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看著遠處安靜等著陳風的白靈兒,柯宏澤拉住了陳風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就說,婆婆媽媽不像個男人。”
“沒事,就想提醒下你小子注意點影響,畢竟…畢竟你的妻子和女兒都還在醫(yī)院,家里還有個嗷嗷待哺的兒子……”
糾結一會,柯宏澤指了指病房內的沈慕雪母女。
陳風以為對方要說什么,聽完后無奈地笑了,他拍了拍對方肩膀道:“我懂,我跟白靈兒就是知己朋友,這點分寸還是有的,但人家遠赴燕京幫我請來任老,這點恩情真真切切,天這么晚,不送她回去不合情理。”
“那南宮敏呢?”
“她?你怎么會扯上她?南宮敏就更不用提了,我跟她之間純屬合作關系,只是我看她可憐,答應過不會放棄她而已?!?br/>
“行了,反正作為兄弟,我也就是提個醒,你自己把握……”
柯宏澤擺擺手:“也就是慕雪厚道,換了其他女人,鐵定鬧起來?!?br/>
陳風也瞄了眼躺在床上的沈慕雪,雖然手上掛著水,可她睡得很安詳,臉上也漸漸紅潤了起來。
“你小子現(xiàn)在是越來越偏幫雪兒了,難不成想……?”
“去你的……”
看著陳風挑著眉頭賤兮兮的樣子,柯宏澤的臉刷一下紅透了:“盡胡說八道,我是怕你錢有了,身邊女人多了就胡搞,有些東西還是原配的好……”
“話說你跟云佳什么進展了?”
陳風不再玩笑,收起笑臉問道。
“能怎么樣?那丫頭…哎,不說也罷……”
“又婆婆媽媽,說!”
“我費了好大勁給她找了個學校,結果她也不去,說要幫你照顧孩子,約她吃飯看電影,她還是說要照顧孩子,要做家務……”
柯宏澤嘆了口氣:“我都懷疑她不是把自己當你的保姆,而是你家的二號女主人了,我…我現(xiàn)在都想放棄了……”
“艸,胡說八道,云佳是我和雪兒妹妹……”
陳風火了,踹了柯宏澤一腳:“你自己沒本事,這也賴我?”
“不是,瘋子,說真的,你是很久沒見云佳了,但…但我…我每次跟她聊起你,總…總覺得小丫頭對你的態(tài)度不一般啊……”
柯宏澤苦著臉。
“盡胡說八道,早點回去睡覺,睡不著就吃點安眠藥,盡白日做夢?!?br/>
陳風頓了一會,事實上這也是他想不到的結果,摒棄猜測,他懟了柯宏澤一句,直接轉身朝著白靈兒走去。
“你剛剛和喇叭聊什么呢?”
車子疾馳在公路上,白靈兒撩了撩發(fā)絲嬌俏問道。
陳風扭頭瞄了對方一眼,搖了搖頭道:“沒什么,交代他跟進點事而已?!?br/>
“真的?”
“不然呢?我有必要騙你嗎?”
陳風誤以為白靈兒關注的是自己是否報仇的問題,他不希望對方擔心,隨意扯了個借口。
“我好像聽到你們在聊女人了……”
一語驚人,陳風詫異地看著對方,一時間有些佩服女人的腦回路確實與眾不同。
“看我干什么?”
白靈兒傲嬌地撅起嘴:“怎么?有個如花似玉的南宮敏纏著還不夠,還希望給后宮添磚加瓦?”
“什么亂七八糟……”
陳風明顯可以感覺到對方那酸溜溜的醋意,他半遮半掩地將柯宏澤準備追求何云佳的事拿來當了擋箭牌。
“你確定沒騙我?”
白靈兒微皺著眉頭,狐疑地盯著陳風:“喇叭會喜歡那種女孩?”
“騙你又沒有獎,喇叭現(xiàn)在事業(yè)有了,錢也有了,年紀也有了,想找到靠譜小姑娘過日子,有錯嗎?”
或許對方的話在理,白靈兒沒再深究,只是似乎想到什么,她略顯失落地扭頭望著窗外,眼睛不知是在看窗外的夜景,還是在看窗上的倒影。
車子繼續(xù)行駛著,兩人都不再說話,氣氛一度有些怪異。
“要不要來點音樂?”
白靈兒瞄了陳風一眼,搖了搖頭。
“我跟南宮敏真的是合作關系而已?!?br/>
看著對方的不悅,陳風終究還是于心不忍,一路上像講故事般將跟南宮敏的事情如實解釋了一遍:“大概情況也就是這樣,其實她也是個可憐人,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壞。”
“哼,誰信呢?!?br/>
白靈兒聽完,傲嬌的扭過頭不看陳風,可窗戶上的倒影,陳風明顯看到對方的嘴角早已微微翹起。
“對了,話說任老的脾氣怪異,你是怎么把他給請來的?”
眼見著對方情緒轉變,陳風立馬換了個話題。
果不其然,白靈兒的情緒就像夏天的雷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不經(jīng)意間她又將燕京的所見所聞說了一通,提到勇斗劫匪的時候,嘴角翹得老高,神氣十足。
“那你受傷的后腰怎么樣了?”
陳風聽著兇險,下意識伸手就摸向了白靈兒的后腰。
如此親昵的動作,令白靈兒刷一下紅透了臉,她故作生氣地掐了陳風一把,氣嘟嘟地瞪著陳風。
“哈哈,抱歉,實在抱歉……”
陳風知道失態(tài),撓著頭笑道:“過于緊張,一時間得意忘形了,純屬誤會,誤會……”
“怎么?你緊張我嗎?”
事實上白靈兒不喜歡花言巧語,她更喜歡這種真情流露,不可否認,人有時候在一些潛意識表達出來的情感才最真誠。
陳風無言以對,只能用微笑了掩飾尷尬。
“總之你山長水遠幫我把任老請來,這份情誼我記著,我一定會找機會報答你的?!?br/>
“你知道我不是為了讓你報答我的……”
陳風擺了擺手:“游戲公司發(fā)展不錯,風雪網(wǎng)絡也上線了,風靈電子也即將投產(chǎn),按照先前約定的股份外,我再額外送你游戲公司5%的股份?!?br/>
“陳風!”
白靈子知道陳風這是要用錢來還情債,要跟自己分得清清楚楚,她嗔怒地喊了對方一聲,睜著大眼睛瞪著陳風。
陳風微微一笑,自顧自開著車,他心里清楚,這就是自己能給對方的唯一回報。
“我寧愿你冷酷到底,讓我死心塌地忘記!”
“我寧愿你絕情到底,讓我徹底的放棄!”
……
沉默中,突然手機鈴聲不適宜地響起,陳風滿頭黑線,尤其是白靈兒瞪著牛眼盯著自己,他突然后悔貪小便宜下載了這首歌。
余光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耗子來電,他趕忙按下了接聽鍵。
“哥,不好了……”
電話開著揚聲,話筒里傳來了耗子焦急的聲音:“那醫(yī)生死了!”