回家,他也順便換了身衣服,然后去車庫里挑了一輛車去健身房。
……
喬小喬的生活很規(guī)律,不是在泳池上課,就是在辦公室里看報表。白陸在前臺問了一下,正準備去換衣服游泳,手機響了。
“老汪,啥事?”
“白董,您是不是忘了自己有家公司了?”汪晟一聽白陸問啥事就笑了?!耙郧斑€隔三差五的來公司一趟,最近是連人也見不到了?!?br/>
“哈哈,這不是忙么?!卑钻憣擂蔚男α藘陕暎κ终乒癞數挠悬c甩的太開了?!肮居惺裁词聠??”
“公司沒什么事,就是想跟你匯報一下這一年的營收?!蓖絷烧f道?!笆裁磿r候有空,來下公司?”
“明天吧?”白陸看看時間,這會都四點半了。
“行,明天上午吧?!蓖絷傻??!斑€有一個事?!?br/>
“嗯,你說?!?br/>
“公司里有個員工,家里出了點事,我了解到的情況是她家里不是很富裕,她的同事是想給她捐款來著,過來問我,我就順便問問你。”
“具體什么情況?”
“車禍,司機肇事逃逸,人還在ICU呢?!?br/>
“人沒抓到嗎?”
“抓到了,司機家里也沒錢,車都沒年檢,保險也沒有?!?br/>
“這樣?!卑钻懴肓讼?,說道?!懊魈煲辉缥胰ス?,這個事咱們明天說,你跟員工都說一下,不用他們捐款……對了,這個員工家是咱們本市的嗎?”
“是,但家在下面縣城,不過她父親在咱們市一附院住院?!?br/>
“那你在公司等我吧,咱倆先去醫(yī)院看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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